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朕的规矩就是规矩（2/2）

不仅如此，连哪里有暗礁，哪里有回流，甚至哪片海域在几月份会有大雾，都用细小的朱砂笔迹标注得一干二净。

“你怎么会有这个？”

佩德罗猛地抬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这是教廷的最高机密！这是我们花了百年时间才测绘出来的！”

“百年？”

朱厚照蹲下身，指着航海图末端一个从未见过的十字印记，冷笑道，“朕的臣子在家里随便翻翻就能翻出来的东西，你跟朕说是最高机密？”

佩德罗的脸色从通红变得惨白，又从惨白变得铁青。

他引以为傲的信息差，在这一刻被朱厚照踩得粉碎。

“你以为拿着个望远镜，就能来朕的地盘上收保护费？”

朱厚照站起身，一脚踩在那尊西洋镜的底座上。

咔嚓一声，黄铜底座竟被他生生踩裂。

“朕告诉你，马六甲的暗礁朕知道，你们舰队的补给点朕也知道。”

朱厚照俯下身，在佩德罗耳边轻声说道，“甚至连你们教皇内衣的颜色，朕只要想知道，也能知道。”

佩德罗浑身一颤，瘫坐在地上，手中的羊皮纸滑落。

他看着朱厚照，眼中不再是傲慢，而是深深的恐惧。

这个大明的皇帝，根本不是什么昏君，他是一个魔鬼！

“沈若冰。”朱厚照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臣在。”沈若冰抱拳行礼。

“把这玩意儿抬出去，找个空旷的地方。”

朱厚照指着那尊西洋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顺便，把朕准备的‘礼火’也抬上来。”

佩德罗愣住了：“礼火？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朱厚照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你不是说大明只配玩泥巴吗？”

“朕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大明神迹。”

朱厚照大步走出府衙大厅，阳光洒在他的龙袍上，折射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去，把朕的‘礼火’准备好。”

朱厚照对着沈若冰低语，“让远方的客人在天黑前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上帝之眼。”

沈若冰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广州知府和一众文官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礼火”是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一场足以震碎番人胆魄的风暴，正在酝酿。

佩德罗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他看着朱厚照的背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

葡萄牙的霸权，或许在今天，就要走到头了。

府衙外的空地上，锦衣卫已经清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场。

几个沉重的木箱被抬了上来，箱体上贴着大红的封条，上面赫然写着“大明内廷监制”。

朱厚照站在高台上，看着远处海平线上若隐若现的番人帆影，冷冷一笑。

“抬上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木箱被缓缓撬开。

一股刺鼻的、从未闻过的化学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佩德罗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箱子里的东西。

那不是火药，也不是箭矢，而是一罐罐密封的、散发着诡异光泽的粉末。

“陛下，这……这就是礼火？”佩德罗颤声问道。

朱厚照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特制的打火石。

“佩德罗，看好了。”

朱厚照指着天边即将落下的夕阳，“天黑之后，朕要让这广州的海面，亮如白昼。”

他拍了拍手，对着沈若冰低语：“去把朕准备的‘礼火’抬上来，让远方的客人在天黑前见识一下什么叫大明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