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天骄名字当场灰掉（2/2）
“那不就是白打了?”
“何止白打，前面砸进去的资源都得追责吧。”
“楚家这回麻了。”
“求救记录都被翻出来了，藏不住。”
黑西装男人额角青筋顶了一下，伸手就要夺那份纸。
封控员往前一横，没让。
“别碰。”
“这是内部复核资料!”
“现在不是了。”
赵天罡淡淡丢下一句。
“你刚才想压媒体，那我就当众念给你听。”
林风在后头狠狠干竖了个大拇指。
“赵队，狠人话少。”
夏语冰看着那副担架，忽然开口。
“你们楚家真想保他，现在该做的是把人带走治，不是在这争一块遮羞布。”
黑西装男人转头看她，压着火。
“夏同学，楚家的事，不劳你评。”
“那你就少拿公信力挡刀。”
一句话，直接把他堵在原地。
外廊两边的考生都站着，没人吭声，没人上前。安静比起哄更伤人。楚家平时把楚天歌捧得太高，谁都得让路，谁都得承认他是未来的旗。现在旗倒了，连风都不帮他。
担架上的楚天歌终于有了点动静。
他手指轻轻抽了两下，眼皮颤了颤，像是想起身，胸口刚一抬，人就被压制符又按回去，喉咙里挤出半截干哑的音。
“榜......”
黑西装男人立刻俯身。
“楚少，先别说话，家里已经接手了。”
楚天歌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完整句子，眼珠偏过去，正好撞上人群后的萧白。
那一眼，空得吓人。
萧白站在人群边上，看了他两秒，心里把那点残余的火也看没了。这家伙一路都在跟头顶那块牌子较劲，牌子写他是天命之子，他就拿自己当注定上桌的主角。可真到了要命的时候，牌子救不了他，家里救不了他，资源也救不了他。
他撑着栏杆往前走了两步，周围人自觉让出一线。到担架旁时，黑西装男人下意识抬手拦。
“萧白，这里不欢迎......”
赵天罡看了他一眼。
“把手放下。”
黑西装男人咬了咬牙，还是挪开。
萧白垂眼看着担架上的楚天歌，开口时嗓子还有点哑，字却清清楚楚。
“你不是输给我，你是输给自己非要活成标签。”
外廊里那点杂声，一下低了。
楚天歌盯着他，喉咙滚了滚，眼里那点残存的撑劲终于散了。整个人陷进担架里，像被人从骨头里抽走了最后那口气。
林风站在后头，小声嘀咕。
“这句话够他做一辈子噩梦了。”
黑西装男人脸都涨红了，偏偏一句都反不回去。他本来还能把锅甩给系统，甩给环境，甩给结算异常。萧白这句一落，所有借口都成了笑话。输给谁不丢人，输给自己最丢人，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
那边考务大厅的主屏忽然又刷新了一轮。
除了楚天歌灰名，旁边还多了一列公开提示，复核中，资源投放链追查中，资格冻结，暂缓录取流程。
围观人群里有人当场拿出手机。
“楚家股票开盘了吗?”
“刚开，跌了。”
“多少?”
“先砸了七个点......不对，八了，还在掉。”
“牛啊，一夜封神一夜跌停，这也算同场竞技了。”
黑西装男人回头厉喝。
“谁敢传播未经证实的市场消息!”
可这句已经没多少用。外头记者虽然被拦着，结算区里能活着出来的考生就没有一个傻子，谁手里没点录音，谁脑子里没点昨晚的画面。楚家想靠嘴把锅糊平，晚了。
赵天罡朝封控员摆手。
“按流程，把人移交专项医疗，楚家旁听，不能带走。”
黑西装男人脸色一沉。
“赵队，你这是扣人。”
“我这是保命，也保你们楚家最后那点脸。”
赵天罡盯着他。
“真把人拉回去，路上出了事，今天跌的是股价，明天跌的是棺材盖。”
这话粗，可真。黑西装男人胸口起伏了几下，终究没敢再争。他回头看了眼担架上的楚天歌，那副样子，连他都说不出一句“还能再撑”。
几名守夜人接手担架，往特殊医疗通道推去。轮子压过地面接缝，发出一串短响。楚天歌被推走时，四周考生自动让路，没有谁多看他一眼，也没人送一句“加油”。
天骄下场，最狠的从来不是骂声，是没人理。
林风看得直咂嘴。
“以前我总听人说什么人情冷暖，今天算见实物了。”
夏语冰收回视线。
“他以前也没给别人留暖。”
赵天罡转头看向萧白。
“热闹看完了，回去。”
萧白刚想说两句，脑子里忽然“嗡”了一下，眼前景象晃了晃，喉咙里那股想说话的劲儿一下卡住。昨晚硬改星系，后头又扛了一圈流程，药能顶身上的伤，顶不了《五三》那股反噬。刚才还清清楚楚的话，转头就打起了结。
夏语冰盯着他看了半秒，眉尖一压。
“萧白?”
萧白张嘴。
“阿......”
林风一愣。
“白哥?”
“阿巴。”
赵天罡眼角抽了抽。
“又来了?”
萧白扶着外廊栏杆，额头血管突突跳，想骂人，出口只剩两个无辜的音节。
“阿巴阿巴。”
林风先是愣，接着肩膀就开始抖。
“完了，封神后遗症发作了。”
夏语冰一把拽住萧白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把他往侧廊拖。
“别让记者看见，走。”
“阿巴?”
“闭嘴，跟我去厕所。”
林风在后头边追边笑，笑得打嗝。
“白哥，你这神性维持时间也太短了!”
外廊另一头，结算主屏还挂着萧白那行“战略级特别加权”，围观的人群还在庆功、在拍照、在喊着榜首的名字。
而榜首本人，正被夏语冰拖向最近的厕所，脚步虚得像个刚学会下地的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