第171章 顾苏桥把接收和代收分成两张符（1/2）

第二天早上，顾苏桥在406门口等陆见微。

他手里捏着两张黄纸。

黄纸没有灵力，也没有符文。

只是普通打印纸裁成了窄条，上面分别写着两个词。

【代收。】

【接收。】

时莱从门里探出头。

“顾老师，您这是来上课的？”

“来提醒他。”

“提醒什么？”

顾苏桥把两张纸递给陆见微。

“别把这两个词混在一张表里。”

陆见微看着纸条。

“您专门打印的？”

“伏魔观的打印机坏了。”

“所以您手写？”

“贫道不想让它们被符纸上的旧字影响。”

时莱伸手拿过“代收”那张。

“普通打印纸也会被旧字影响？”

“不会。”

“那您为什么这么说？”

顾苏桥沉默了一下。

“习惯。”

时莱把纸条还给他。

“顾老师，您现在越来越像一个会给快递贴标签的道士。”

“贫道本来就会。”

“您寄过快递？”

“寄过法器。”

“签收人写谁？”

“贫道自己。”

“那不算代收。”

顾苏桥看了时莱一眼。

“所以贫道才来提醒。”

陆见微把两张纸夹进资料袋。

“袁雪梅在哪里？”

“南河社区给了一个地址。”周岚说，“她现在住在旧港菜市场附近。”

“她还愿意见？”

“只说可以问，不保证回答。”

“正常。”

四个人没有一起出门。

时莱要去上课，顾苏桥要回伏魔观，周岚和陆见微坐公交去旧港菜市场。

临走之前，时莱把406的门牌拍了一张照片。

“你拍这个做什么？”陆见微问。

“留个现状。”

“普通门牌有什么好留的？”

“昨晚它差点不是普通门牌。”

“你也开始做调查附件了？”

“我只是拍照。”

他把照片存进手机相册，没有发送给任何人。

这一次，406的照片没有被放进悬赏资料。

旧港菜市场比南江物流园热闹。

摊主在喊鱼价，买菜的人提着塑料袋从他们身边挤过去，地面上的水被鞋底踩得四处飞溅。

周岚按照地址找到一间卖旧锁的铺子。

店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女人。

她正在拆一把生锈的挂锁。

“袁雪梅？”

女人抬头。

“谁找？”

“周岚，水务处。”

“我没有欠水费。”

“不是来催费。”

“那就是查旧站。”

袁雪梅把螺丝刀放下。

“我就知道迟早还会有人来。”

陆见微看了眼店内。

墙上挂满钥匙，钥匙牌上写着小区、仓库、车库和旧单位名称。

最里面有一串没有标签的钥匙。

其中一把钥匙的齿口已经磨平。

“您以前是旧水务站的清洁工？”陆见微问。

“临时清洁工。”

“2017年六月十八日晚上？”

“那天我值夜班。”

“您看见沈守成了吗？”

袁雪梅没有立即回答。

她把生锈的挂锁重新装起来，试着开了两次。

第一次没有开。

第二次才发出咔的一声。

“看见了。”

“他拿着蓝色雨伞？”

“那天雨大，谁都拿伞。”

“他手里还有什么？”

“一只纸袋。”

“您能确认是封口袋吗？”

“不能。”

“纸袋有什么特点？”

“很重。”

“您怎么知道？”

“沈守成放下的时候，手腕往下沉了一下。”

“他把纸袋放在哪里？”

“旧站后门外。”

“有人接走吗？”

袁雪梅抬头看着陆见微。

“你们现在到底要查谁？”

“查谁把东西接进现实保管链。”

“那就不是沈守成。”

周岚的手指停住。

“为什么？”

“他只是把东西放在门外。”

“放下也可能是保管。”

“那是你们的说法。”

袁雪梅指向墙上那串没有标签的钥匙。

“我在这里干了两个月，最清楚什么叫‘放下’。”

“什么意思？”

“旧站后门有一条排水沟。谁把东西放在门外，雨一大，东西就会顺着水流走。要是真有人接，必须把它拿进门里。”

“沈守成拿进去了吗？”

“没有。”

“您看见了？”

“我看见他放下，又看见他退开。”

“然后呢？”

“然后有人从门里出来。”

“是谁？”

袁雪梅摇头。

“脸没看清。”

“穿什么？”

“旧水务站的工作服。”

“有工牌吗？”

“没有。”

“手里有东西吗？”

“有一串钥匙。”

“他把纸袋拿走了？”

“拿走了。”

“您确定？”

袁雪梅把那把磨平的钥匙放在桌面上。

“我看见纸袋离开地面。”

“是那个人拿走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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