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旧事（1/2）

巫奶奶的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琳瑶身上。

“琳瑶丫头，你先出去。”

琳瑶愣了一下：“巫奶奶？”

“出去。”巫奶奶的声音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门口等着。”

琳瑶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但看见巫奶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看了陈叶一眼，又看了萧敬一眼，转身掀开布帘走了出去。

布帘落下来之后，内室里安静了片刻。

陈叶先开了口。

他把昨晚清风在电话里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一贯教和东瀛人在用养蛊秘法炼制铜甲蛊尸，周开放和第九局的人失联，清风和几个师叔加上茅山几位高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他说得简洁，但该说的都说了。

巫奶奶听完，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我早已猜到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

巫奶奶把目光转向萧敬，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能知道这些，还多亏你师父呢。”

萧敬一脸茫然：“我师父？”

“你师父没有跟你提过他当年在滇南的事？”巫奶奶端起桌角的水碗喝了一口，放下，“也是，他那人向来不爱说这些。”

她把水碗搁回桌面，像是在回忆什么很远的事情：“大约二十多年前，我们村的圣女。”

“因为想复活她的爱人，偷偷用了蛊术保持尸身不腐。”

“她想把死人变回活人，往尸身里埋蛊，用活人的血喂它。”

“结果阴差阳错之下，那具尸身变成了僵尸。”

她停顿了一下：“或许就是你们口中说的蛊尸。”

萧敬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没有打断，但听得比刚才更认真了。

“那僵尸刚成的时候还不算厉害，但也开始在村里伤人。”

“当时你师父正好在滇南游历，经过我们村，听说了这件事就主动出手了。”

“一番激斗之后，他灭杀了那具僵尸。我到现在还记得他当时说的话..........他说，还好圣女不完全了解蛊尸的形成过程，炼出来的东西战力一般，不然他也未必能那么轻松拿下。”

巫奶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那时候我还不是巫，只是村里一个跟着师父学蛊的丫头。”

“你师父打赢之后，我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他才告诉我，茅山和蛊术之间有很深的渊源。”

萧敬的表情变了：“渊源？”

“他说，蛊术当年本来就是茅山百年前的另一分支。”

巫奶奶的声音放慢了，像是在确认每一个字的份量，“那个分支专门研究以虫入术的法门，和你们茅山正统的路子并行了很多年。”

“后来因为蛊术里的一些手段...............尤其是降头术，还有蛊控人心那一类”

“不被当时的人接受，就被舍弃了。”

她看着萧敬的眼睛：“那一支被逐出茅山之后，一部分人来了云省，扎根在西南的山林里，慢慢发展成了如今的蛊术传承。”

“另一部分去了东南亚，演变成了降头术。所以你们茅山和我们苗寨的蛊术，几百年前本是同源。”

陈叶和刘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萧敬坐在蒲团上，脸上面无表情，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他师父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

茅山的课业里也从来没有哪一本册子提过什么“蛊术分支”。

“那圣女，”萧敬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后来怎么样了？”

巫奶奶的眼神暗了一下：“她跟着她丈夫殉情了。”

“她把那具僵尸当成了她丈夫，后来被你师父灭掉之后，她清醒过来，知道那东西已经不是她丈夫了，就用自己的蛊术结束了自己的命。”

内室里安静了几秒。

“从那之后，”巫奶奶继续说，“我们村每五年选择一次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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