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无词条的伪神与绝境（1/2）

“无法进行概念修改。”

系统提示又响了一遍。

红色文字贴在萧白视野中央，连他抬手去擦都没有散开。

“目标无词条。”

萧白盯着那行字，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这年头，连敌人都开始不填资料了？”

星耀女王站在观测台另一侧，远处的舰群正在撤离。她没有看萧白，指挥频道里接连传出舰长的报告。

“第七编队失去联系。”

“第九编队正在退回内圈。”

“前方空间被封锁，折跃通道无法生成。”

“王，太阳系外环的屏障正在消失。”

女王闭了闭眼，抬手掐断公共频道。

她转身看向萧白。

“主人，舰队只能撤到火星轨道。”

“够了。”

“那群东西的行进路线没有变化。”

“它们奔着我来的。”

萧白抬起手，指向远处那座由锁链组成的巨大轮廓。

“你看，它们连舰队都懒得追。”

统帅虚影横跨星海，脚下踏过的地方，星光一块块熄灭。它的动作并不快，太阳系外的空间却在不断后退，行星轨道上的坐标被抹去，连星网控制台里的航线图也开始大片空白。

女王的手搭上指挥刃。

“我可以带剩余舰队返身。”

“然后呢？”

“冲进它们的阵列。”

“你打算用多少船换一秒？”

“能换一秒，便有价值。”

“你这套账算错了。”

萧白盯着她。

“它们连护盾都能判定不存在。你拿战舰去撞，只会让对方熟悉太阳系的地形。真想换时间，就把舰队撤远，别替它们画路线。”

女王沉默片刻，重新接通频道。

“所有舰队停止返身，沿木星轨道展开，关闭主炮，保留引擎。”

一名舰长问：

“王，关闭主炮做什么？”

“让它们看不见我们的攻击意图。”

“它们能看见。”

“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做？”

女王的指甲压过指挥台。

“因为主人说这样做。”

频道另一边安静了。

舰队依令散开，银色战舰贴着木星轨道分成数十个小队，放弃攻击姿态，关闭大半能源模块。

纠察队的虚影继续前行。

它们从星耀舰队之间穿过。

一艘战舰的护盾亮起，像被无形的手指按灭。第二艘战舰的舰首消失，第三艘的引擎被抹去。关闭主炮没有换来安全，舰队仍旧一片片地少下去。

女王看着战术图上不断熄灭的信号，指挥台边缘被她按出一道裂痕。

“它们在清理坐标。”

“什么？”

“舰队存在过的位置，正在从星网记录里消失。”

萧白看向她。

女王调出一段残留影像，画面里，一艘战舰消失后，原本的航行轨迹自动合拢，星网把那片空域标成未使用区域。

“它们不只是在杀人。”

女王的声音压得很低。

“它们在修改星网对这片区域的记录。”

萧白伸手调出另一层数据。

红码在识海里跳动，额头的灰印又往下爬了一寸。

“你是说，它们不需要攻破防线。它们只要把防线从记录里擦掉，防线就会失去成立的依据。”

“这符合规则执行载体的行为。”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官话了？”

“我的舰队已经少了三成。”

女王抬起脸。

“我需要用最短的话描述损失。”

萧白盯着她看了两秒，点开星网底层权限。

“行，继续报账。”

他把一段段数据拖到面前，试图用星网权限锁定那些虚影。坐标刚建立，立刻被黑色锁链抹掉。空间距离刚测出，数值就变成空白。连星网本身都开始拒绝记录。

萧白的手掌贴在控制台上，冷汗沿着手腕流进袖口。

改字不能用，星网不能锁，舰队打不到。

还能用什么？

因果眼。

他闭上左眼，灰色视野穿过星海，捕捉统帅虚影身后的锁链。锁链没有起点，尾端埋在太阳系外的裂口里，另一端缠在虚影身上。每一节锁链都刻着细小文字，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完整。

萧白强行把视线压近。

识海传来灼烧感。

一行字从锁链深处浮出。

“纠察对象：宇宙级异常变量。”

“处理方式：清除。”

“执行单位：法则纠察队。”

“授权来源：旧纪元重启协议。”

萧白睁开眼，鼻血滴在控制台上。

“旧纪元重启协议。”

女王听见了。

“主人，那是什么？”

“我只看见了名字。”

“能修改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能改？”

女王没有回答。

萧白靠在控制台旁，胸口起伏。旧纪元编辑器的重启许可只剩一次，系统的0x01也定格在识海里。纠察队带着旧纪元重启协议出现，说明他触碰到的东西已经越过了地球，也越过了星耀舰队。

这次的对手，连规则都不在词条里。

统帅虚影停下。

它的头部转向星网枢纽。

女王抬手接收了一段公共频道信号。

没有声音，只有一串短短的坐标。

那串坐标指向星网控制室。

她看向萧白。

“它锁定这里了。”

“它早就锁定了。”

“需要转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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