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4章 罗飞在总统床上撒尿,特工当场崩溃!(2/2)
“睡吧……睡吧……我的小宝贝……”
麦克雷被罗飞捂着嘴摁在卫生间墙角,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眼神从惊恐到涣散,再从涣散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眼皮往下坠了两次,每次都在快要合上的时候又勉强撑开一条缝,但那条缝里的光已经没了焦点。
罗飞的嘴唇还在他耳朵边上嗡动,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半夜惊醒的婴儿,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让人无法抵抗的困意。
“睡吧……睡吧……我的小宝贝……”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麦克雷的脑袋往旁边一歪,整个人顺着墙角滑了下去,像一袋被松开了口的土豆,软塌塌地堆在了卫生间的地砖上。
他的眼睛彻底闭上了,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沉又均匀,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罗飞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麦克雷睡得跟死了一样,脸上的表情松弛到了极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做了一个挺不错的梦。
罗飞伸手在麦克雷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哼唧。
“行了,睡你的吧。”
罗飞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接下来只剩下一个问题——站在卫生间门口外面的约翰。
罗飞转过身,伸手握住卫生间门把手,把门重新拉开了。
约翰就站在卫生间门外,距离门槛不到一步。这位在特勤局干了十五年的老兵,此时此刻的状态跟他手下的警员如出一辙,甚至更糟。
他的两只胳膊垂在身体两侧,肩膀垮着,脖子往前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角度,下巴几乎要贴到锁骨上。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但瞳孔涣散得像是蒙了一层薄雾,对外界的任何光线和动静都没有反应。他的嘴巴也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在衬衫领子上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罗飞走到约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歪着脑袋凑近对方的脸,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地看了一会儿。约翰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变化,就像面前站的是空气。
罗飞伸出手在约翰眼前打了一个响指,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弹出了一道短促的回音。
约翰的瞳孔连缩都没缩一下。
“深度催眠状态还真是好用。”
罗飞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然后绕到约翰的身后,两只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开始在他耳边念叨起来。
这一回他的语速比刚才对麦克雷的时候快了不少,语调也没那么温柔,更像是上司给下属下达命令时的语气,短促、清晰、不容置疑。
“听好,约翰。你现在很愤怒,你恨总统。他天天骂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你,让你丢尽了脸。你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你得报复他。
报复他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就是在他那张新买的大床上尿一泡。就是现在,就在这儿,尿他妈的。尿完以后你会被抓住,被抓住以后你会骂他,把你心里所有的不满全都喊出来。你记住了吗?”
约翰的脑袋微微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像是在迷糊中本能地想要点头,但脖子上的肌肉不够配合,最后只是上下晃了一点点。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来的声音含糊不清,但罗飞凑近了听,还是能分辨出几个关键词:“……骂我……丢脸……咽不下去……”
“很好。”
罗飞松开手,在约翰的后背上推了一把,“去吧。”
约翰的身体接收到这个指令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机械地转过身,脚步迟缓但方向明确地朝卧室正中间那张价值十万零八千美金的新床走了过去。
他的步伐很不自然,每一步都踩得特别重,脚后跟先着地,然后整个脚掌拍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是一个不会跳舞的人被迫走上了舞台。
走到床边之后,约翰站住了。他低头看着铺在床上的那床洁白得发光的羊绒床单,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他伸手把自己的皮带扣解开了,动作很慢,手指头像是在摸索一件完全陌生的工具,解了好几下才把皮带从扣眼里抽出来。
皮带松开的瞬间,他的西装裤腰往下一滑,露出了里面灰色的棉质内裤。
紧接着,他拉开内裤的前裆,一只膝盖跪在床沿上,身体往前一倾,对着新床单的中间位置开始撒尿。
尿柱冲击在床单上的声音和罗飞二十几分钟前制造的那一声差不多,甚至节奏都差不多。尿液迅速渗透了羊绒面料,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片不断扩大的暗色印记。
约翰一边尿一边歪着脑袋,脸上的表情呆滞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做好的精细活儿。
罗飞站在卫生间的门框边上,抱着胳膊看了几秒钟,嘴角扯了一下,然后转身回到了卫生间里。
他用脚把睡得正香的麦克雷往墙边推了推,腾出一条路走到窗户前面,伸手推开了卫生间的那扇小窗。窗户外面的锁扣是他在之前的踩点中早就摸透了的,一推就开,没有任何阻碍。
外面的冷空气灌进来,带着草地的潮气和他熟悉的橡树的气味。
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里的约翰——对方还在尿,尿柱已经变小了,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滴落。
约翰的裤子一半挂在膝盖上,一半拖在床单上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在梦游的状态下完成了这项荒唐的工作。
罗飞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一手撑着窗户的下沿,两条腿先后从窗口翻了出去。他落在草坪上的声音很轻,几乎就是一双运动鞋踩在积水草地上的那种闷响。
落地之后他没有回头看,而是立刻沿着之前踩好的路线往外摸。
他的瞬移技能冷却在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完全转完,但他现在不需要瞬移了——外面的巡逻岗哨密度虽然翻了一倍,但是巡逻路线和换岗周期他在蹲点的二十分钟里已经全部摸清楚了。
这一趟撤退,他走得比想象中还要顺畅。
他不紧不慢地从草坪的阴影里钻出去,绕过新装的感应线的终端接口处,沿着外墙的弧度摸到了那棵橡树的底下。
然后他拍了拍裤腿上的草渣,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迈着和周围遛弯的游客完全一样的步速,消失在了公园小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