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旧事（2/2）

“圣女在任期间不得婚嫁，也不能亲近任何男人。这是祖上定下来的规矩，为的就是防止再有人因为情爱做出那种事。”

巫奶奶再次看向三人，说：“琳瑶那孩子就是那圣女的女儿。”

陈叶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圣女死的时候琳瑶才两岁，什么都不记得。”巫奶奶说，“这些年都是我把她从小养到大的。她父母的事情，她从来不知道。我也没打算让她知道。”

陈叶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巫奶奶要让琳瑶出去...........有些旧事不该让那个女孩听见。

巫奶奶把话题收了回来，话锋一转，又说起了秘籍被盗的事：“按照你们的说法，那群人进村之后，先是演了一出驱僵尸的戏，获得了我们的信任，然后才开始打听秘籍的事。”

“他们用了三天，就把村里几个知道秘籍存放位置的老人都摸清楚了，四个老人，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全都是上一代传承人。”

陈叶此时问到：“他们怎么知道哪些人知道秘籍的位置？如果是外人，不可能那么快摸清这种世代传承的秘密。”

巫奶奶没有说话，只是端起了水碗，低头看着碗里的水面。

陈叶继续说道：“按您说的，秘籍所在之地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

“就算那些人一个个去问、去查，一时半会儿也没有那么容易找到。除非............有人从内部把消息递出去了。”

巫奶奶端着水碗的手没有动。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地坐着。

那双眼睛半垂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陈叶没有再追问。

他从巫奶奶的反应里已经得到了答案。

她早就怀疑村内有奸细了。只是她没有说破，也没有证据，所以只能把怀疑放在心里。

巫奶奶放下水碗，抬起头来，目光却越过了陈叶，落在了萧敬身上。她的语气忽然变了方向：“你们几个人知道自己的行程被泄露了，对吧？”

萧敬点头：“是。”

“那些人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到、坐什么车，”巫奶奶说，“这些消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弄到的。”

“问题出在你们茅山那边。”

萧敬的脸色猛地变了：“巫奶奶，您是说...........”

“那群人知道你们要来，知道你们的落脚点，连你们身上带什么法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巫奶奶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她早就看透了的事，“你觉得这种情报，靠临时打听能打听出来吗？是你们茅山那边，有人把消息递出去了。”

萧敬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巫奶奶又补了一句：“你师父和龙虎山的人不是也在路上了吗？如果你们茅山那边真有问题，他们赶来的消息恐怕也已经被人知道了。”

这一下，萧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坐在旁边的陈叶也没了话。

如果连清风他们的行程都被泄露了，那他们所有人就都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那个人不仅盯着一贯教，还盯着他们这边的每一步动作。

陈叶想问巫奶奶是不是知道奸细是谁，是不是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巫奶奶已经摆了摆手，像是要把这件事盖过去一样，看样子巫奶奶应该是知道奸细是谁，而且是她熟悉的人！

“送客。”

她的声音恢复了昨晚那种不容商量的冷硬。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再多问，一起从蒲团上站起来。

萧敬把那枚铜镜重新挂回腰间，刘海跟在陈叶身后往外走，一句话都没多说。

掀开布帘的时候，陈叶回头看了一眼。

巫奶奶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双手搭在竹杖上，烛火在她身侧安静地烧着，那截灰白的辫子垂在肩前，一动不动。

三个人穿过那间满是陶罐和蜡烛的内室，推开吊脚楼的门走出去。

琳瑶就站在门外的台阶

她听见开门的声音就转过身来，见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有些意外：“陈大哥，走那么快干嘛？发生什么事了？”

陈叶停了一下脚步，看了萧敬一眼。萧敬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多说。

“没什么，”陈叶说，“就是有些事需要赶紧回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