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4章 狗又尿床了?总统登子被床单湿到炸裂(1/2)
罗飞弯腰把被子重新拉回来盖好,仔细地把被子的边缘掖回了原来的位置,确保床铺从外面看上去一切正常。然后他走到窗边,把窗帘的位置也恢复成进来时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卧室中间再次环顾了一圈。办公桌上纸条的位置显眼但不突兀。床上的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地板没有留下脚印。
一切都和他进来之前一样,除了床单中间多了一泡尿,以及桌上多了一张只写了六个字的纸条。
罗飞嘴角翘了翘,走到卧室的角落里,最后确认了一遍走廊外面没有脚步声。
然后他又消失了。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在工具间里了。他拍了拍外套上在工具间里蹭到的灰,从铁皮门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没人。
他瞬移到山毛榉树下,再瞬移到墙外的橡树后面,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五秒。
罗飞从橡树后面走出来,沿着来时的路重新穿过树林,回到了公共停车场。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一分。
从他进树林到出树林,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在停车场边上站了片刻,然后沿着来时的路往市区方向走去。
路过一个街边的热狗摊时他停下来买了一个热狗和一瓶可乐,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不紧不慢地吃完了早餐。
吃热狗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平静,像一个刚逛完公园的游客,嘴角还沾了一点黄芥末酱。
与此同时,黑宫的东翼犬舍里,恩佐正把下巴搁在前爪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半眯着盯着面前的铁栅栏。
它身上的布袋已经被解开了,但取而代之的是脖子上多了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拴在犬舍墙上的一个铁环里,长度刚好够它在软垫上转个圈,但够不到门口。
脑壳上的大包还在隐隐作痛,肚子上被踢过的地方也还闷闷的。它在软垫上换了个姿势,把后腿伸直了,舌头伸出来舔了舔鼻头。
它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
脚步声很熟悉——步幅不大,节奏偏慢,鞋底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比较轻,不像那些穿皮靴的警卫那么重。恩佐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尾巴不由自主地在软垫上扫了两下。
是主人。
登子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便装外套,没有打领带,里面衬衫的领口敞着一颗扣子,看上去比平时随意一些。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制服的警卫,警卫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嘴里还在说着什么,但登子显然没有在认真听。
登子走到犬舍门口,低头从栅栏上面往里面看了看。
恩佐从软垫上站了起来,四条腿撑着身体,仰头看着登子。铁链在它脖子上晃了晃,发出一串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登子看着它,沉默了两秒。
“你看看你。”
登子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在床上尿。现在好了吧?自由没了,被链子拴着,舒不舒服?”
恩佐把尾巴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呜呜——”
它想说不是它干的。它想说它一整天都没有进过别墅,它被带去了宠物店相亲,被一条沙皮狗鄙视了,回来之后就在犬舍里睡觉,床上的尿不关它的事。
但它说出来的只有呜呜声。
登子蹲下身,把手从栅栏的缝隙里伸进去,摸了摸恩佐的脑门。“你说你是不是作?嗯?养了你三年,吃的喝的哪样少了你的?你倒好,趁我不在就往床上尿。”
恩佐急得四条腿在原地踩来踩去,铁链被它扯得哗哗响。它把嘴凑到登子的手边,拼命地舔他的手指,一边舔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呜咽声。
“汪汪——汪汪汪汪——!”
不是这样的!
它舔得又急又用力,舌头把登子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登子被它舔得有些心软了,叹了口气,用力揉了揉它的脑袋。
“行了行了,别舔了。”
登子把手抽回来,在裤子上擦了擦口水,“我知道你是发情了,精力没地方去。今天下午我就让人给你安排相亲——这回找一条脾气好的母狗,你别再打人家了,听到没有?”
恩佐听到“相亲”两个字,耳朵立刻耷拉下来。它昨天刚扇了一条母狗的耳光,现在对“相亲”这个词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但登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它的情绪变化,已经站起了身。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亲自抱回来的份上,”登子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低头看着恩佐,语气半是责备半是无奈,“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这儿?你这条狗命是我从路边捡回来的,跟我一起进的黑宫。
你进黑宫那天我刚好宣誓就职,咱俩的缘分绑在一起。炖了你,我嫌晦气。”
恩佐抬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登子。
它听懂了。
主人的意思是,自己的狗命和主人的政治生涯是在同一天开始的,所以主人不愿意杀了它——不是因为主人有多爱它,而是因为主人觉得杀了它不吉利。
这个认知让恩佐的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块湿透了的抹布,又凉又闷。但同时它又很清楚一个事实——不管怎么着,只要不被炖,总归是好过被做成干锅的。
它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圈,然后把那点委屈暂时压了下去。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它摇起了尾巴,把尾巴摇得又圆又快,像一只上了发条的风车,同时把嘴咧开,露出一个尽可能讨好的笑容。
登子看着它这副样子,摇了摇头,笑骂了一句:“没出息。”
然后他转过身,朝身后的警卫挥了挥手。“走吧。”
恩佐趴在铁栅栏后面,看着登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尾巴慢慢地停了下来。它把下巴搁在前爪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呜声。
这声呜声不是委屈,不是伤心,而是一种混合了怨气和无奈的复杂情绪。
它在心里骂了登子一句。
连狗都冤枉,什么狗屁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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