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顶着红码的极限操作（2/2）
关闭公共频道。
关闭请求已发送。
听众数量，十二万七千三百二十六。
关闭失败。
女王抬头。
“你改了关闭逻辑。”
“没有。”
“那它为什么拒绝?”
“因为十二万七千三百二十六个听众都没挂电话。”
“他们不是自愿接入。”
“你替他们接的。”
“你利用公共频道条款制造权限冲突。”
“这叫借势，商业课没教你吗?”
女王抬手，银色权限印记接连落下。
关闭频道。
切断广播。
清除异常节点。
每道命令落下，星网里便出现新的白色提示。
请求来源，星耀女王。
请求状态，待听众确认。
请求状态，待听众确认。
请求状态，待听众确认。
萧白咧开嘴，脸侧的皮肤又掉下一块，露出
“你掌控了星网，却关不掉一支没人愿意挂断的电话。”
女王看着他。
“他们会同意。”
“你问过他们?”
“他们服从舰队。”
“那你让他们亲口说。”
萧白把麦克风转向星网画面。
“所有战舰，回一句。”
舰队画面里，数万艘战舰的通讯灯同时亮起。
星耀女王抬起手。
“禁止回应。”
这道命令通过舰队指挥链扩散出去。
指挥席上的军官、战舰里的驾驶员、负责供能的机械生命，全都收到了命令。可他们的通讯权限已经挂在公共频道里，命令发出后，频道便把它当作一段公开讯息，送入了萧白手里的麦克风。
麦克风底座上的词条框又出现变化。
公共频道。
所有听见者，默认同意接收。
新增一行。
所有回应者，默认允许回传。
萧白把教鞭敲在广播台边缘。
“各位，女王让你们闭嘴。”
舰队频道里安静了两秒。
随后，一艘战舰的通讯灯先亮。
“收到。”
第二艘战舰接上。
“收到。”
第三艘战舰的声音带着机械杂音。
“收到。”
越来越多的战舰加入回应。
“收到。”
“收到。”
“收到。”
那片声音穿过星网，回到控制室。
女王身周的十二道立场出现了短暂偏移，原本整齐排列的银线被一层层回传信号撞歪。星网主频道的听众权限叠加在一起，白色刻度迅速转满。
萧白的手臂已经失去知觉。
红码烧过半张脸，皮肉沿着颧骨脱落，露出一截白骨。血从耳侧流到衣领，又沿着麦克风外壳滴下。
星耀女王抬手抓住他的肩膀。
“停下。”
萧白没有松开麦克风。
“你也会求停?”
“你接入的是舰队，不是普通频道。”
“这不是你刚才说的低级权限?”
“舰队主频道连接着所有战舰武装系统。你的修改器会被放大到每一艘舰船。”
“那不是更好?”
“你承受不住。”
女王的手指压住他肩头，战甲边缘嵌入伤口。
“只要你继续，红码会吞掉你的脑域。你会先忘记自己是谁，再失去修改目标，最后把整个舰队变成失控的废铁。”
“你在担心舰队?”
“舰队属于我。”
“你看，终于说实话了。”
“你想要什么?”
“先把格式化停了。”
“不可能。”
“那就谈第二件。”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我把你的舰队接上了广播台。”
萧白抬起教鞭，指向星网画面中一艘艘亮起的战舰。
“现在它们都在听我说话。”
“你只能让它们听见。”
“听见就够了。”
“你还缺少修改目标。”
“我有。”
他把麦克风对准自己的胸口。
三行契约金字从衣服下透出。
借用者，萧长空。
共同承载者，夏语冰。
核心继承者，萧白。
萧白的手指按住那行核心继承者。
“我的目标就在这里。”
女王看着那三个名字，声音压低。
“你要修改自己的核心?”
“你终于问到重点了。”
“核心继承者不能改动核心。”
“谁规定的?”
“旧纪元契约。”
“旧纪元的广播条款可没这么写。”
女王抬手指向麦克风底座。
“你想用听众权限扩大修改器，再改动自己的继承关系?”
“我想把‘核心继承者’接入舰队词条。”
“你会把自己和舰队绑在一起。”
“我知道。”
“舰队有十二万七千三百二十六艘战舰，连接一旦完成，你的脑域要承受全部反馈。”
“算上地球呢?”
女王没有出声。
萧白盯着她。
“格式化光束正在削掉地球。你按下按钮的时候，算过地球有多少人吗?”
“他们只是低级生命。”
“那你算错了。”
他抬起麦克风，冲着整个星网频道开口。
“我不需要所有人服从我。”
“我只要你们听见一个名字。”
公共频道的白色刻度停止转动。
萧白喉结滚动，七窍的血沿着下颌往下落。
“听见萧白。”
星网里，十二万七千三百二十六艘战舰的通讯灯同时亮起。
无数文明画面被白色覆盖，所有观测区的频道出现同一行文字。
已锁定声音来源，萧白。
主频道建立连接。
星耀女王抬手去拔麦克风。
萧白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十二道立场在两人之间同时炸开，白色压力撞上他的身体，右臂灰印越过脸侧，红码沿着额头铺开。
他的半边脸已经露出白骨。
女王盯着他。
“你会死。”
“你先排队。”
“你救不了地球。”
“我还没开始改。”
“你连目标词条都没有。”
萧白用另一只手把麦克风贴回嘴边。
“那就先写一个。”
他对着全宇宙文明的公共频道，扯开嗓子喊出最后一句。
“星耀舰队，听好了，今天谁也别想提前下班!”
红码在他脑海深处再度亮起。
0x01。
猩红血光覆盖了所有星图。
萧白顶着十二道立场，硬生生往前迈出一步。
他对着麦克风咧开嘴，白骨贴着血色，笑得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