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除夕（1）（2/2）

楼上屋子里的人时不时朝窗外看一眼。

“这俩孩子，出去也不多穿点，蜜蜜那条裤子薄得跟纸似的。”

杨春玲笑着接过话茬，“妈，她年轻人，火力旺，再说林深会照顾她的。”

大伯母端着茶杯站在窗边，看了一眼发上那个窝着剥橘子的杨艳，狠狠剜了她一眼。

杨艳正把一瓣橘子往嘴里塞，忽然觉得后脖颈一凉。她茫然抬头，正好撞上她妈那双恨铁不成钢的眼睛。她手一抖，橘子从指缝里滚下来，在沙发上弹了一下，滚到地毯上。

她妈又把目光朝窗外瞟了瞟，再回到她身上，那意思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杨艳把嘴里的橘子咽下去，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妈，您喝水不，我给您倒杯水。”

她妈没理她，转身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杨艳在心里哀嚎：杨蜜，林深，我跟你们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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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一早，林深自己开车去了昌平。

到了昌平，灰雁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他这里任何时候都一个样，灯全亮着，几块大屏排成一排，桌上两杯刚沏的茶冒着热气。林深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搁，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推过去：“这是你们的。密码跟之前一样。”

灰雁接过来，放在掌心看了一眼，塞进衬衫胸袋里。“行，我代兄弟们谢谢林总了。”

林深端起茶杯，朝他举了举：“以茶代酒，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灰雁也端起杯子，跟他轻轻碰了一下。两个人安静地喝了两口茶。灰雁这种人，话比王建军还少，但你要说的事，他一个字都不会漏。

林深没有久待，又跟灰雁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开车回了城。走之前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灰雁已经坐回主控台前，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尊刚领了军令的雕像。

灰雁等林深的车驶出大门，才把那张卡放到桌上，按下内线叫来一个人。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精瘦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站在办公桌前等指示。

灰雁把卡推过去：“卡里的钱，按之前的名单，给兄弟们的账户打过去。年底加班的单子算清楚，别让老实人吃亏。”那人拿起卡，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灰雁手下这批人和王建军那边完全是两套人马。

王建军带的，是军WEI直属影子部队和军QU特战大队退下来的行动尖子，干的活儿更偏近身保卫和外勤。

灰雁这边，清一色特殊战线出来的，退役特种兵之外，还有GA系统的技术专家、密码破译员、老侦查员，以及561部队的退役老兵。

这些人不穿制服，不喊口号，走在街上跟普通上班族没什么两样。真要动起来，随便哪一个都能把一座城市翻个底朝天。他们才是杨木最深处的那道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