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父亲/考试（2/2）

试卷传下来的时候，林深翻到第一页，从上往下扫了一遍。选择题、填空题、解答题，题型分布跟往年差不多，难易适中。

拿起笔，在姓名栏里写下自己的名字，学号，院系。

笔尖在纸上沙沙的，很快就写满了第一页。前面几道选择题不难，他做得很快，几乎不需要思考。草稿纸上没写几个字，答案已经在心里了，圈出选项，继续往下做。

填空题做了一半，笔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银杏树的叶子还在发亮，阳光从叶缝漏下来，在地面上画出一块一块的碎金。

监考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看了一眼他的卷子，没说话，走了。林深低下头，继续做题。

杨蜜从食堂回宿舍的路上，还在翻着那本已经被翻出毛边的课本，眼睛一行一行地往下扫，嘴里无声地念着什么。张小斐和袁姗姗从学校里出来，手里拎着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从食堂打包的午饭。

袁姗姗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课本。

“你这临时抱佛脚的姿势也太标准了，在片场的时候怎么不看？”

杨蜜翻了一页。“在片场哪有时间看。每天拍完戏回到酒店都十点多了，洗个澡背几页台词就睡着了。我这几天都是靠咖啡续命，一天好几杯，喝得我心慌。”她一边说话一边还在看书。

张小斐凑过来，看了一眼她正在翻的那页。“这题考试会考吗？我觉得不会，太偏了。”

“不会也得看，万一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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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的卷子已经翻到最后一页了。证明题，数列与不等式的综合，三小问，层层递进。

他看了一遍题，在草稿纸上画了几条线，然后开始写。

第一问，构造函数。

第二问，数学归纳法。

第三问，放缩法。

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楚，不跳步。

证明写到一半的时候，笔停了一下，想了想，又继续往下写。

写完最后一行，把笔放下，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没有漏题，没有错别字，没有涂改。他把卷子翻过来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离考试结束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教室里其他人还在埋头做题，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考场里格外清晰。他转头看向窗外的银杏树，阳光把叶子照成透明的绿色，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杨蜜快步走进宿舍楼。她三步并作两步地上楼梯，推开302的门，把书包扔在床上，从里面抽出课本，摊在桌上翻到刚才没看完的那一页。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课本上，落在那行她还没来得及背完的公式上。她掏出铅笔，在空白处又写了几行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