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 总统和他的夫人都被我搞破防了(1/2)
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是一扇门,门都关着,门板上除了房间号之外没有任何标识。
他们被带到了C幢的十九楼。电梯门一开,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是一片漆黑的夜空,走廊里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安保人员,看到医生领着人过来,立正站好敬了个礼。
医生把他们领到了走廊中段的一个房间门口,推开门。房间很大,是一间套房,外面是一个小客厅,里面是两个独立的卧室,每个卧室都有单独的卫生间。
客厅的窗户正对着医院后面的花园,窗帘是淡绿色的,墙上的装饰画是几幅抽象派的花卉水彩,整个房间的布置刻意避开了任何可能让人联想到医院的因素。
但是登子一进门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卧室的床上没有铺床单。两张床的床垫都光秃秃地露在外面,上面只放了一个枕头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薄毯。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玻璃杯和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显然,医院方面已经知道了东翼别墅发生的事情的某些版本,提前做好了相应的安排。
夫人看到光秃秃的床垫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点不那么僵硬的表情。
她走到床边坐了下去,用手摸了摸床垫的表面,确认上面没有任何液体,没有任何湿痕,没有任何异味,然后才慢慢地把自己放平,侧躺在了床垫上,把薄毯拉到肩膀上面,闭上了眼睛。
登子站在两个卧室之间的门框里,看了夫人一会儿,确认她已经安静下来了,才转身走到自己的卧室里。他也学着夫人的样子用手摸了摸床垫,然后坐了下去。
床垫很硬,和家里那张价值十万美金的软床完全不是一个触感。但登子坐在上面,竟然觉得比家里那张床舒服得多。
因为这张硬床垫上没有尿,没有骚味,没有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湿润触感。
医生站在客厅里,和卡彭特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和两个小玻璃瓶。他把其中一个玻璃瓶的液体抽进注射器里,走到夫人的卧室门口,微微鞠了一躬。
“夫人需要一针镇定剂帮助睡眠,总统先生也需要一支,这是我们的建议。”
登子看了一眼那个注射器,没有拒绝。他把左手袖子卷上去,把手肘内侧露出来。医生走过来,用酒精棉在他皮肤上擦了一下,然后针尖推进去,冰凉的液体注进了血管里。
然后是夫人,医生动作很轻,夫人在半梦半醒之间皱了一下眉头,连眼睛都没睁开。
镇定剂的作用来得很快。
登子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往下坠,手脚变重了,脑子里那些转了一整天的念头——约翰的脸、DNA报告、大夏字条、新鲜尿液——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进了水里,慢慢地沉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他把自己放倒在床垫上,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黑宫外面的宪法大道上,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车里坐着的人正是罗飞。
他是跟在那辆黑色防弹轿车后面一路过来的。当两辆救护车没有闪灯但以明显高于正常车速的速度从黑宫东翼方向驶出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作品收到了预期的效果。
他知道登子和他的夫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那泡尿折磨了。第一次是半夜,第二次是半夜,第三次是约翰被抓的白天,第四次是刚刚。
一个人可以承受一次愤怒,两次暴怒,三次崩溃,但四次——第四次会把一个人骨头里最后那点承受力给碾碎。
罗飞从路边便利店的冰柜里拿了瓶可乐,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看着两辆救护车往马萨诸塞大道方向拐去。他把可乐瓶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他开得不紧不慢,始终和前面的救护车保持三个车身的距离,中间还特意卡了一辆出租车做掩护。
救护车没开多远就放慢了速度。罗飞远远地看到它们拐进了一扇黑色铁艺大门,门口的铜牌被路灯照得反了一小片光,但字太远了他看不清。
他把自己的车靠边停在距离大门大约一百米的一个公共停车场里,然后掏出手机拨给了周小北。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周小北那边的背景音是键盘密集的敲击声和不知道什么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听起来他还在工作室里。
“小北,帮我查个东西。”
罗飞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说一边把可乐拿起来又喝了一口,“宪法大道往北,马萨诸塞方向,路边有家医院,黑色铁门,铜牌子上写着什么名字我看不清。
帮我查一下那是什么医院,然后把里面病人的登记系统给我摸进去。登子和他老婆刚被送进去,我要知道他们住哪个房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周小北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震惊:“登子?米国总统?他住院了?什么情况?”
罗飞把嘴里的可乐咽下去,对着手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车内顶灯的昏黄光线下看起来既得意又冷。
“被我几泡尿搞破防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长,大概有四五秒。然后罗飞听到了周小北深吸一口气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键盘声。
“你真是个人才。”
周小北的声音在键盘声的间隙里传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知道该佩服还是该无语的复杂情绪。
罗飞没有回这句话。他把可乐瓶放在杯架上,把座椅靠背调低了一点,对着手机催了一句:“快一点,他们进去了好几分钟了。”
周小北嗯了一声,键盘声陡然加快了。罗飞靠在椅背上,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远处那扇黑色铁门上的铜牌反射出来的微弱光点。
车窗外面偶尔驶过一辆车,车灯的光从他脸上一扫而过,照亮了他嘴角那抹还没消下去的笑意。
他今天下午蹲在那棵橡树上看到登子甩了约翰一巴掌的时候,他差点笑出声来。
那个画面比他预想的还要好——特勤局的安保队长给他背了锅,DNA报告替他做了铁证,两个警员的目击证词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而登子亲手扇了自己家最忠诚的员工一记耳光。
这个结果,比他在床上尿十泡尿都解气。
然后他想到了登子和夫人刚才被搀扶着上救护车的画面。夫人已经走不动路了,两只光着的脚踩在车踏板上都在打滑,登子扶了她两次她才爬上去。
登子自己上车的时候膝盖也弯了一下,差点跪在车门口。
这个画面让罗飞心里涌上来一种冰冷而满足的快感,但同时也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了一下——他这次是不是做得稍微过头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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