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龙爷服软求饶?晚了!收集证据直接送他去踩缝纫机(1/2)
凌晨三点。
东极镇的夜风带着海盐的腥咸,刀子一样刮过陈家新洋楼的铁栅栏。
“砰、砰、砰。”
敲门声很闷,透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
张海柱披着军大衣,从一楼安保室推门出来。
大皮靴踩在水泥地上没一点声响。
他透过门缝往外扫了一眼,刀疤脸上的肌肉微微绷紧。
门外停着辆黑色的桑塔纳,车灯没关,晃得人眼晕。
龙爷缩着脖子站在风口里。
平时梳得油光水滑的光头,这会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块暗红色的胎记在路灯下发紫。
他身后跟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心腹小弟,一人手里死死拎着个银色密码箱。
“海柱兄弟……劳驾,通融通融。”
龙爷搓着冻僵的胖手,声音哑得像破锣。
他硬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找陈老板。赔罪来了。”
张海柱没搭理他。
单手拉开铁门,防暴棍别在后腰上,侧身让出一条道。
“老板在客厅。脚擦干净再进。”
龙爷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连连点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学生。
鞋底在门垫上蹭了又蹭,才敢迈进门槛。
一楼客厅宽敞明亮。
大理石地砖映着头顶水晶灯的冷光。
陈牧海穿着套深灰色的纯棉睡衣,领口敞着。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组真皮沙发正中央。
手指间夹着根没点燃的红塔山。
旁边的小方桌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浓茶。
沈幼微和念念在二楼睡得正熟。
屋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陈……陈老板。”
龙爷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步步挪到茶几前。
他抬头看了陈牧海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哪还有半点市里海霸的嚣张气焰,脊背佝偻得像个缩壳王八。
他咬了咬牙,膝盖一弯。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两个小弟吓了一跳,也跟着扑通跪下,密码箱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哟,龙爷这是唱哪出?”
陈牧海眼皮半掀,把手里的烟塞进嘴里。
“咔哒”打火机亮起。
青烟吐出,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这大半夜的,跑我这小渔村来练磕头?”
他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句不痛不痒的玩笑话。
但在龙爷耳朵里,这比当面抽他大嘴巴子还难受。
“陈老板!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龙爷急得鼻涕都快出来了,伸手扒拉过那两个密码箱。
手指哆嗦着拨开密码锁。
“啪嗒、啪嗒。”
箱盖弹开。
整整二十万现金,红彤彤地码在里面,在灯光下扎眼得很。
“这是赔礼。二十万!买我那酒楼一条生路!”
龙爷往前爬了两步,双手扒着茶几边缘。
“大飞那帮王八羔子,我已经打断腿扔出市里了。”
他仰着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块胎记往下淌,像一条暗红色的虫子。
“您大人大量。只要您开口,以后市里的海鲜道道,我全给您让出来。”
“您就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
陈牧海夹着烟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没看那二十万现金,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没扫一下。
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海。
“二十万。买你一条生路?”
他嗤笑一声,喉结滚动。
“龙爷这命,还挺便宜。”
龙爷心里“咯噔”一下,手心里的汗把茶几边缘都焐湿了。
“不、不够?我再加!三十万!五十万!”
他慌乱地四下摸索,像是要从兜里再掏出钱来。
“闭嘴。”
陈牧海声音陡然一沉,压得客厅里的空气都跟着凝固了。
他把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俯下身,从茶几下层的隔板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啪。”
档案袋被他轻飘飘地扔在龙爷面前的地板上。
封口的白线松开了,露出里面几张盖着红章的复印件。
还有几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看看这个。”
陈牧海靠回沙发,十指交叉垫在下巴
“这玩意儿,可比你那二十万值钱多了。”
龙爷狐疑地看了一眼陈牧海,伸手捡起档案袋。
只抽出半张纸。
他那张老脸瞬间褪去了血色,惨白得像糊了一层墙皮。
眼珠子瞪得快掉出眼眶。
呼吸像拉破的风箱,“呼哧呼哧”喘不上气来。
“这……这账本!怎么会在你手里!”
龙爷像见了鬼一样,手一抖,档案袋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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