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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4章 狗又尿床了?总统登子被床单湿到炸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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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过,登子在行政楼的会客厅里见到了从远处飞来的小老弟。

小老弟个子不高,穿着那件已经成为他个人标志的深绿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夹克。

他的脸比上次在电视上看到的时候瘦了一圈,眼窝更深了,下巴上的胡茬也没有刮干净,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长途飞机上下来没来得及整理的——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刚下飞机。

“老哥。”

小老弟站起来,张开双臂,脸上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疲惫的笑容。

“小泽。”

登子也张开双臂,两个人拥抱了一下,互相拍了拍后背。这个拥抱的力度和持续时间都刚刚好,既不显得生疏也不过于热情,是那种老政客和老演员之间经过精密计算的身体语言。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工作人员端上了咖啡和点心,然后退了出去,把会客厅的门轻轻带上。

“路上顺利吗?”

登子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小老弟。

“还行,就是飞机上的咖啡太难喝了。”

小老弟也端起杯子,但他没有喝,而是把杯子捧在手里,两根拇指在杯壁上慢慢地摩挲着,“老哥,我这次来,主要是因为——”

“我知道。”

登子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军援的事,对吧。”

小老弟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起来。

接下来两个人的对话围绕着援助清单展开。

小老弟需要更多的防空系统和远程火力,登子则反复强调国会那边的预算审批有多难搞,说来说去绕了十几分钟,最后登子拍了一下沙发扶手,给出了一个承诺——会优先给他批一批新的援助,但数量上可能要打个折。

小老弟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好像这个打折的承诺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又露出职业演员那种恰到好处的感激笑容,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两个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午饭时间到了。登子让人在行政楼的小餐厅里安排了一桌简餐——烤三文鱼、蔬菜沙拉、面包和奶油蘑菇汤。两个人一边吃一边继续聊,但聊的内容已经从正经事转到了闲谈。

小老弟说起自己最近在拍一段征兵宣传片,登子笑着问他要不要来米国拍电影,小老弟一本正经地说等赢了之后再考虑,登子拍着桌子笑了好几声。

吃完饭,登子让人送小老弟去休息,自己则起身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走到别墅楼下的时候,登子忽然拐了个弯,朝着东翼犬舍的方向走了几步,远远地看了一眼恩佐的方向。

刚才他并没有专门去看恩佐——中午之前那一次已经看过了,现在只是下意识地路过。

犬舍的铁栅栏里,恩佐正侧躺着睡觉,铁链子团成一堆搭在它的肚皮上。登子隔着栅栏看了它一眼,没有走过去,转身进了别墅。

跟小泽聊了那么久,又在太阳底下走了一段路,他出了一身的汗。登子上了楼,直接走进卫生间,脱掉衣服拧开了淋浴喷头。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身上的汗水和疲惫一起冲进了下水道。他站在喷头套上浴袍走了出来。

他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换上——这是昨天新买的那套,浅灰色纯棉质地,面料还带着新衣服特有的那股淡淡的浆洗味。

换好睡衣之后,他走到床边,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准备掀开被子往里钻。

他掀开被子,把腿伸进被窝,身体往后一仰,后背贴上了床单。

后背上传来一股湿凉的触感。

登子的身体僵了一瞬。那种触感太熟悉了——昨天他两次掀开被子,感受到的就是同一种湿凉。他把手伸到背后摸了一把,手掌上沾了一层湿漉漉的液体。

他把手举到鼻子前面,还没凑近,一股熟悉的气味就冲进了鼻腔。

尿骚味。

登子整个人像被高压电电了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下来,站在床边猛地掀开整条被子。

床单正中间,一片深色的湿痕赫然在目。面积很大,颜色很深,边缘还在往外扩散,空气中的尿骚味随着被子的掀开变得更加浓烈。

登子盯着那片湿痕看了整整三秒,然后他张开了嘴,胸腔里冲出一声几乎要把窗户玻璃震碎的咆哮。

“来人!来人——!!”

楼下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正在一楼值班室里喝咖啡的安保人员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把杯子扔了。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每个人的脸上都闪过同一个表情——完了。

他们连滚带爬地冲上楼梯。安保队长约翰跑在最前面,他上楼的速度比平时训练时还快了三秒,但跑着跑着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就越来越强烈了,强到他的胃都开始隐隐地抽搐。

他是米国最顶尖的安保专家之一,在白宫级别的安防系统下工作了十一年,处理过各种稀奇古怪的安全事件。但这三天以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

约翰第一个冲进卧室。他看到的画面是——登子穿着浅灰色的睡衣站在床边,脸上的表情比死人还难看,一只手指着床单,嘴唇在发抖。

“你过来,”登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告诉我,那是什么。”

约翰走到床边,低头往床单上看了一眼。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醒目,形状不规则,边缘还在缓慢扩散。

他的鼻子接收到的气味信号和他的大脑对视觉信号的解读几乎同时给出了同一个答案。

但约翰还是不想相信这个答案。

“我问你那是什么东西!”

登子的咆哮声在卧室里炸开。

其他几个安保人员也已经赶到了门口,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走进来。所有人挤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面张望。

约翰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件他职业生涯中最匪夷所思的事。

他弯下腰,趴在床单上,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那片湿痕上抹了一下,然后把两根手指举到面前看了看。湿痕的液体在手指上泛着淡黄色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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