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罚你搬炮弹(1/2)
大同城外,明军大营。
正午的太阳毒辣,照在积雪未化的草场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朱厚照正蹲在一门十二磅野战炮旁,手里拿着个油汪汪的烤羊腿,正吃得满嘴流油。
“主子,来了!来了!”
刘瑾一路小跑,脸上的肥肉随着脚步乱颤,笑得跟朵烂菊花似的:“保定府的百姓把那老狗送来了!”
朱厚照抬头。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几百个衣衫褴褛、手里拿着锄头扁担的灾民,正推着几十辆独轮车,浩浩荡荡地朝营地走来。
独轮车上装的不是粮食,而是黑漆漆、沉甸甸的炮弹。
而在队伍最前面,几个壮汉抬着一个特大号的“粽子”,那“粽子”被麻绳捆得严严实实,嘴里还塞着一只散发着诡异气味的臭袜子。
“草民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领头的灾民是个满脸胡茬的汉子,一见朱厚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冻土上砰砰响。
“皇上,曾鉴这老狗躲在清苑县的粪坑里,被俺们哥几个用粪叉子给挑出来了!”
胡茬汉子一脸兴奋,指着那个“粽子”喊道:“俺们不想要万户侯,俺们就想问问,那土豆千斤的赏赐……还算数不?”
朱厚照乐了。
他随手把羊腿骨头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油腻。
“朕说话,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
朱厚照指了指刘瑾:“刘瑾,去把那老狗嘴里的袜子掏出来,朕听听他还有什么遗言。”
刘瑾捏着鼻子走过去,一脸嫌弃地拽出了那只袜子。
“呕——!”
曾鉴发出一声干呕,整个人瘫在地上,那张曾经在朝堂上指点江山的脸,此刻沾满了污秽,头发里还夹杂着几根不明来源的干草。
“朱厚照……你这……你这暴君!”
曾鉴缓过气来,第一句话就是声嘶力竭的咆哮:“老夫乃是三朝老臣!你竟敢发动贱民羞辱老夫!你这是在坏大明的根基!”
朱厚照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根基?曾大人,你截留朕的炮弹,勾结宁王想换个皇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大明的根基?”
“老夫那是为了祖宗法度!”
曾鉴梗着脖子,一脸正气凛然:“你改制变法,亲征漠北,这是要将大明拖入万劫不复之地!老夫那是死谏!是为国除害!”
周围的士兵们眼神变了,握着火枪的手指节泛白。
灾民们更是愤怒,有人已经举起了手里的扁担。
“为国除害?”
朱厚照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根黑漆漆的录音笔。
“曾大人,朕这儿有个宝贝,能让死人开口,也能让鬼现形。你听听,这是谁的声音?”
朱厚照按下了播放键。
滋啦——
录音笔里,曾鉴那阴鸷的声音在空旷的营地上空回荡:
“……只要断了他的火药,他在蒙古铁骑面前就是一坨烂泥!等他死在草原,咱们联名上书……宁王那边已经许诺,江南的盐课、直隶的田产,咱们对半分!”
录音很清晰,甚至能听到曾鉴数银票时那贪婪的笑声。
全场死寂。
曾鉴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败,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这……这不可能……这是妖术!这是你捏造的妖术!”
“捏造?”
朱厚照站起身,眼神里的戏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
“曾大人,这大同城里,还有几万守军,城外还有十万蒙古铁骑。你断了朕的炮弹,就是想要这几万将士的命,想要这北疆百姓的命!”
“你不是为了法度,你是为了银子。”
朱厚照转过头,看向那些满腔怒火的士兵。
“弟兄们,曾大人觉得你们的命不值钱,只值他手里那几张银票。你们说,该怎么办?”
“杀了他!”
“剐了这老畜生!”
新军将士们的怒吼声震天动地,吓得曾鉴浑身一抖,一股骚臭味从他胯下蔓延开来。
他瘫在地上,屎尿横流,哪里还有半点阁臣的风范。
“杀了他?那太便宜他了。”
朱厚照指着那些刚运到的炮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曾大人不是喜欢这些宝贝吗?为了这些铁疙瘩,你连祖宗都能卖了。”
“刘瑾!”
“奴才在!”
“给曾大人换上‘罪臣服’,从现在起,他就是朕炮兵营的搬运工。”
朱厚照踢了踢脚边一颗沉甸甸的十二磅炮弹:“这炮弹,一颗重十几斤。曾大人,今天这几百车炮弹,你得一颗一颗给朕搬到阵位上去。”
“少搬一颗,朕就让刘瑾从你身上割一两肉下来,喂狗。”
曾鉴愣住了,他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铁球,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只会拿笔的细嫩双手。
“不……你不能这样……我是读书人!我是圣人子弟!”
“圣人可没教你卖国。”
朱厚照摆摆手:“带下去,干活!”
两名虎背熊腰的士兵冲上来,像拎小鸡一样把曾鉴拎到了炮兵阵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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