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门后的世界——空寂与獠牙（1/2）
张卫国和陈默在前，苏晴在后，林晚留下照顾爷爷。
外面出奇的安静，三人如同幽灵般，依次闪身而出。就先试试对面502吧，银行卡插入门缝向下滑动，锁舌
“时间还早，尸潮刚过，机会难得。”张卫国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精光，“接下来探探这家！”他指了指401室。
401的防盗门同样是老式的铁皮门，门把手落满了灰尘，似乎很久没人动过。张卫国尝试着轻轻拧动把手。
纹丝不动！锁死了！
他走到门边，将卡片小心翼翼地插入门缝，沿着锁舌的位置缓缓向下滑动。老式防盗门的密封性并不好，门缝较大。张卫国屏住呼吸，手指感受着卡片的阻力。卡片滑到锁舌位置时，他手腕猛地一压、一别！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响！
成了！张卫国眼中精光一闪，轻轻一推！
“吱呀——”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锈蚀门轴摩擦声，401的门，缓缓向内开启了一条漆黑的缝隙！
一股更加浓郁的灰尘和家具陈腐的味道涌了出来。张卫国没有立刻进入，他侧身贴在门边，消防斧横在身前，示意陈默用盾牌挡住门口，自己则猛地将门完全推开！
“嗬——？！” 一声警惕的低吼从张卫国喉咙里发出，既是震慑可能存在的敌人，也是给自己壮胆。
没有回应。
只有死寂。
陈默的盾牌挡在身前，撬棍举在头顶，黑洞洞的门内安静异常。张卫国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在堡垒找到的、电量微弱的手电筒，拧亮。
昏黄的光柱刺破了黑暗，在弥漫的灰尘中形成一道光路。
客厅里一片狼藉，但并非搏斗后的混乱，而是一种…长期无人居住的废弃感。家具都蒙着厚厚的白布，上面堆积着厚厚的灰尘。几张老式木质沙发、一个笨重的电视柜、一张八仙桌…都是结实的实木家具，但款式老旧。空气中没有血腥味，也没有丧尸特有的腐臭。
张卫国打着手电，小心翼翼地踏入。陈默紧随其后，警惕地扫视着左右和通往卧室、厨房的黑暗门洞。苏晴则现在门口张望…
搜索迅速而高效。
* **卧室：** 空空如也。衣柜里只有几件发霉的旧衣服。床上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
* **厨房：** 同样空荡。橱柜门开着，里面只有几个落满灰尘的空碗和生锈的锅具。水龙头拧不出半滴水。冰箱门开着，里面空空如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 **卫生间：** 干涸开裂的马桶，布满水垢的洗手池。
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任何有用的药品！甚至…连丧尸都没有一只！这家人似乎很早就搬走了，或者灾难前就离开了，只留下这满屋的尘埃和沉重的实木家具。
“妈的，空壳子！”张卫国低声咒骂了一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他踢了一脚旁边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椅子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陈默也有些泄气，但目光扫过那些笨重但结实的实木家具时，脑中灵光一闪：“张叔，这些…这些木头！劈了当柴烧！比天台捡的废木头强多了！以后做饭取暖都行！”堡垒里燃料匮乏的教训记忆犹新。
张卫国眼睛一亮：“对！好东西！实木耐烧！”他立刻走到一张沉重的实木方桌前，掂量了一下，对陈默说：“先放在这里吧！回头慢慢劈！”
虽然没找到急需的食物和水，但获得了宝贵的燃料储备，也算小有收获。紧绷的神经因为第一家“安全”的探索而略微放松了一丝警惕。
**第二家：松懈的代价与血腥的收获**
带着一丝失望和些许燃料的安慰，三人将目光投向了隔壁的402室。这扇门看起来同样老旧，门把手上灰尘稍少一点。
张卫国故技重施，再次掏出那张“万能”的卡片，插入门缝。这一次，他动作更加熟练。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三人虽然依旧警惕，但心理上不免有些松懈——第一家那么安全，这一家或许也…？
张卫国一手持斧，一手缓缓推开门。
“吱呀——”
同样的锈蚀摩擦声。
门开了不到三分之一，一道黑影带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腐臭腥风，如同炮弹般从门内的黑暗中猛扑出来！目标直指离门最近的张卫国！
太快了！太近了！完全出乎意料！
“嗬——！” 一声嘶哑、充满饥饿与暴戾的咆哮瞬间炸响！
张卫国瞳孔骤缩！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他没有后退（后退会撞到身后的苏晴和陈默），而是猛地将身体重心下沉，同时将手中的消防斧由下至上狠狠撩起！试图格挡并反击！
“砰！”
沉闷的撞击声！消防斧的斧面结结实实地拍中了扑来黑影的胸膛！巨大的力量让张卫国手臂一震，虎口发麻！
但扑来的力量远超想象！这是一只体型异常壮硕的男性丧尸！穿着破烂的睡衣，半边脸已经腐烂见骨，露出森白的牙齿和浑浊发黄的眼珠！它生前显然是个力气很大的家伙！被消防斧拍中胸口，它只是身体一顿，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腐烂的双爪依旧带着腥风，狠狠抓向张卫国的面门和脖颈！巨大的冲击力推得张卫国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了楼道墙壁上！书甲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老张！”陈默的尖叫响起！她离得最近，想用盾牌顶上去，但张卫国和丧尸纠缠在一起，顶过去也分不开老张和丧尸！
苏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心脏停跳！他看到张卫国被扑在墙上，丧尸狰狞的头颅和腐烂的爪子离老兵的脸只有咫尺之遥！浓烈的腐臭味瞬间充斥鼻腔！她惊恐的抬起双手就要捂住眼睛。
“滚开！”陈默目眦欲裂，爆发出怒吼！他来不及多想，右手紧握撬棍，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丧尸暴露的、相对脆弱的脖颈侧面狠狠砸去去！
“噗嗤！”
撬棍不算锐利的尖端深深刺入了丧尸脖颈的皮肉！污黑粘稠的血液瞬间喷溅出来，溅了陈默一手一脸！粘稠的、带着浓烈腥臭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然而，这足以致命的刺击，对丧尸而言似乎只是激怒了它！它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陈默，放弃了被压在墙上的张卫国，张开挂着碎肉和涎水的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更加狂暴的嘶吼，转身朝着陈默猛扑过来！动作迅猛无比！
陈默大惊失色！他下意识想拔出撬棍，却发现似乎卡在了丧尸颈部的骨头或筋肉里！用力一拔，竟然没拔动！眼看丧尸带着插在脖子上的长矛，腐烂的爪子就要抓到他的脸上！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蹲下！”张卫国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他趁着丧尸转向陈默的刹那，已经调整好姿态！消防斧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威势，撕裂空气，自斜上方狠狠劈下！目标直指丧尸那插着撬棍、毫无防备的脖子！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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