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比当年自己打了胜仗还热乎（1/2）

这一眨眼的工夫，世界冠军都捧回来了。”

他顿了顿，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发紧，“我这心里头……比当年自己打了胜仗还热乎。”

这话引得许峥和向清鱼都笑了起来。

车轮又碾过一段路面。

约莫三四十分钟光景，前方建筑物轮廓逐渐清晰——火车站的穹顶在日光下泛着灰白的光。

广场上人影绰绰，喧嚷声隔着车窗玻璃也能隐约听见。

车子拐进划了白线的停车区，稳稳停住。

没多少人朝这边张望。

王成新推门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了后座车门。

“到了，老爷子。”

午后日头正烈，光线扎在皮肤上有些发烫。

老人却浑然不觉。

他借着许峥和向清鱼的手臂站稳，脊背挺得笔直，那根拐杖此刻不像支撑，倒像握在手中的仪仗。

他望向出站口那片阴凉处，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仿佛在检阅一支即将归来的队伍。

“爷爷，去那边檐下等吧。”

向清鱼碰了碰他的胳膊，“车次还没到点呢，站着累。”

老人摆了摆手。

“就这儿。”

他说，“看得真。”

许峥和向清鱼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再劝。

两人一左一右立在老人身旁，像两尊安静的哨位。

王成新退后半步站着，视线缓缓扫过四周攒动的人头。

车站大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往前跳。

三点差十分。

出站口闸门开了。

零星的旅客拖着行李走出来，接站的人群开始往前涌，脖子伸得老长。

老人握拐杖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发白。

许峥觉得自己的呼吸变轻了。

他眯起眼，目光像梳子一样刮过每一张浮现的脸。

人流渐渐密了。

他的视线忽然定住。

在那些晃动的手臂与行李箱之间，一个身影撞进他的视野——灰扑扑的夹克衫，手里那只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抹不掉的倦色。

可那双眼睛扫过来时，依旧亮得扎人。

是聂伟平。

站台上的人流像被风吹散的落叶，聂伟平提着那只磨损的皮箱刚站稳，就感觉衣袖被轻轻拽住了。

跟在他侧后方的女孩穿着水洗得发白的蓝裙子，马尾辫随着转头的动作扫过肩头。

她的视线快速掠过每一张陌生的脸，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然后她停住了呼吸。

隔着攒动的人影，她看见了那几张刻在心底的面孔。

女孩的嘴唇微微张开，随即松开攥着衣袖的手指，整个人像一颗挣脱了引力的石子，朝着那个方向弹射出去。

她的布鞋底拍打着水泥地面，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

“太爷爷！爸爸！妈妈！”

那声音撞进空气里，带着一点嘶哑，一点破音，却亮得惊人。

向大志手里的拐杖“咚”

地敲了一下地面。

老人原本微驼的背脊忽然挺直了些，混浊的眼睛里像被投进了火星，骤然烧亮。

他咧开嘴，露出稀疏的牙，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舒展开，朝着声音的来处伸出手去。

向清鱼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眼泪是毫无预兆涌出来的，滚烫地滑过脸颊。

她张开的手臂在空中微微发抖，直到那个带着汗味和阳光气息的身体重重撞进怀里。

撞击的力道让她踉跄了半步，随即更用力地收紧了胳膊，指尖陷进女儿单薄的肩胛骨里。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抽噎，细小的震动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妈妈……”

女孩的脸埋在她颈窝，热气呵在皮肤上，字句被哽咽切割得断断续续，“我好想……好想你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