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2章 纸尿裤都穿上了，你告诉我又尿了？（2/2）

窗户的锁完好无损，门禁系统没有录入任何异常开门记录。别墅上下翻了个底朝天，没有任何密道和夹层。所有的物理可能性都被封死了。

约翰咬着后槽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的安防部署，然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行。要是这样还能让那王八蛋再尿一泡，我他妈直接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站在门口两边的麦克雷和彼得森，也跟着约翰的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但这回他们俩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自信，两个人的脸都有点发僵，站姿虽然还是标准的立正姿势，但身体的紧张程度明显比之前要高。

原因很简单——他们两个的裤子里面，都穿了成人纸尿裤。

这不是他们自己想穿的。昨天晚上的会议结束之后，卡彭特专门把这两个人叫到了旁边的小会议室，跟他们进行了一次不那么愉快的谈话。

“你们两个昨天在门口守了多久？”

卡彭特当时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语气很和善，但问出来的问题一点都不和善。

麦克雷回答：“从总统下去开会到他回来，全程没有离开一步。”

“也就是说，你们一分钟都没有离开过门口？”

“没有。”

“上个厕所都没有？”

卡彭特歪了歪头。

麦克雷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我们事先没怎么喝水，就是怕中途要去厕所。”

卡彭特点了点头，站起来在会议室里走了两步，然后突然转过身，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那我就跟你们说实话吧。昨天晚上的事，客观上只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你们确实守住了门，没人从门口进去。那就意味着入侵者是用了某种我们现在还无法解释的方式进入了卧室。这是技术层面的问题，跟你们没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走到麦克雷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第二种——你们在某个时间点离开了门口，哪怕是两三分钟，而你们自己因为某种原因不愿意承认，或者干脆就是编了一套说辞来糊弄总统。

如果是这样，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麦克雷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我们没有糊弄任何人！我们真的没有离开过！”

“我没说你们糊弄了。”

卡彭特摆了摆手，但语气并没有软下来，“我只是在告诉你们这件事目前的调查方向。技术层面我们会全力去查，但人证方面的可信度同样关键。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入侵者真的是趁你们去上厕所的工夫溜进去了，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监控不会拍到，因为他是在你们离开的间隙进去的。

你们回来之后门还是锁着的，你们以为是自然风，其实真凶就是你们上厕所那两分钟钻进去的。”

彼得森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卡彭特抬手制止了。

“我不需要你们现在解释任何东西。我只需要确保——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原因离开这扇门。哪怕膀胱炸了，也得给我原地解决。”

于是今天早上上岗之前，麦克雷和彼得森一人领了一包成人纸尿裤，闷声不响地穿上了。

纸尿裤的吸水层夹在裤裆里，走路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两个人每次换脚的时候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但谁也不敢抱怨一个字。

约翰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两圈，又去楼下的监控室看了一眼屏幕。

别墅上下八个执勤岗位，外围十二个巡逻点，加上楼顶新增的两名狙击手——整个东翼别墅被围得像个铁桶一样，别说一个大活人了，就算是一只松鼠想从墙上爬过去，都会被至少三组摄像头同时拍到。

他掏出手机，给卡彭特发了一条短信：“一切就绪，今天没问题。”

卡彭特秒回了一条：“别掉以轻心。”

约翰把手机装回口袋，继续在别墅里巡逻。

从一楼客厅到二楼走廊，从地下室到阁楼储藏间，他每隔十五分钟就亲自走一遍，每经过一扇窗户都要检查一下锁扣，每碰到一个警员都要低声嘱咐两句。

别墅里弥漫着一种紧绷到快要断裂的静默，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情再次发生。

到了中午十二点半，按规矩，总统该用完午餐回来休息了。

约翰站在二楼走廊尽头，手里拿着对讲机，耳机里传来餐厅岗哨的声音：“总统用餐完毕，大约五分钟后返回别墅。”

他放下对讲机，走到卧室门口，把麦克雷和彼得森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两个人的站位、状态和纸尿裤都没有问题，然后又弯腰看了看门锁。门锁完好，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

“一上午了，没有异常？”

约翰问。

“零异常。”

麦克雷拍了拍裤裆的纸尿裤，干笑了一声，“连我自己的尿都包在里面了，没漏出来。”

约翰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没笑出来。他走到窗户边上往外看了一眼，窗外的草坪上阳光正好，两个穿制服的警员正沿着墙根巡逻，步伐不快不慢，保持着标准的巡逻节奏。

草坪上新装的感应线在阳光何踩上去的重量。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胸腔里的浊气吐了个干净。

“行。今天下午，无论如何，必须让总统睡个好觉。”

他这句话刚说完，耳机里就传来了大门口岗哨的声音：“总统车队进入东翼区域，预计两分钟后到达别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