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技术既Z Q（1/2）

北京，昌平。

车往北开，高楼越来越少，树越来越多。

林深坐在副驾驶，灰雁开车。

路上车不多，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有点晃眼。

林深看着窗外，忽然开口：

“昌平现在还比较平静，是我们布局的最好时候。”

灰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灰雁，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你要把我们在昌平的数据中心，当成核弹发射井来保护。”

灰雁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

“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所有消息，都必须经过过滤才能传递出去，哪怕休假，你的人也必须跟着。如果需要这方面的技术或者设备，你和刘哥那边对接。这里的优先级是最高的，不管是资金还是其他资源，你直接跟我说。”

灰雁沉默了几秒。

“林深，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林深看着前方。

前面红灯，车停下来。

他转过头，看着灰雁。

“这里做的，是我，或者说国家，能不能在下个时代挺直腰杆子的保障。”

灰雁愣住了。

他看着林深，想从那张年轻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林深已经转回头，看着前面的红灯。

绿灯亮了。

车继续往前开。

过了很久，灰雁开口。

“林深，我会亲自坐镇这里。”

林深点点头。

“集团那边，我打算让我的兄弟过去。”

他顿了顿。

“他最近刚退伍，回老家安顿了几个月。那边安排的工作他不满意，来北京找我。我本来今天准备介绍给你认识，结果被你火急火燎拉过来了。”

“你信得过的人，我信得过。让他来吧。”

灰雁点点头。

“晚上吧。晚上我和你战友见一面。”

灰雁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行。”

车又开了一段。

灰雁忽然问：“林深，我有个问题。”

林深看着他。

“你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不方便就当我没问。”

“你问。”

“既然这里这么重要，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国家？”

林深沉默了几秒。

“时机还没到。”

灰雁没说话。

“现在就算我告诉他们，也没用，他们会当成一个普通的技术。不是说我比他们聪明，比他们看得远，而是……”

他顿了顿。

“他们还不明白，技术既Z Q。”

灰雁咀嚼着这几个字。

技术既主权。

他不太懂，但他记住了。

“我了解了。”

——————

昌平，某工业园区。

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大楼前。门口没有牌子，只有几个摄像头，静静地盯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林深和灰雁下车，往里走。

穿过两道安检门，换上防静电服，进入核心区域。

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偶尔有人经过，穿着同样的防静电服，冲林深点点头，然后匆匆走过。

谭盾在走廊尽头等着。

看见林深，他快步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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