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技术既Z Q（2/2）

“林总。”

林深点点头，和他握了握手。

“进去看看。”

三个人走进一间大厅。里面摆满了服务器，一排一排的，指示灯闪烁，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技术人员穿梭其间，有人盯着屏幕，有人调试设备，有人在低声交流。

林深站在大厅中央，看了一圈。

“技术攻克得怎么样了？”

“林总，您那边提供了方向，我们这边基本上是按部就班地填充。进度很快。”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按您的要求，2008年初，能完成所有既定研发。”

林深点点头。

他转过身，看着谭盾。

“这个技术很重要。等完成后，我给你庆功。”

谭盾笑了笑。

“到时候，杨木集团技术部会整体剥离出来，成立独立子公司。你就是那边的主管。”

谭盾愣了一下。

“林总，这……不好吧？刘哥那边……”

林深笑了。

“想什么呢？你刘哥是我兄弟。你看我像过河拆桥的人吗？”

谭盾没说话。

“他会有更重要的安排。”

他拉着谭盾，走到旁边的角落，坐下。

“你和刘哥也接触了几个月，大概弄懂他的技术路线了吧？”

谭盾点点头：“刘哥偏网络安全那块，渗透测试、防火墙、入侵防御，都是他擅长的。”

“之前还是迅雷的时候，我没办法，只有让他顶上。现在盘子越来越大，他虽然没说，但我又不是瞎子。”

他顿了顿。

“等这边上了轨道，等我的计划真的成功了，你刘哥就会去他真正喜欢的位置了。”

谭盾听着，没说话。

林深看着他。

“至于你，刘哥在我面前夸了你不止一次两次。他同样看好你。”

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是不知道，现在我都不敢单独和季姐谈事情。她现在看我，跟看情敌一样。”

谭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灰雁在旁边也笑了。

林深站起来。

“行了，加油吧。”

他往大厅深处走去。

——————

大厅里，几十个技术人员正在忙碌。

林深走得很慢，一个一个看过去。有的人在调试服务器，有的人在写代码，有的人在对着屏幕上的数据沉思。他们都穿着同样的防静电服，脸上带着同样的专注。

没有人抬头看他。

林深走到大厅中央，停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这些忙碌的人。

“大家停一下。”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很清晰。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他。

林深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有年轻的，有年长一些的。有熟悉的，有陌生的。还有从迅雷过来的老员工，也有谭盾后来招的新人。

“你们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吗？”

没人回答。

“我告诉你们，你们在做的东西，没有名字。至少现在没有。”

他顿了顿。

“你们可能以为，自已是在做服务器，是在做存储，是在做网络。你们以为，这只是公司的一个技术项目，和以前你们做的没什么不同。”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但我要告诉你们——不是。”

他的声音开始有了变化。不是变大，而是变深，像有一种力量在往里收。

“你们在做的东西，是下一个时代的基础设施。”

他抬起手，指向墙上的中国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