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祸起萧墙（1/2）

钟小艾梗着脖子，道：“那萧玄私下见了那么多领导，就真的没问题？”

钟正国寸步不让，道：“就算人家真有问题又怎样？轮得到你们去查？高育良是死人？秦峰是死人？田国富是死人？你自己就是从龙纪委走出来的，人家的副书记和常委们，全是摆设？”

一口气问完，他扶住身旁的石柱，整条脊背塌了下去。

钟小艾嘴唇翕动，终究没能接上一个字。

钟正国缓了好一阵，重新抬起头，道：“回去跟组织打申请——你跟侯亮平，离婚，不是商量，是通知，你不去办，就让你大哥替你去办。”

钟小艾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父亲，道：“就因为……一个萧玄？”

钟正国把问题原样抛了回去，道：“萧玄的身份，只有汉东那一层？”

钟小艾追上半步，道：“他还有别的身份？”

钟正国盯着她，道：“调查人家之前，你们连人家的履历，都没彻底研究过？”

萧玄的履历，从头扫到尾只需要一遍，政坛冉冉升起的新星——这是外界贴在他身上的标签，不是一个派系的，没人多看第二眼。

但真把那一行行任职记录读完，任谁都会把这三个字划进绝不能招惹的名单，原因简单到近乎荒唐——三年前，人家就已经是临安省常委副省长，兼任经济发展新区主任。

钟小艾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她扶着门柱缓了好一阵，才重新抬起头来，道：“如果他真是那位的门徒，为什么会在汉东，被赵立春压了那么久？”

钟正国从鼻腔里挤出一股气，道：“蠢，还不自知，你想想——真让萧玄把汉东彻底捋顺了，赵立春今天还能坐在那个位置上？”

人家在藏拙，他们却一口咬定人家好欺负，真要好欺负，轮得到他们伸手？早就被赵立春连皮带骨吞得干干净净了。

钟小艾把头深深低了下去，攥着包带的手指节泛出青白。

好一会儿，她重新抬头，道：“那……现在怎么办？”

钟正国被这四个字噎得胸膛起伏，猛地转身，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道歉，也要人家肯收才行，家庭信息资料都被整份带走，这梁子早已结成不死不休的死局。

人家真想和解，早就该暗中托人递个信过来。

但萧玄没有——一个字都没有，这意味着，萧玄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彻底撕破脸的准备，今天这一遭，只是上门递的战书。

钟正国在台阶上踱了几个来回，停住脚步，道：“吕州的事一了，卢向升就会被调进京师，到时，我把大哥下放到汉东，接他那个位置。”

他们已经退无可退，只剩硬刚。

萧玄上位汉东省长是明牌，但汉东还有一个沙瑞金——有这张牌在，未必不能掰一掰手腕，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不也是这些大家族沿袭多年的惯例？说到底，就是拼谁背后的人更硬，看谁撑到最后。

钟小艾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把重新拽住父亲的胳膊，道：“那亮平呢？亮平有救了，对不对？”

钟正国长长叹了口气，道：“等他能活着从国安走出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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