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积分榜先盯上他(2/2)
萧白没吭声。
那人又道:
“我们没恶意,榜单乱开,大家都倒霉。你分高,路子也多,咱们可以合作。”
萧白靠在门后,随手捡起一块石子,轻轻一抛,石子滚进角落,发出点响。他自己却卡在门轴边,一步没动。
门外那高个立刻朝响声方向偏了偏头。
上钩了。
萧白这才开口。
“合作怎么分?”
门外几人互相看了眼,高个嗓门一提。
“我们给你护一段路,你带我们刷一波分,或者把你手里刚打的材料先拿出来大家看看,值钱的统一分配。”
“你们护我?”
“对。”
“凭什么?”
“凭我们五个人。”
萧白都乐了。
“你们这个‘五’,里头有几个是真一伙的?”
门外那边安静了一下。
高个立刻回顶。
“现在外层都这样,临时结队很正常。”
“正常归正常,你站门左边,矮个站你后头半步,那个穿灰衣的离你们三米远,手一直没离刀。他不信你,你也不信他。你们连谁先背锅都分好了,还跑来跟我谈统一分配。”
外头几个人呼吸都乱了下。
高个脸色直接沉下去。
“你在诈我们?”
“你们要谈,就拿点真东西出来。想白嫖我这点分,还想让我给你们当保姆,算盘珠子都崩门板上了。”
灰衣男生立刻骂。
“那你什么意思?”
“简单。”
萧白把教鞭抽出来,在掌心敲了敲。
“要么滚,要么试试我这根鞭子。”
门外一下没声了。
萧白没打算跟他们狠狠干。打五个临时队不难,难的是一打起来动静更大,周围别的人和怪都得围上来。眼下最值钱的不是分,是时间。他得把这帮人吓走,再往汇合点挪。
高个显然也在盘。
进去,有风险。走,丢面子。最要命的是,眼下榜一在里面,他们五个又互不托底,谁先冲谁吃亏。抢成了还好,抢不成,第一个躺的多半就是带头的。
几秒后,高个先退了。
“行,那就各走各路。”
灰衣男生还不甘心。
“就这么算了?”
“你要上你上。”
一句话把临时同盟拆得干干净净。
脚步声很快散开,有人往北走,有人往西翻墙,连回头骂都没敢骂太大声。萧白等了十几息,才推开半扇门,抬头再看积分榜。
榜上前十已经开始跳了。
他名字还挂第一,后头多了几个陌生分数,涨得慢,说明大家都还在外层摸路。唯独有一列数字不太对,底下某个编号连续跳了三次,一口气冲了近百。
名字却还没挤到前面。
萧白盯了两眼,把那串编号先记下。
要么有人刷怪效率离谱,要么榜单在偷改显示顺序。哪样都不算好事。
短波又响了。
这回先传来水流拍打石面的动静,接着是夏语冰。
“我到信号塔附近了,你人呢?”
“值守亭里,东侧。”
“出来。”
萧白拎包出门,一抬头,就见断轨那头立着个浑身潮气的人影。夏语冰袖口湿了一片,掌边悬着两团水,水珠绕着指节飞,脚边还躺着一只断气的黑毛蜥。
她先把萧白从头扫到脚,见他还能站,还能贫,脸色才松了点。
“你还挺完整。”
“我命硬。”
“你身上这泥是什么打扮。”
“榜一迷彩。”
夏语冰差点给他气笑。
“林风呢?”
“在路上。要么被怪追,要么在追错路,二选一。”
话音刚落,远处烂泥沟那边就传来一阵扑腾声。
“别咬我包!这包里真没钱,只有吃的!”
“白哥!夏姐!接一下,接一下!”
两人扭头看去,只见林风背着那只大包,一脚深一脚浅往这边冲,后头跟着两头长臂猿样的裂缝怪。那两头怪跑得不算快,胜在胳膊长,边追边抄石头砸。
夏语冰抬手一甩,水团贴地冲出去,先绊翻左边那头,再卷住另一头脚腕狠狠干到墙上。
林风终于冲到近前,扶着膝盖直喘。
“我就知道......跟着你俩走,命还能保住......”
萧白接过他包,先给他丢了瓶水。
“你怎么把猴追成猿了?”
“它俩抢我牛肉干!”
“你还真拿吃的逗怪?”
“我顺手一试,谁知道它俩当真了。”
夏语冰懒得骂,抬头看向天上的光幕。
“榜单还在。”
林风也跟着仰头,脸色当场垮了。
“我去,白哥你后面那分怎么红了?”
萧白闻言再抬头。
只见榜单上自己的名字后方,那串三百七十的数字边缘,多了一圈跳动的红框,颜色比别的名字更深,闪得也更急。别人的名字都只是挂在榜上,他这一个,活像被单独圈出来给人做重点标注。
林风喉结滚了下。
“这待遇,考场亲儿子啊?”
“亲个屁。”
萧白盯着那圈红框,脸上没笑了。
“有人在拿我做测试。”
“啥测试?”
“看高分一亮,多少人会扑上来,看种子一露头,考场会不会自己乱。”
夏语冰接上了他的话。
“再顺手看看你值不值得被继续盯。”
萧白抬手把短波腕牌扣紧,语气压得很低。
“高考第一题不是打怪,是先看懂谁在拿我们当怪。”
林风听完,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
他正要说话,榜单下半段忽然传来一阵连续跳分,速度比刚才快得离谱。很多名字都在缓慢挪,只有一个名字,从后排一截一截往上窜,跟踩了火箭似的。
三人同时抬头。
那名字很快冲进前十,又冲进前五。
楚天歌。
林风张了张嘴。
“这孙子......活过来了?”
萧白没接,眼睛盯着那串分数往上翻。
涨得太猛了。
这种涨法,要么碰上了兽潮,要么人疯了。
远处山谷方向,下一刻真传来一声大响。地面都跟着抖了一下,断轨上的锈皮簌簌往下掉。紧跟着,一道金光从谷口拔起来,直冲高空,把半边雾层都照亮了。
金光里有个人影,站得笔直,身上符光一层套一层,烧得跟个活祭品似的。
楚天歌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