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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地仙上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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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过山门。

漫过山门外那条土路。

漫到林凡站着的位置。

林凡没动。

他站在老槐树后面,让那红光从他身上漫过去。

红光漫过去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热。

不是皮肤上的热。

是骨子里的热。

像站在烧红的铁板旁边。

他把阿青握紧。

阿青在他手里轻轻颤着。

姓赵的地仙把那面旗子插好。

他看着老宗主。

“这旗子。”他说,“叫烈日旗。”

他顿了顿。

“这旗子插下去的地方,三天之内寸草不生。”

他看着老宗主的脸。

“你这祠堂,今天拆不拆都行。”他说,“三天后,你们自然宗连根草都不会剩。”

老宗主没说话。

但他身后的弟子们开始慌了。

有人小声嘀咕。

有人往后退。

有人的腿在抖。

姓赵的地仙看着那些人。

他嘴角扯了一下。

“怕了?”他说,“怕了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没人说话。

姓赵的地仙等了三息。

“不降?”他说,“行。”

他转身。

往山门走。

走到老槐树底下,他停下来。

他看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看了三息。

然后他抬起手。

拍在树干上。

咔嚓。

老槐树裂了一道口子。

树皮翻起来,露出里面白花花的木头。

姓赵的地仙把手收回来。

继续往前走。

走到山门口,他跨出去。

走了。

白净脸和姓周的弟子赶紧跟上。

三个人走远。

林凡从老槐树后面走出来。

他站在那棵裂了口子的老槐树跟前。

看着那道口子。

口子很深。

从树干中间一直裂到根部。

他把手按上去。

凉的。

不是热的。

他把手收回来。

抬头看那面插在青石板上的旗子。

旗子还在发光。

红光。

一下一下地闪。

像心跳。

林凡走过去。

他站在那面旗子跟前。

旗杆上刻满了符文。

符文在发光。

他把手伸过去。

还没碰到旗杆,就感觉到那股热。

烫。

像把手伸进火里。

他把手收回来。

低头看自己的掌心。

掌心红了一块。

他把木牌掏出来。

按在掌心。

木牌凉凉的。

掌心的红慢慢退了。

林凡把木牌收回去。

他看着那面旗子。

“三天。”他说。

老宗主走过来。

他站在林凡身边。

也看着那面旗子。

“这旗子。”他说,“烈阳宗的镇宗法器之一。”

林凡没说话。

老宗主沉默了一会儿。

“三天后。”他说,“这里真的会寸草不生?”

林凡想了想。

“不一定。”他说。

老宗主转过头,看着他。

林凡也看着他。

“老宗主。”林凡说,“你先带人回去。”

老宗主愣了一下。

“你呢?”

林凡看着那面旗子。

“我研究研究。”

老宗主看了他三息。

他点点头。

转身往祠堂走。

他走了两步,停下来。

没回头。

“那棵老槐树。”他说,“种了八百年了。”

他继续往前走。

林凡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棵裂了口子的老槐树。

八百年。

他看着那道口子。

口子还在往外渗树汁。

清的,透明的,一滴一滴往下淌。

林凡走过去。

他把手按在口子上。

按了三息。

他把手收回来。

往后山走。

走到竹林边缘,他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片竹林。

六十二根竹子立在阳光下。

六十二点青光。

他走进去。

走到老青面前。

老青已经比他高了,竹竿挺得笔直。

他伸手摸了摸。

凉的。

滑的。

老青在他手底下轻轻晃着。

他把手收回来。

走到老粗面前。

老粗的裂缝又宽了一点。

裂缝边缘那圈新皮又大了一圈。

他蹲下来。

把手按在老粗根部。

老粗在他掌心里轻轻颤着。

林凡按着它。

“那面旗子。”他说,“你们看见了吗。”

老粗颤了一下。

“能弄掉吗。”林凡问。

老粗又颤了一下。

不是能。

是不能。

林凡把手收回来。

他站起来。

看着这片竹林。

六十二根竹子。

六十二根刚活过来的竹子。

他看着它们。

它们也在看他。

他站了很久。

久到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

久到那些竹子的青光慢慢变亮。

他忽然开口。

“那旗子插在那儿。”他说,“三天后这里也会寸草不生。”

六十二根竹子同时晃了一下。

林凡看着它们。

“你们刚活。”他说,“不能死。”

六十二根竹子又晃了一下。

林凡转身往外走。

阿青跟在他脚边。

走到竹林边缘,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

六十二根竹子在夕阳底下立着。

六十二点青光。

他看着那六十二点光看了三息。

转回去。

继续往前走。

走到那面旗子跟前,他停下来。

旗子还在发光。

红光。

一下一下地闪。

他看着那红光。

看了很久。

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久到月亮升起来。

他忽然蹲下来。

把手按在旗杆旁边的青石板上。

把吞噬诀催动起来。

不是吸收。

是感知。

感知那面旗子。

感知旗杆上的符文。

感知那些符文里的东西。

他感知到了。

热。

很热很热的热。

还有别的东西。

烈。

阳。

焚。

烧。

他继续往下感知。

更深的地方。

旗杆底部。

插进青石板的那三寸。

那里有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热。

是别的。

很淡很淡。

淡到几乎不存在。

林凡盯着那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

他认出来了。

是裂。

旗杆上有一道裂缝。

很细很细的裂缝。

细到肉眼根本看不见。

但确实存在。

林凡把手收回来。

他站起来。

看着那面旗子。

“你有裂缝。”他说。

旗子没理他。

林凡把那一点点感知收好。

他转身往后山走。

走到柴房门口,他推开那扇歪门。

阿青靠在床边。

他躺下来。

闭上眼睛。

三息后他睁开眼。

阿青的竿头又往他这边倾了。

他看着那根倾过来的竿头。

“那旗杆有裂缝。”他说。

阿青晃了一下。

“明天把那裂缝弄大点。”林凡说。

阿青又晃了一下。

林凡看着它。

“你来弄。”

阿青把竿头往他手心里蹭。

林凡看着它蹭了三息。

他闭上眼睛。

这回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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