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摊牌（2/2）

李晓婉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两秒。“陈到明的戏，是电视剧。门是电影，李绍红导演，成坤男主，三千万投资。你觉得哪个分量更重？”

“李总，分量轻重我心里有数。但陈到明那边，不是一般的电视剧。他自己监制，团队是他自己的，剧本磨了两年多。沈严导演，佟大伟男主。这个配置，放在电视剧里，是顶级的。而且陈到明对蜜蜜的评价很高，不是客套。”

李晓婉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没笑出来。“陈到明的评价很高，那少红呢？少红点名要她，你觉得是随便说说的？”

曾佳没接话。

“门这部戏，公司投了大头，星美跟投。少红导演的转型之作，公司的转型之作。蜜蜜演女一，这是公司对她的重视。你现在告诉我，她要去拍陈到明的电视剧？”

曾佳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李总，我不是说不演门。我是说档期撞了，得选一个。”

李晓婉看着她，目光比刚才锐了一些。“你刚才说，陈到明那部戏是你拿下来的。蜜蜂那边是你牵的线。合同是你去谈的。那你给公司备过案吗？”

“李总，这是你教我的。”

李晓婉的手指停了一下。轻笑一声:“我教你的？”

“对。我刚刚进这行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亚蕾姐的联络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李晓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她没看曾佳，看着桌上那份文件夹，封面上写着“门”字，黑体，印在白纸上。

“曾佳，你跟了我快十年了。”李晓婉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从归亚雷到杨蜜，你经手的艺人，我从来没亏待过。”

曾佳没说话。

“周训走的时候，你什么都没留住。杨蜜是你手上唯一的人了。我让她演门，是给她机会，也是给你机会。你倒好，自己跑去外面接戏。”

曾佳的手指攥了一下，松开。“李总，我给蜜蜜接戏，是尽我的本分。陈到明那边试镜机会是撕琴高娃老师给的，不是我找的。蜜蜜试上了，是她的本事。我后面做的工作，是让这个机会落地。”

李晓婉看着她。“你觉得自己很有本事？”

曾佳迎着她的目光。“李总，我只是觉得，蜜蜜有这个潜力，不该被浪费。”

李晓婉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看着曾佳，看了几秒。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高兴的笑，是那种“我知道了”的笑。

“行。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安排。”她顿了顿，“门这部戏，少红那边点名要的是蜜蜜。但如果蜜蜜档期排不开，我这边也有备选。”

曾佳看着她。

“静处那边找了我好几次。顾常卫顾导也给我打过电话，说静处想拍公司的戏。你也是知道的。”

曾佳的手指停了一下。

“静处的演技不用我说。而且她是电影咖，演少红的戏，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