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又双叒叕成为失踪人口(2/2)
因为宋颜卿的案底过于厚重,所以宋颜客这次冷静得比平常都要快。
反正只要过段时间哥哥就会自己出现的。在这里瞎操心人家举世无双大天才什么。
宋颜客一拳砸树上,把树干砸断了,裂成两半,重重砸在地面。
是啊,天才的世界怎么能理解。就算追上去了也只是讨人烦,每次都重复着守好岗位,别来操心的话。
我们在你心里,果然没那么重要吧,宋颜卿。
有什么好找的,不找了,回屋睡觉去。
宋颜客赌气一样,踏上了回军营帐篷的路。
这时,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姑娘突然扑上来,哭得一抽一抽。
心情不好还要往枪口上撞,活腻了吗。
宋颜客皱着眉头正要甩开她。
不过幸好,宋颜客匀出了点视线,及时发现这个小姑娘是自己的妹妹。
他收回甩出去的力道,扶稳妹妹。
“怎么了这是。”
“二哥……”宋颜夕擦掉眼泪,磕磕绊绊地说,“我刚才,刚才感受到哥哥的异能了,他在的,可是我现在怎么也找不到……你有看见他吗,哥哥是不是回来了?”
“他没回来。”
宋颜客在接触到她泪眼婆娑的目光时,心里头的怒火被熄灭了大半。
“你看到的异能很有可能是我的。”宋颜客如实说。
二哥的异能有这么强?
宋颜夕在心里想,不过没有说出来,抓着宋颜客的手说:“那我们现在去找哥哥吧,二哥的任务完成了么。”
“有什么好找的,过段时间他自己会回来。你看他把我们送回华夏的时候也是彻底失踪,人后面不还是好好的,我们就别瞎操心他了。”
“可……”宋颜夕愣住,忽然想不到理由,在嘴边的劝说也不知从何说起。
万一哥哥受伤了,失忆了怎么办。他不是不想回来的。
宋颜夕沉默许久,松开了宋颜客的手。
对于找人这种事情,宋颜夕不擅长也没有渠道。她不是暗渠栈道的,很多消息她都够不着。
但找找其他擅长的人一起应该可以。
宋颜夕从失落中拉回情绪:“二哥我先去看看小花!”
就这样过去三天,花璟在阳光中醒来,偏头便看见了宋颜夕撑着脑袋,坐在病床边打瞌睡。
她想说句话,喉咙却像卡住了那样,咳嗽出沙哑的声音。
宋颜夕惊醒了,连忙给她倒水,扶人起来。
“颜夕,你没事吧。”
花璟揉眼睛,让她转一圈看看。
“我没事,缅北中心没什么厉害的异能者,全是小怪。”
“那你哥哥他……”
说到这个,宋颜夕低垂着眼眸,沮丧地说:“金大哥派人去找了,只不过战后大家都很忙,要处理各种事情,一片混乱,找人堪比大海捞针。”
“好歹刘院士被救回来了,多亏小花偷偷与缅北政府谈判才让他们放水,留出了一条回国的路。不然光杀出去都得累死。”
宋颜夕尽量说些高兴的事情,让花璟这个病人情绪好点。
花璟想笑笑不出来:“嗯……唐栖枫知道这件事了吗,他被派去最远的东北边境,我真感觉颜卿是故意的。”
“他还不知道吧,那边也很动荡,民众情绪被反动派煽动了,特别是东岛那边又弄幺蛾子,麻烦得很。刘局长叫我不要去打扰他,让他分心不好。”
听到这里,花璟掀开被子要下床。
“走,我们去找。”
宋颜夕扶着她,非常担忧:“小花你才刚醒,最好……”
“我没事。”
花璟现在很急。几个有能力找的人都没去找,她不相信防控局说的派人去找了是真的有在认真对待这件事。
“对了,宋颜客呢。”花璟问,“暗渠栈道的人有去找吗。”
“我不知道。”宋颜夕支支吾吾地说,“好像……被叫去帮忙了,战后人手不够。本来我也该去的,不过……”
“好吧。”花璟穿好外套,打了几通电话,拍拍沮丧的宋颜夕,说,“会没事的,颜卿这么厉害,一定没事。走,我们先去这几个地方找。”
“好!”
宋颜夕振作起来,带着花璟一起外出。
钥匙和刘敞被花璟忘到了九霄云外。
借着宋颜卿分出的一滴融血,刘敞也在昏迷中苏醒过来,身体变好了许多,已经可以下床了。
他第一时间给上级打报告,带着一支小队前往存放钥匙的地方。
钥匙好好的存放在那儿——宋家祖宅。
宋家大院位于京省,如今已经改成了旅游景点,富丽堂皇,每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却找不到它真正的主人。
而祖宅,还在江洋一带落灰,偶尔有零星几个人奉政府要求前去打扫落叶,剩下的什么都没了。
此时的宋宅门可罗雀,墙上还有历年洪水淹过的痕迹。但曾经的辉煌仍然历历在目,祠堂的碑上面刻满了名字,只不过各式各样的勋章已经落了灰,绶带褪了色。
刘敞将上面的灰尘拭去,点燃香,跪在一张蒲团上祭拜。
“这一代有个叫宋颜卿的,听大家说,他现在非常有出息,是个很厉害的人。真为你们感到高兴,宋家多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天才了。”
他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离开前将钥匙从其中一个牌位里取出来。
“翎之,迟珠,可惜你们没来得及见到他长大的模样。”
刘敞最后往回看一眼,关上大门,前往防控局。
防控局现在忙得不可开交,而刘中兴正坐在办公室里端着一只精美的瓷杯品鉴。
他在等刘敞的回归。
他知道,宋颜卿一定有本事把人救回来。
果不其然,派出去的保镖已经把人从军营里接出来了。
刘中兴露出惯常的和蔼微笑,将代表刘敞的那只茶杯捏碎。
这套茶具里面只剩下最后一只茶杯了。
看着最后那只孤零零的茶杯,他似乎已经看见了朝露计划的终点。
心情美妙。
又过了一会儿,刘敞坐着专机被人护送而来。
即将见到刘中兴,刘敞还有点近乡情怯,站在门口半天没敲门。
里面传出一道沉静的声音:“请进吧。”
刘敞鼓起勇气开门,看见刘中兴的瞬间红了眼眶:“家主大人……”
“嗯,受苦了,快进来。”刘中兴示意他坐。
“没有。能帮到家主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刘敞擦擦眼泪,立马交出钥匙,双手交给他。
“这是了望塔的钥匙,家主大人过目。”
刘中兴摆摆手,没接,拿出一套崭新的茶具,泡最好的茶,递到刘敞面前。
“不急。先喝茶,我让助理去准备食物,我们好好聚一下。你都瘦了,憔悴了。”
刘敞不知所措地把钥匙放在桌面,等待刘中兴的下一步指示。
“宋颜卿你见过了吧。”刘中兴明知故问。
“只看见了一眼,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刘敞不明白刘中兴为什么不说家族的事情,反而扯上这个人。难道也被网上的舆论影响?
“家主大人,宋颜卿不会背叛华夏,就像他的父母那样,请您相信他。”
刘中兴笑着摇头:“我自然是相信的,你怎么也会看网上那些胡说八道的言论?”
刘敞哽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是想说,你现在去找到他,然后把手里的钥匙给他。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刘敞猛地抬头,声调甚至有点破音:“那也不用这么相信,家主大人开玩笑的吧。”
“我很认真。交给他就是了。”
刘中兴悠然沏茶,情绪依旧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即使那把钥匙,是开启了望塔的最后一把。
刘敞不安地收回钥匙。
他发现自己从前就不了解家主,现在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