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龙爷服软求饶?晚了!收集证据直接送他去踩缝纫机(2/2)
里面散落出的,是他这两年走私高档海鲜、偷税漏税的暗账明细。
甚至还有几张他手下打手,在南区码头为了抢地盘,把人打成重伤的照片。
这些东西,他明明锁在别墅的保险柜里,连最亲近的女人都不知道。
这泥腿子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陈牧海看着他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他为了搜集这些铁证。
花了整整十万块,找了市里最狠的私家侦探,盯了龙爷整整半个月。
“以为砸点臭钱,就能买平安?”
陈牧海站起身。
大长腿迈开,走到龙爷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海霸。
“我陈牧海做生意,向来和气生财。”
他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装满现金的密码箱。
“但谁要是敢动我的厂子,砸我的大门。”
陈牧海弯下腰,眼神像锥子一样扎进龙爷的瞳孔里。
“老子就绝不留活口。”
“陈老板!陈爷爷!”
龙爷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他猛地扑过去,想抱陈牧海的大腿。
被张海柱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揪住后领子,硬生生拽开。
“我改!我把酒楼送给您!求您别把这东西交上去啊!”
龙爷在张海柱手里拼命挣扎,凄厉地哀嚎着。
一旦这档案袋见光,他这辈子就得把牢底坐穿。
吃枪子都有可能。
“晚了。”
陈牧海直起身,嫌恶地拍了拍裤腿。
“你这二十万,留着去里面买烟抽吧。”
他转头看向张海柱。
“把他们扔出去。顺便,给市局的王队打个电话。”
“就说,送他个一等功。”
陈牧海转身走向二楼楼梯。
头也没回。
天亮了。
晨光穿透了海面上的薄雾。
市里那栋占地极广、修得像座小堡垒一样的豪华别墅前。
“呜哇——呜哇——”
五六辆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把别墅的大铁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荷枪实弹的警察破门而入。
别墅里传来女人尖锐的哭喊声和打杂的碰撞声。
不到十分钟。
龙爷被两个高大的警察架着胳膊,从别墅里拖了出来。
他头上套着个黑色的布罩。
手腕上那副银晃晃的手铐,在晨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
双腿软得走不动道,鞋都拖掉了一只,是被警察半提溜着塞进警车后座的。
昨天夜里在陈牧海家磕头的狼狈样,这会儿算是彻底坐实了。
别墅外头的街道上。
站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和早起摆摊的小贩。
“哟,这不是龙爷吗?咋被套上麻袋了!”
“该!这老流氓早该抓了!南区水产市场的老李,就是被他逼得上吊的!”
“老天开眼啊!这回算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人群里指指点点,没人同情这个昔日的海霸。
更多的是出了一口恶气的痛快。
街道对面。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停在树荫底下。
车窗摇下了一半。
陈牧海靠在驾驶座上,手里夹着根红塔山。
青白色的烟雾顺着车窗缝飘散在冷风里。
他看着那辆押送龙爷的警车呼啸远去。
眼底那抹冷厉的寒冰,终于慢慢化开。
“老板,这老家伙算是栽死在里头了。”
张海柱坐在副驾驶,搓了搓粗糙的双手,语气里带着股解气的痛快。
“他那几个场子,市局已经贴了封条。以后这市里,没人敢再跟咱们深蓝呲牙。”
陈牧海把烟头弹出车窗。
火星子在柏油路上跳了两下,灭了。
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淡笑。
商业版图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被他一脚踢得粉碎。
从捕捞、加工,到市里的高端渠道。
深蓝这艘大船,算是真正意义上驶入了没有暗礁的深水区。
“海柱,回村。”
陈牧海打着方向盘,桑塔纳平稳地汇入车流。
“这几天厂里放个假,让兄弟们歇歇。”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公文包。
包里装着昨天刚从市房产交易中心拿回来的红本本。
“这打打杀杀的日子过久了,总觉得身上有股子血腥味。”
张海柱愣了一下,“老板,有新买卖?”
陈牧海摇摇头。
眼神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老父亲的骄傲。
“生意先放一放。”
他轻轻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东极镇的方向。
“我闺女念念,该上幼儿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