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1章 不放人？我就尿你床上！（1/2）
“你们确定没搞错？这女孩怎么看都是个地地道道的米国人。”
刘易斯推了推眼镜，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夹，又抬起头看着大屏幕上的照片，语气很笃定：“没搞错，总统先生。
从长相上来看，她确实没有明显的东亚特征，但她就是大夏国籍，持大夏护照。她是中米混血，母亲是米国人，父亲是大夏籍。”
登子皱起了眉头。他重新把目光投向大屏幕，盯着雷莎莎那张怎么看都像隔壁邻居家闺女的脸，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接着说。”
刘易斯翻了一页材料，语速保持着他一贯的稳健节奏：“我们调取了雷莎莎的出入境记录和学籍档案。
她的入境身份是大夏公民，签证类型是F1学生签证，目前在哥伦比亚大学工程学院读材料科学专业的研究生。这些信息在海关系统和移民局都有备案，不存在造假。”
“混血？”
卡彭特在旁边插了一句嘴，“她父亲那边的资料呢？”
刘易斯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把文件夹里的第三张纸抽出来放在桌上，这张纸上没有任何照片，只有几行文字记录，字体比前面的报告小了一号，但内容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关于她父亲的信息，我们动用了所有常规渠道——移民记录、税务记录、社保记录、甚至国际刑警组织的数据库——全部查不到任何有效的个人信息。”
刘易斯顿了顿，“她母亲的信息很清楚，叫艾米莉·汤普森，米国籍，出生在马萨诸塞州，哈佛医学院毕业，曾经在波士顿一家私立医院担任儿科医生。
但关于她父亲，我们目前掌握的全部信息只有三条——第一，大夏籍男性；第二，名字在公开档案中被刻意隐藏；第三，我们在大夏境内安插的情报人员也查不到这个人的背景。”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有三秒钟。
登子靠在椅背上，两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不是刚入行的小年轻了，在华盛顿这片泥潭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条被刻意隐藏的信息，往往比一百条公开的信息更能说明问题。
“连情报人员都查不出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听得出来，这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远比刚才的咆哮要危险得多，“你们在大夏安插的情报人员是干什么吃的？吃干饭的？”
刘易斯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还是站得笔直：“不是情报人员的能力问题，总统先生。
根据我们这边的分析，这种情况通常意味着对方在大夏境内的社会地位相当特殊，或者其身份被大夏官方列为机密信息加以保护。普通公民的背景信息不可能被遮掩到这种程度。”
登子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他明白了——这个叫雷莎莎的女孩，家庭背景不简单，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查清楚的那种。
“你刚才还提到，”登子转向卡彭特，“这个女学生早就在你们的监视名单里？”
卡彭特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大屏幕旁边，用手指在雷莎莎的照片上点了一下：“没错，她在我们FBI的监视名单上已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了。
但这跟她本人的行为无关——她之所以被列入名单，是因为她导师的关系。”
“她的导师是谁？”
“哥伦比亚大学材料工程系的温伯仁教授，大夏籍。”
卡彭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明显加重了几分，“也就是那个被怀疑已经研发出常温超导材料关键技术的温伯仁。”
登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两个月前，国防部的高级顾问团曾经专门给他做过一次闭门汇报，汇报的核心内容就是这个叫温伯仁的大夏籍教授。
当时那份厚达八十页的评估报告明确指出，如果温伯仁的研究成果属实，那么常温超导材料的诞生将彻底改变全球能源格局、军事装备体系和经济竞争规则。
换句话说，谁掌握了这项技术，谁就相当于在未来的国际竞争中抢先拿到了钥匙。
“他在哪里？”
登子问，声音压低了几分。
刘易斯接过话头：“根据国土安全部的记录，温伯仁已经被列为限制出境的重点管控对象。
他的护照被标注了特别审查标记，所有出境申请都会被自动拦截——相关的国家安全委员会和国防部联合签发了限制令。
不过就在上个月，我们技术安全部门在例行审查时发现，温伯仁曾经偷偷删除了他电脑里的一部分关键研究数据，而且删除的技术手段相当高明，如果不是我们在他的设备上预先装了监控程序，根本发现不了。”
“删除数据？”
登子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他想干什么？”
“就在删除数据后的第三天，温伯仁通过哥伦比亚大学国际合作处正式提交了回国探亲的申请。”
卡彭特冷笑了一声，“申请理由是家里有老人身体不好，需要回去看望。我们的审查人员当场拒绝了他的申请，并且向他出示了限制出境令。
他的反应很有意思——先是矢口否认自己提交过探亲申请，说材料是‘行政人员搞错了’，然后又说自己根本没有回国的打算，一切都是误会。”
“他这是什么操作？玩过家家呢？”
登子冷笑了一声。
“所以我们当时就采取了强制措施。”
卡彭特说，“温伯仁被国土安全部以保护性管控的名义关进了纽约郊外的地堡限制中心，对外说的是配合国家安全调查。
他的所有研究设备、数据存储器和实验样本全部被查封，由国防部派专人接管。他现在人在限制中心，人身自由被完全剥夺，等待进一步的审查结论。”
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后背靠在椅背上，眼睛在天花板上转了一圈，然后重新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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