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封神英雄厕所阿巴（2/2）

“阿巴!”

“行，你抱着过冬吧。”

她直起身，靠在门边吐了口气。昨晚到现在，打也打了，救也救了，洪水淹过，火力扛过，天上的东西都狠狠干打回去一截，她还没这么心累过。最麻烦的是，这家伙正经的时候嘴欠归嘴欠，关键时刻总能把事扛起来。现在一傻，连骂都骂不痛快。

外头洗手台那边有脚步声靠近。

“请问，萧顾问在......”

林风立刻清清嗓子，切换出一副办事腔。

“萧顾问正在接受高强度脑域恢复治疗，暂不见客，有事排号。”

“我们是考务善后组，想请他补签一份......”

“补不了，顾问现在不方便落笔。”

“那录音确认也行。”

林风憋着笑往里瞟了一眼。

“他现在录音只支持阿巴语种，你们要是听得懂，我放你们进。”

门外安静了两秒，脚步还是走了。

夏语冰听着外头动静，问。

“还有多少人想找你。”

林风掰着手指报账。

“官方两拨，媒体三拨，青曜那边秘书又来过一趟，还有两个自称别省联络员的，张口就是想预约。白哥现在是热搜本尊，属于谁都想摸一下。”

隔间里，萧白抱着徽章，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困了，又像是在跟反噬狠狠干拉扯。夏语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指尖点在他额头。

“撑不住就睡。”

“阿巴......”

“我在这儿。”

这句话落下，萧白眼皮松了点，肩也往下塌了半寸。他人没睡死，只是那股绷着的劲儿卸下来。门外林风听得啧啧有声。

“校花同学，你这句有点犯规啊。”

“你想进来替我?”

“那不敢，我还想活。”

林风话多，手上倒也没闲着。他把萧白脱下来塞床边的外套抱过来，准备找找腕牌、证件之类，省得外头再来人时一问三不知。翻第一层口袋时，掉出来一把旧钥匙，钥匙圈都磨花了，上头挂着个褪色的小塑料牌。

“这啥，白哥家钥匙?”

夏语冰嗯了一声。

“放好。”

“还有票据，一堆。”

林风蹲在门口一张张翻，边翻边念。

“杂货店欠条，五金铺收据，旧书摊票根......白哥这家底真接地气，刚上顾问，兜里还跟社区大爷似的。”

夏语冰靠着门，听他在外头碎嘴，嘴上嫌烦，心里倒松了点。至少这会儿谁都没打起来，谁都没死，厕所里还有人阿巴，算平安。

她垂下眼，视线落到萧白手背上。那上头还残着些细小划痕，掌心有道新磨出来的红印，估计是刚才把徽章攥太久。她伸手把他掌心拨开一点，想让他松松劲，结果刚碰到，萧白就把徽章抱得更紧，嘴里还含混不清地护食。

“阿巴阿巴。”

夏语冰差点给气笑。

“我不抢。”

林风在门外接得很快。

“他这叫穷怕了。你现在就算把地球卖了，他第一反应也是先看账户到账没有。”

萧白抬起头，狠狠瞪了门板一眼，可惜这眼神因为文盲反噬，杀伤力约等于幼儿园小孩护零食。

林风翻完上衣，又去摸裤子口袋。

“这里还有几张，都是老票......咦?”

他声音停了一下。

夏语冰抬头。

“怎么了。”

“有张纸不对劲。”

“别乱碰。”

“我已经碰了。”

林风把那张东西抽出来，先是在厕所灯下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他平时就算碰到账单也能开玩笑，这回半天没吭声，只拿着纸往门缝里递。

“夏语冰，你看看。”

夏语冰接过来。

那不是普通票据。

纸张泛黄，边角卷着，薄得像旧时代账本上撕下来的纸页，可拿在手里分量怪得很，跟夹了层金属似的。最上头四个字，旧墨写成。

欠款叁佰万。

萧长空。

隔间里，原本还抱着徽章阿巴阿巴的萧白，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