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信件秘密（2/2）

从皇宫出来，天更黑了。彭晚没回据点，直接拐进了另一条巷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前，敲了三下，停一停，又敲两下。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看见是他，才把门拉开。

里面是间密室，烛火比据点还暗，几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白发苍苍的李大人坐在上首，看见他进来，站起身。旁边站着几个年轻官员，脸上都带着急切。

怎么样？王大人抢先开口，宫里怎么说？

彭晚把信掏出来，又把跟皇帝说的话讲了一遍。密室里瞬间静了。李大人捻着胡须，眉头皱成了疙瘩。内应……他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沉稳，这才是最麻烦的。朝里这么多人，谁是忠谁是奸，哪那么好分辨。

也不是全无头绪。彭晚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口喝干，这段时间我们查的那些人，跟北边有往来的，都列出来了，一个个查。

我去盯着户部的张侍郎！王大人立刻接话，年轻人就是急，上次我就看见他跟陌生人在茶馆见面，鬼鬼祟祟的！

我去查兵部的调防记录，另一个官员接口，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调动。

我去联络御林军的人，一个武将打扮的人开口，声音洪亮，宫里的守卫，也得防着点。

你一言我一语，密室里的气氛渐渐热了起来。李大人一直没说话，等众人都说完了，才缓缓开口：都记住了，这件事，除了我们几个，半个字都不能往外说。家里人也不行。一旦走漏了风声，不仅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大楚的江山，也就完了。

众人齐齐点头，脸色都凝重得很。

分工很快定了下来。彭晚负责边境调兵，李大人坐镇中枢，其他人各管一摊，暗中调查。散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东方隐隐泛起了鱼肚白。

彭晚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披风裹紧了身子，还是觉得冷。他抬头看了看天，黑沉沉的，像一块压在头顶的巨石。信里的那些字，一个个在他眼前晃——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可他们到现在，连内应是谁都还没完全摸清。

风卷着落叶，从街那头吹过来，打着旋儿。彭晚攥紧了怀里的密旨，指节泛白。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而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此刻，说不定正盯着他的背影。

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这场赌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