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处理牛肉，该养条狗了（2/2）

免得还有人再偷偷的跑进咱们家里，张明远下次再想要进来，就要做好被狗咬的准备了。”

林凯点了点头：“那感情好。”

窗外的风穿过屋檐下的干草，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傅南洲弯腰把灶台边散落的几根柴火拢起来码回墙角，没有再往窗外看。

第二天一早，傅南洲就把那几块牛头、牛尾和牛杂从屋檐下取了下来，搬进院子里，放在一块干净的旧木板上。

牛头上还带着一层被冻住的冰霜，边缘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手指按上去有些黏，像是刚解冻不久，表面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冰碴子。

他先用冷水把牛头表面冲洗了一遍，又拿了一把旧菜刀，沿着牛头的轮廓仔细地刮去表面残余的细毛和污渍。

林凯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搬了一把凳子坐过来，拿起另一把小刀，学着傅南洲的样子，从牛头的下颌处开始刮，动作虽然没有傅南洲那么利索，但做得仔细。

刮完表面的细毛之后，傅南洲把牛头翻了个面，用刀尖沿着骨缝慢慢切下去，把牛头分成几大块。

牛舌单独取出来，放在一只干净的木盆里，牛脑也用一只小碗盛好放在旁边。

他又把牛尾切成几段，牛杂逐一清洗干净，把肠子翻了好几遍，反复冲洗，直到水变清了，才放进另一只盆里。

林凯在旁边帮忙打水，把洗好的牛杂放在案板上，切成大小均匀的块，又在盆沿敲了一下刀背，把水分甩干净。

锅烧热之后，傅南洲往锅里倒了一小勺油，放入姜片、八角、桂皮、干辣椒和一小把花椒，等香味出来之后，把牛杂倒进去翻炒了几分钟。

然后倒入酱油和盐，加足量的水，盖上锅盖，把火调小。

他又在旁边另一口锅里烧了一锅水，把牛头一块放进去焯了一遍，捞出浮沫。

再把焯好的牛头放进那口大锅里，添了几片老姜和几根葱，重新加满水，把锅盖盖严实了。

林凯蹲在灶台边，往灶膛里添了一根粗柴：“这得煮多久？这牛头可不好处理啊。”

傅南洲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至少十二个小时以上，炖烂了才好吃。”

林凯听了没有多问，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火，在灶台边坐下来，把一捆干菜理好放在架子上。

锅里的汤开始翻滚，白色的水汽从锅盖边缘升起来，带着香料和肉混在一起的气味，在院子里慢慢散开。

香味顺着风飘过院墙，飘到村道上，又飘过井台边。有人从医务室门口经过的时候放慢了脚步，有人站在院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没有进来，但多站了一会儿才走。

也有人推门进来，问了一句：“傅大夫，你这是煮什么呢？这么香。”

傅南洲正蹲在灶台边，用长勺搅了一下锅里的汤：“牛头牛杂，炖一锅好过年。”

那人走近看了一眼锅里翻滚的汤，又看了一眼案板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食材，咂了咂嘴：“这得炖多久才能吃啊？”

傅南洲把锅盖重新盖好：“还得炖一天，不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那人没有多留，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看了几眼那口大锅，咂了咂嘴，转身走了。

他走出院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风从院子里飘出来的香味追了他几步，才散在村道里，像是也想跟着走一段。

锅里的汤一直保持着微微翻滚的状态，灶膛里的火没有断过。

傅南洲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灶台边看一眼火候，偶尔添一根柴火，用长勺搅一下锅底，防止粘锅，把浮沫撇掉。

林凯也端着碗在旁边的小灶上下了几根挂面，拌了点酱油和葱花，吃完之后把碗洗了，又坐回灶台边，把干菜理完。

又把屋檐下晾着的一排红薯干翻了个面，像是怕屋里的人守着锅走不开，手上的活也没停过。窗外的光线从明亮渐渐变暗，又渐渐变亮，锅里的汤还保持着微微翻滚的状态。

中途有人路过门口，又探头进来看了一眼，见锅盖还严严实实地盖着，也没有多问，只是闻了一下那股越来越浓的香味，转身走远了。

傅南洲把最后一块红薯干翻好，直起身，像是等香味再熬一阵，才会轮到他们自己动筷子。

他放下长勺，在灶台边坐下来，没有再看那口锅，也没有急着去掀开锅盖。

院子里的风还在吹，带着香料和肉混在一起的浓郁气味。

他靠着椅背，像是让那股香味在院子里再多待一会儿，等它自己找到该落的方向。

“真的好期待啊，这牛肉牛尾我都还没吃过呢，这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