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积分系统换主人（1/2）
短波腕牌蜂鸣个不停，贴着手腕一阵阵发热。
高空那面悬着的光幕还在往外铺，边沿的陌生符纹一圈圈转，转得很稳，跟学校那套破考务根本不是一路货。山谷那边的金光还没灭，楚天歌站在高处，身上符焰往上冲，活像把自己点成了路标。
非人的播报声再一次压下来。
“第二观测目标，启动中。”
这一声落下，天上的积分主屏先黑了一息。
不是天黑，是整块榜单从里往外退色。原先那些红字、坐标、编号，全被抹开，抹成一层发灰的底。接着，一笔一划的新字从上头渗出来，颜色更深，像血在屏上慢慢晕开。
林风喉咙一滚。
“白哥，我咋有种考试系统被黑了的感觉......”
萧白抬头看着主屏，手指在腕牌边沿敲了两下。
“不是被黑，是换老板了。”
话音刚落，短波里突然炸出一串杂音。
原本负责考务播报的女声在里头断断续续，像有人掐着她脖子往下按。
“青藤联合......监考权限......异常......请考生......”
后半截直接没了。
紧跟着，主屏正中央弹出一行新的字。
“地表考务链路已关闭。”
再下一行。
“猎场接管中。”
林风头皮都麻了。
“猎场？”
夏语冰站在断墙边，掌心那团水没散，水珠绕着她腕骨打转。
“坐标也没了。”
萧白盯了一眼，原先前三十分钟刷新一次的东一标记，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暗红圆印，贴在他名字后头，像有人拿烙铁按过一回。
不止他一个。
榜单前十的名字后面，全都多了个印。
楚天歌后头那枚最大，红得发亮，边沿还有细碎光环一圈圈往外荡。
往下再看，前十之外的人名全淡了，很多名字甚至开始往下沉，跟给上面这些人腾位置似的。
非人的播报声继续往下念。
“规则替换完成。”
“现阶段积分用途调整为，锁定，筛选，回收。”
“前十高分单位，标记为优先抹杀目标。”
这句一出来，整片裂缝都炸开了。
远处有考生直接在公频里骂娘。
“什么叫优先抹杀？”
“你他妈说清楚！”
“我退赛，我不考了，给我开门啊！”
另一边还有人反应更快。
“把分扔了，快把分扔了！”
“怎么扔！”
“别去打怪了，找地方藏！”
山谷、断林、废楼、烂泥沟，各处都有人在喊。先前还抢着冲榜的那帮人，这会儿一个个全掉头了，跑得比怪都快。几个原本往楚天歌那边靠的考生，刚到半路就开始往回缩，生怕自己离榜一太近，顺手把命送了。
林风听得嘴都干了。
“前十先死？这考试也太有创意了。”
萧白啧了一声。
“行，主办方亲自下场作弊了。”
他这句刚落，天上的主屏又刷出一轮新字。
“第一批围剿已发放。”
“周边刷新机制修正中。”
“狩猎奖励上调，击杀标记者，可获额外存活权限。”
这回不光考生脸色变，连裂缝里那些低阶怪都开始躁。
断轨下头那片荒坡，本来趴着几只吃腐肉的裂口犬，刚才还缩在草堆边打转。这会儿全抬起头，鼻子冲着高空嗅，嗅了几下，齐齐朝山谷方向拱过去。远处残楼里还有一阵阵兽嚎接连顶起，杂，密，像有人一脚踹开了兽栏门。
夏语冰抬手压住一面破墙边的水迹，低声道：
“它们在收拢。”
萧白点头。
“怪被改成围剿模式了。”
林风脸皮一抽。
“不是吧，连怪都接任务了？那咱们算啥，活动boss？”
“你这回没说错。”
萧白拽了他一把，三人从站台边往里缩，贴到一堵没塌的承重墙后头。墙角有股潮气，泥里埋着旧电缆，脚踩上去发软。萧白边走边盘，脑子里把眼下这局飞快过了一遍。
原规则还在的时候，高分是资源，是路，是刷后续资格。现在高分成了靶子，谁分高谁先挨刀。换句话说，榜单不再是给考生看的，是给怪和某些东西发任务单的。
那接下来最值钱的就不是分，是时间，是位置，是别让自己挂得太显眼。
可他名字已经挂上去了。
擦不掉，甩不开，至少眼下没有现成法子。
夏语冰先开口。
“咱们要不要压分？”
林风立刻接上。
“对，把怪让给别人，咱仨当废物，混到晚上再说。”
萧白蹲下去，捡了根锈钉，在地上划了两道。
“压分有用，但只对榜外的人有用。咱们三个里，我已经在前十，你俩迟早也会被牵连。”
林风愣了下。
“为啥，我没进前十啊。”
“因为你跟我待一块。”
萧白抬头看他。
“人家都能把考务后台踢了，顺手给你套个同伙标签很难吗。真要分开跑，你死得更快。”
林风嘴一张，话又咽回去，蹲在那儿挠头。
“那现在咋整？”
“先活过这一轮。”
萧白抬眼扫向高空主屏。
“前十里最红的是楚天歌，第一波火力大半要往他身上招。咱们别急着冲榜，也别急着捡漏，先借他那边的动静看清新规则。”
夏语冰听完，手指一勾，地上那缕水流拐了个弯。
“你想拿他当试纸。”
“他自己愿意发光，我总不能拦着。”
林风小声嘀咕。
“楚大少要是听见，能气得再烧十年命。”
公频里已经乱成一锅。
有人在问能不能退赛，有人喊自己愿意弃权，也有人开始拉队。
“别单走，三人以上抱团！”
“谁有掩体路线，交换消息！”
“前十的人离我们远点，别把怪引过来！”
还有个嗓门大的，干脆开始当场切割。
“榜上那几个自己作的，平时不是狂吗，让他们顶着！”
林风听得直骂。
“刚才还想抱大腿，这会儿又嫌人晦气，脸变得真快。”
萧白没接这茬，他在听另一种声音。
更远一点，山谷那边，地面开始有规律地震。
不是大块坍塌的震，是一下一下，隔得很匀，像有一队重东西在往这边压。断轨旁挂着的半截铁牌轻轻打墙，撞得当当响。承重墙缝里落灰，落得比刚才快。
怪群真在收缩。
而且不是乱跑，是奔着榜上的人去。
“走。”
萧白起身就换位。
“往高处绕，别直插山谷，从侧崖看。”
林风忙跟上。
“你还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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