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宇宙法则纠察队降临（1/2）

空间碎片还在太阳系边缘飘散，黑色锁链从裂口后方探出，锁链尽头站着一排人形虚影。

萧白踩在星网枢纽的观测台上，鼻腔里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那是什么东西？”

星耀女王站在他右侧，抬手接通舰队公共频道。

“全舰队，展开星耀主炮，锁定目标。”

她的声音落下，远处的舰群开始转向。

上千艘战舰排成弧线，舰腹同时亮起银白色的蓄能环。光线层层叠叠，沿着舰首汇聚到一点，连太阳的亮度都被压了下去。

萧白抬手按住胸口。

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塞进了一把砂纸。右臂灰印爬过肩膀，贴着脖颈往上延伸，额角的皮肉已经裂开，白骨在红色警报光里露了一小片。

他看着那群虚影，心里盘了一遍。

对方从虚空里走出来，星网探测器没有反应，因果眼只能捕捉到锁链，捕捉不到躯体。能避开星网的扫描，至少说明它们不在当前规则层里活动。女王先开炮，可以试出对方的承受方式。若炮击有效，就拖时间；若炮击无效，立刻收缩防线。

这笔买卖不亏。

“开火。”

女王抬起手。

上千道银白光束冲出舰群，划过空旷星海，直奔最前方的虚影。

光束穿过了虚影。

前方那排人影连衣角都没有晃动，光束在它们身后聚成一团刺眼的白，接着朝四面散去。

舰队公共频道里响起短促的报告声。

“命中确认。”

“目标没有受损。”

“重复扫描，目标位置无法锁定。”

“扫描结果冲突，目标坐标为空。”

女王的手停在半空。

她抬头看着远处，那些虚影已经走到了第一道防线前。

领头的影子抬起脚，落在一艘星耀战舰的护盾上。

护盾表面亮起密密麻麻的符文，舰身内部传出一阵急促的金属震响。

舰长嘶声喊道：

“护盾正在下降!”

“下降到多少？”

“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十......”

话还没说完，护盾消失。

那艘战舰的外壳露在虚空里，舰桥里的灯光还在闪。虚影伸出手，五根由锁链缠成的手指贴上舰首。

舰体从前端开始褪色。

银灰色装甲变成一层薄薄的灰影，舰桥、炮台、引擎、船员的生命信号，一格一格从星图上消失。

没有爆炸。

没有残骸。

连舰内燃烧的火都被一并抹掉。

萧白的喉结动了一下。

“女王，收队。”

女王没有动。

“它们正在接近太阳系。”

“我看得见。”

“舰队可以拖住它们。”

“你拿什么拖？”

萧白指向那艘消失的战舰。

“拿自己吗？”

女王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张向来高高在上的脸上沾着几道战甲碎屑，银发散在耳侧。她没有回避，反而抬起手，再次接通公共频道。

“全舰队听令，第二序列开火。”

萧白皱了皱眉。

“我说收队。”

“您说过，谁敢靠近太阳系，就让星耀舰队打烂他的家门。”

“那是收保护费，不是送葬。”

“主人，账单已经发出去了。”

女王握住腰间的指挥刃，语气平稳。

“若今日退走，宇宙会认为您的账单可以拒付。”

萧白看着她。

这女人已经被他改成了跪舔，脑子里那根慕强的弦绷得太紧。现在撤退，在她的认知里等于主人被人踩在脸上。继续打，舰队会被清空。她不是在选择战术，她在替萧白维护一条刚刚建立的威慑线。

萧白抬手，想把她的命令截断。

指尖刚碰到控制台，远处又有十二艘战舰消失。

女王的命令已经发出。

“开炮!”

第二轮光束比上一轮更密，数百艘战舰同时展开折叠炮口，银白色的光在太阳系边缘铺成一片。

纠察队的虚影踏入光束。

光线从它们身上穿过去，落在后方的战舰群里。

几艘战舰来不及调整方向，被己方炮火贯穿。护盾刚亮起，立刻被判定为不存在。船体被光束从中间穿过，前后两截缓慢分开。

虚影继续向前。

它们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便有一片舰群从星图上被削掉。

女王脸上的血色褪去。

她再次下令：

“第三序列，贴近目标，启动引力锁。”

“王，不能再靠近了!”

公共频道里传出舰长的喊声。

“护盾无法维持，所有防御模块都在被抹除!”

“执行命令。”

“王，那些东西甚至没有坐标，我们无法锁定!”

“那就撞上去。”

“撞上去也会被抹掉!”

女王握着指挥刃，指尖压在刃柄上。

“至少让它们记住星耀舰队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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