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深度昏迷（2/2）

但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睡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跟琳瑶之间那条通道的节奏是连着的。

那条通道还在，但极细极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蚕丝，随时都可能断掉。

“你师父说，琳瑶姑娘没死。”萧敬站在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不过……”

陈叶转过头看着他。

“不过什么？”

萧敬叹了口气。

“不过很难再醒来了。”

陈叶的手攥紧了一下。

他转头重新看着琳瑶的脸，那张安静的、像是睡着了一样的脸。

他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坠得他的呼吸都变了形。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两句清心咒。

一个字一个字地压过去，把胸腔里那股翻涌的东西按了回去。

他的呼吸重新稳下来了，眼皮睁开，目光落在琳瑶的眉心。

“萧师兄，这到底怎么回事？”

萧敬往前走了半步，站在床尾的位置，看着琳瑶的脸。

“在墓里的时候，琳瑶姑娘用了本命蛊替你挡了那一击。我当时探过她的鼻息，已经没有气了。”

“心跳停了，脉搏也摸不到了。”

“我以为她死了。”他停了一下，“但你被刘海背出来的时候，那只蝴蝶突然活过来，它钻进了你的身体里，消失了。然后琳瑶姑娘忽然又有了鼻息。”

陈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的目光顺着手指往上移，停在自己的胸口位置。

他体内的那只蝴蝶还在缓缓地动着，那种微弱的温热从丹田的位置往外散着。

“我查过你体内。”萧敬继续说，“多了一些东西，护住了那只蝴蝶。”

“你师父也看了，他说那些东西像是某种外力，不属于你的，也不属于琳瑶姑娘的。”

“它跟那只蝴蝶待在一起，维持着那条通道的连接。所以琳瑶姑娘能留着一口气，不死。”

陈叶沉默了。

他想起了白色空间里跟奥古公主的对话。

她问他愿不愿意成仙，他拒绝了。

或许是她在放他走的时候，做了什么他没有看见的事。

那股护住蝴蝶的力量，大概是她的手笔。

算是一种补偿。

陈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没办法谢她，也没办法怪她。她做了她想做的事，也做了她能做的事。

对得起那一剑。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

几个人的脚步叠在一起。

萧敬偏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应该是清风前辈他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