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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永远的兄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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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和知道,蓝刚这是给他递信号,准备动手了。

紧跟着蓝刚往旁边撤了几步,冲服务员摆了摆手。

“老弟,把音乐打开吧。”

服务员一瞅,招呼都打完了,抬手就把音乐又打开了。

震耳朵的音乐再次响起来。

就在音乐声最大的时候,王平和“唰”地从怀里把微冲拽出来了。

对着小泰他们那伙人,“突突突”就是一梭子。

他专往肚子以下打,基本全招呼腿上了。

虽说有音乐盖着,可微冲的枪声还是特别扎耳朵。

就这一下,包厢里直接炸锅了。

那些小姑娘吓得哇哇直叫,哭天喊地的,全懵了。

小泰他们几个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全倒地上了,当场就没了还手的力气。

刘副局当时就急眼了。

“你们疯了吧!我还在这呢!”

蓝刚也把微冲掏出来了,对着刘副局比了比。

“刘哥,一切冲我来,你别吱声?”

刘副局说实话也懵了。

他心里清楚,蓝刚是于海鹏的兄弟,于海鹏背后的关系硬。

于海鹏都敢跟市里一把手掰手腕,他一个副局哪敢硬整。

就算他是警察,也不敢轻举妄动。

旁边几个老混子也慌了。

“蓝刚,你这是干啥啊?”

“你们也配跟我说话?全给我坐着别动!”

“再动一下,全给你们干喽!。”

这时候,顺子没了保镖护着,也慌了神。

“你们干啥?蓝刚,你啥意思?”

平哥在那边换完弹匣,歪头瞅了瞅蓝刚。

“刚哥,接下来咋整?”

“你看着办。”

王平和往前一步,站到顺子跟前。

“你就是顺子?”

顺子盯着蓝刚,脸都白了。

“蓝刚,人是你带来的?你到底想干啥?就算你大哥于海鹏,也不能这么对我吧?”

“少废话,别问我,有话跟我兄弟说。”

顺子扭过头,盯着王平和。

“哥们,你是谁?”

“你听好了,我叫王平和。”

“我不认识什么于海鹏。蓝刚我是认识,但今晚是我逼着他带我来的。”

“李满林是我兄弟,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打我兄弟是什么下场!你不是挺硬吗?”

“啪”的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抽顺子脸上啦!。

“操你妈…你不挺横吗?”

顺子一瞅势头不对:“兄弟,咱有话好说,你可别冲动,犯不上整那死出。兄弟我跟你交个实底,我身后的关系也不是白给的。”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一边跟王平和打着哈哈,一边手慢慢就奔后腰摸过去了,后腰别着家伙呢。

平哥啥眼神啊,他那点小动作能瞒得过?能给他掏家伙的机会?抬手就是点射,“啪啪”两枪直接干肩膀上了。

顺子嗷唠一嗓子,差点直接栽地上。

紧跟着平哥照着他胳膊腿就是一顿点射,专挑四肢打不碰要害,“哐哐哐”,顺子当场就瘫地上不动弹了。

王平和顺手抄起桌上的白钢烟灰缸,照着顺子脑瓜子“啪啪”又砸了好几下。

蓝刚怕他真把人打死,赶紧拦着:“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走!”

眼瞅着顺子满脑袋血,身上也造得血葫芦似的,王平和才把烟灰缸一扔。

蓝刚扭过头冲旁边的刘副局说:“刘哥,你别挑理,我对事不对人。改日我登门给你赔不是,今天啥也不说了,先走了。”

说完,蓝刚领着王平和出了包厢,噔噔噔下楼了。

到了楼下,蓝刚掏出电话就拨给了于海鹏:“鹏哥,睡了吗?”

“你他妈有病啊?大半夜打电话干啥?”

“鹏哥,平哥在我这儿呢。”

“咋的了?你俩搁一块儿呢?”

“嗯。”

一听王平和在,于海鹏当时就精神了:“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你等会儿,鹏哥,我先跟你说个事。”

“啥事?”

“平哥出事了,你别着急……”

王平和在旁边插了句:“我没事。”

“你先听我说完。”蓝刚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跟于海鹏说了一遍,连俩人刚在夜总会收拾完顺子、正往外走的事也说了。

于海鹏倒吸一口凉气:“嘶——卧槽,给我吓一跳,我以为平和咋地了呢。平和没事就行,人没打死吧?”

“没有,不过伤得肯定不轻。”

“行,你给平和找个地方歇着,明天咱一块儿喝酒。”

“行,鹏哥你歇着吧,好嘞。”

挂了电话,蓝刚问:“咱回医院啊?跟满林说一声不?”

“走,回去。”

王平和从离开医院到再折回来,前前后后四个多小时。

他跟蓝刚回到医院,刚走到走廊,就听见侯军正跟李满林磨叨呢。

“你给平和打个电话,别让他去找顺子了,多大点事啊犯不上。他那驴脾气上来不管不顾的,你劝劝他,别去找了。”

正磨叨呢,病房门被推开了。

侯军扭头一瞅,王平和进来了,当时还笑着说:“你看,我就说他找不着顺子吧,出去三四个小时不也白跑一趟?回来了正好,你可别瞎折腾了行不行。”

说着说着他就觉出不对了,脸上的笑直接僵住…王平和一身血。

侯军刚要问,王平和也没搭理他,径直走到病床跟前。

“满林,睡着没?没睡着吱声。”

“没睡着。”李满林一听是王平和的动静,“啪”一下就转过脑袋了。

“事办完了,我先走了,有事随时打电话。满林,多余的话我不说,要是在这儿待着有麻烦,你就转院去杭州;要是没事,你就踏实在这儿养伤。”

“我有啥麻烦的,仇都报了?拉倒吧,我要是走了,不得让人笑话我李满林怂了?再说了,人又不是我打的。”

“那就对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人是我干的。他要是不服,让他去杭州找我。”

侯军在旁边赶紧问:“平和啊,你把人打成啥样了啊?”

“军儿哥,你要是还拿满林当兄弟,这事你就帮着摆摆。要是不方便也无所谓,我自己摆平就行。那啥,我先走了。”

王平和从来到走前前后后八个多小时,蓝刚开车一路把他送到省道路口。

临分手的时候,王平和攥着蓝刚的手说:“刚哥,这次给你添麻烦了。”

蓝刚摆摆手:“这算鸡毛啊,跟当初你替海鹏大哥挡三枪那事比,这都不叫事儿。海鹏大哥跟我说过无数回,他欠你一辈子人情,替你办多少事都还不完。当年你要不替他挡那一下,他说不定人就没了。你赶紧带弟兄们走吧,这边的事你就放心,全给你摆得明白的。”

“行,那我走了。”

另一边,顺子被打得挺重,但没死。

说实话,他这样还不如死了痛快,跟植物人没啥两样,重度昏迷,一时半会儿根本醒不过来。

老话讲得好,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你牛逼的时候,手里有人脉,那帮人天天围着你转;这下差点被干死,都快成植物人了,啥人脉都不好使了,没人愿意往前来,手里那些项目也全停了,根本启动不了。

转天天亮,侯军也知道顺子的情况了。他往项目里投了不少钱,心里惦记着自己那点本钱,隔三差五就往医院跑,追着大夫问顺子啥时候能醒。

可每次大夫的说法都差不多:“以我这么多年临床经验看,伤者这情况,昏迷两年都不叫新鲜,我遇过最长的一个病人,足足昏迷六年都没醒过来。”

侯军当时就懵了:“就这么睡六年?”

“不是睡觉,是重度昏迷,脑袋里面受伤了。”

“那哪行啊?我跟他签的合同咋办?我那钱不白扔了吗?”

大夫一摊手:“那我就无能为力了,我就是看病的,合同生意啥的跟我没关系。”

侯军不死心,追着问:“有没有啥办法能让他醒一会儿?哪怕醒过来再睡过去也行啊?”

大夫直摇头:“你这不扯呢吗,哪有那办法。”

“给他打兴奋剂能好使不?”

“那不是扯淡吗,根本不可能。”

“打两支呢?”

“你打一百支也没用,他这是脑子受伤昏过去的,不是困了睡觉。”

侯军心里这个堵得慌,寻思还不如直接打死他呢,我也省心了。

这不上不下的,天天还得惦记着,闹心巴拉的。

过了两个多月,顺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跟死了没啥区别。

侯军一琢磨,这么干等也不是办法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直接动用自己手里的人脉关系,给顺子安了个诈骗的罪名,说顺子骗了他三千万…他本来投了两千七百万,直接凑整说成三千万。

就这么着,连逼带划拉把这三千万给弄回来了。

他自己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把多抠出来的三百万,直接拿到医院给李满林送去了。

打这事儿过后,李满林对侯军心里就膈应上了。

表面上还一口一个军哥叫着,但早就不像从前那样掏心掏肺了,心里清楚,真到了节骨眼上,这人指定靠不住。

当时往项目里投钱的大哥还有不少,这帮人到一家饭店坐一块儿,合计着要给顺子报仇。

于海鹏听见信儿,直接就赶过去了,往这帮人跟前一坐。

“对不住各位了。”

这帮人当时全懵了,你看我我看你,全摸不着头脑:“于总,你这话从哪说起啊?”

“顺子是我打成那样的,对不住大伙了。”

“于总,这到底是谁动的手啊?社会上都传好几个版本了,咋又成你打的了?”

“你们不用纠结谁打的,我就说一个缘由,你们就都懂了。”

“啥缘由啊?”

“这小子骗了我两个亿,你们说我打他该不该?至于为啥没打死他,那是为了你们。他真要是死了,你们管谁要钱去?要是他也坑了你们的钱,赶紧趁这功夫想辙往回搂。我那两个亿我也不要了,这仇就算报了。你们的钱能不能要回来,那就各凭本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行不行?这事就翻篇,以后别提了。”

说着端起面前的酒杯:“我自罚一杯。”一仰脖直接干了。

“我先走了,谁要是心里不痛快挑我理,改天我单独请你吃饭。”

于海鹏的面子,谁敢不给?这帮人互相瞅了瞅,一个个都跟斗败的公鸡似的,耷拉个脑袋。

谁能跟于海鹏叫高号啊?那不是纯纯扯淡吗?

到最后也只能自己想办法,钱能要回来就算捡着,要不回来也只能挺着,还能咋整?就这么着,这事慢慢就不了了之,翻篇过去了。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日子一天天往前走着。

王平和年复一年在杭州跟广州两头跑,早把外地当成了常年落脚的地方,反倒把大连这片有一帮老兄弟的故土,给慢慢搁到脑后了。

他就在这两座城市来回折腾,天天被一堆杂事缠得脱不开身,想回大连的念头,一回回都让忙活儿给冲没影了。

直到这天,他接到个电话,是大连的段福涛段三哥打来的。

俩人挺长时间没通过话了,这一个电话打过来,不光打破了这么久的生分,也凑成了一趟千里之外的兄弟相聚。

“平和啊?”

“哎,三哥!”

“你这咋回事啊,打算再也不回大连了是咋的?没事你就回来瞅瞅呗,这帮弟兄都老想你了,多长时间没见着你人影了。”

“三哥,我也想回去啊,可这边事实在脱不开身。真抽不开身回去。对了三哥,你最近挺好的吧?”

“我挺好的。这不寻思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啥时候去广州啊?”

“没定准呢,兴许两三天,兴许五六天,也就这几天的事。咋的了三哥,你要去啊?”

“我不去。对了,大连最早那帮老弟兄,你跟他们来往多吗?”

“几乎没啥来往,平时也不咋联系。咋的了,出啥事了?”

“有个叫裴老二的,你认识吗?”

平哥琢磨了琢磨,说:“这人我听说过,但是没打过啥交道,不太熟。咋的了,他咋的了?”

“裴老二这人挺讲究的,正经不错。最近他要办寿,没叫你啊?”

“我跟他没打过交道,他邀请我干啥啊?就光听过名,不算认识。

我还以为你俩熟呢?他打算去广州定居了,听说在那边发展得挺好。以前在大连的时候干包海的买卖,挣了不少钱,后来寻思去南方闯闯,就奔广州那么大地方发展去了。我本来劝他回大连办寿宴,他不干,非得在广州办。咱大连这帮老弟兄打算搭伙过去瞅瞅,这不寻思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啥时候过去。”

“哎呀三哥,我这两天肯定得去一趟,具体两三天还是三四天没定准。你们过去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就行,用车也好,订酒店也罢,我提前都给你们安排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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