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老子自己就是豪门,不需要加入你们的破圈子(1/2)
李金鳞那破了音的干嚎,在酒店走廊里撞来撞去。
震得顶上的水晶吊灯都跟着晃悠。
走廊那一头。
急促的皮鞋踏地声“咚咚”响成一片。
四个穿着黑西服、别着对讲机的商会保安,像闻着血味的狗一样冲了过来。
直接堵死在两扇红木双开门外。
带头的保安是个黑胖子,脖子上有一道刀疤。
他伸手摸向后腰的甩棍,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正往外走的陈牧海。
“站住!”
黑胖子粗着嗓子吼。
“李会长没发话,今天谁特么也别想出这个门!”
楚天阔跟在陈牧海后头。
本来就胖,这会儿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糊住了眼睛。
他一不小心,皮鞋踩在自己拖地的裤脚上。
“哎哟卧槽!”
楚天阔身子往前一栽,双手胡乱挥舞。
差点一头撞在张海柱结实的后背上。
张海柱没回头。
反手一把薅住楚天阔的衣领子,硬生生把这二百斤的胖子提溜稳了。
“别挡道。”
陈牧海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脚步连停都没停一下。
他平视前方,连正眼都没给那几个保安。
语气平淡得像在跟空气说话。
黑胖子被这无视的态度激怒了。
“给脸不要脸!”
他一把抽出甩棍,在空气中抽出“唰”的一声脆响。
手臂肌肉紧绷,带着风声,直接朝着陈牧海的肩膀砸下来。
棍子还没落下一半。
张海柱动了。
他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黑影。
没有花里胡哨的架势。
只有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最纯粹的杀招。
左脚猛地蹬地。
大皮靴踩碎了一块不知道谁掉的茶杯盖。
发出一声尖锐的脆响。
张海柱右腿像出膛的炮弹。
带着一股子刮骨的劲风。
“砰!”
结结实实地踹在黑胖子的肚子上。
黑胖子连句闷哼都没发出来。
两百斤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双脚直接离地。
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三米多远。
重重砸在走廊尽头的墙面上。
墙上的名家字画被震得掉下来,砸在他脑袋上,玻璃碎了一地。
他捂着肚子,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
苦胆水混着中午吃的饭,吐了满地,散发出一股酸臭味。
剩下三个保安看傻了眼。
捏着甩棍的手直哆嗦,腿肚子开始发软。
谁也不敢再往前迈半步。
张海柱收回腿。
拍了拍军绿色裤腿上的灰尘。
冷硬的刀疤脸上没半点波澜。
“挡路,就这下场。”
他大拇指顶开防暴棍的卡扣,“咔哒”一声轻响。
陈牧海的脚步终于停了。
他站在碎裂的茶杯瓷片中间。
脚下是一地狼藉。
地毯上洇出一大片褐色的茶水污渍。
他没急着走。
反而转过身。
皮鞋鞋底碾在瓷片上,发出“咯吱咯吱”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一步一步,重新走回茶室。
李金鳞瘫在红木太师椅上。
老头子胸口剧烈起伏,像个拉破的风箱。
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他看着走近的陈牧海。
干枯的手指死死扣住椅子扶手,指甲边缘泛出惨白色。
“你……你想干什么!”
李金鳞色厉内荏地喊。
声音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
他这辈子都在算计别人。
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直接掀桌子。
陈牧海走到太师椅前。
一米八几的身高。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省城盘根错节了几十年的地头蛇。
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毫不掩饰的轻蔑。
像在看一条脱了水、还在岸上扑腾的死泥鳅。
“圈子?”
陈牧海扯了扯紧绷的领带。
手指在衬衫领口上勾了一下,解开最上面那颗扣子。
露出一截因为常年在海上风吹日晒而变得粗糙结实的锁骨。
“那些软骨头才需要抱团取暖。”
陈牧海弯下腰。
双手撑在太师椅两边的扶手上。
硬生生把李金鳞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
陈牧海盯着那双浑浊、惊恐的老眼。
一股子混合着烟草和海风冷冽气息的味道,直冲李金鳞的鼻腔。
压得老头子喘不过气。
“你这破商会,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陈牧海声音压得很低。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重重砸在李金鳞的耳膜上。
“老子手里有全世界最先进的船。”
“老子有你们这辈子都吃不上的极品货。”
他猛地直起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