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仙晶争夺(1/1)
河床在延伸出约十里后开始变宽,两侧的旧石基重新出现。云松沿着河床边缘走了一段,感知到前方约两百丈处有两道正在对峙的灵力波动,一道渡劫境后期,一道渡劫境巅峰,像两堵正在相互试探的旧墙,谁也没有先动。他停在一根断裂的石柱后方,灵力向前探出,确认了那两道气息之间的间距和位置——他们正围着一块半埋在沙土中的银白色晶石,双方间距匀称,保持着可以同时出手的距离。晶石约拳头大小,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沙土,但边缘透出的银白色光芒已经暴露了它的材质。
云松站在石柱后方,没有立刻靠近。那两道气息在确认对方的存在后各自退了一步,像是已经完成了一轮无声的试探。渡劫境巅峰那人先开了口:“这块仙晶碎片是我先发现的。你要抢,可以试试。”
渡劫境后期那人没有回答,但灵力已经在他体表凝聚成形。两人同时动了,两道灵力正面相撞,地面沿着碰撞线裂开一道缝。那道裂缝沿着地面向两侧延伸,在晶石边缘处停住了,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他们都没有去碰晶石,像是都在等对方先出手,然后趁机拿到晶石。裂缝的边缘在晶石所在的位置弹开了,像晶石周围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冲击和余波都挡在了外面。碰撞还在继续,空中的两道灵力持续交锋,沿途扫过地面的碎石和沙土,在石台边缘留下一道持续的痕迹,但没有影响晶石所在的区域。
云松从石柱后方走了出来。没有隐藏气息,走到距离晶石约十丈处站定。那两人的灵力在同时收住了,像是确认了有第三方介入后正在重新评估局势。渡劫境巅峰那人先转向他:“你想分一杯羹?”
云松没有回答,目光越过他,落在那块半埋在沙土中的晶石上。灵力沿着地面向前探出,在接近晶石时遇到了一层极薄的阻力,和他在斜道底部遇到的旧层相似。渡劫境后期那人没有说话,但他的灵力已经重新凝聚成形,像在确认云松的位置后正在调整站位。渡劫境巅峰那人看了一眼他的站位,又看了一眼云松:“你体内的仙力痕迹很新。你刚完成转化不久。”
云松没有回答,朝着晶石的方向走了一步。渡劫境巅峰那人在他走出的同时灵力已经压了过来,一道暗银色的光刃横切向他的腰侧。他没有硬接,侧身让过光刃的正面,暗影铁剑在避让的同时出鞘斩向那人的护体灵力。剑刃在切入护体灵力时,仙力在剑身上自行扩散,沿剑刃边缘形成一层持续的银灰色光膜。那人的护体灵力在与仙力接触后被压薄了一层,像被持续灼烧后变薄的旧膜。他后退两步,重新拉开距离:“你能破开我的护体灵力?”
云松没有回答,沿着那层已被压薄的护体灵力的边缘再次切入。剑尖在那人后退的同时刺入他的护体灵力,在他灵力重新凝聚之前将仙力注入,沿着护体灵力的结构向内推进了约一寸。那人的护体灵力在被仙力触及后没有立即溃散,而是沿着注入点向两侧退开,像是在自行避开仙力的渗透路径。他面色微变:“你的仙力能压制灵力的流动,方向比你预想中更精确。”
渡劫境后期那人没有等他们完成对话,一道灵力从侧面压向云松。云松在察觉到侧方攻击的同时收剑后退,避开了那道光刃的正面。暗影铁剑在收回的同时侧向斩出,剑尖擦过渡劫境后期那人的护体灵力边缘,留下了一道浅痕。三人重新散开,各自占据一个位置,像一圈正在缓慢调整间距的旧轮。
渡劫境巅峰那人没有继续进攻,后退一步,像是在评估局势。他看了云松一眼,又看了一眼晶石的方向:“你的仙力确实能压制灵力。但你一个人破不开晶石外层那层旧层,那层旧层需要至少两道同源的仙力才能穿透。就算你把我们两个都打退了,你也拿不走它。”
渡劫境后期那人退到了晶石另一侧,在边缘处停住:“他说得对。那层旧层不是靠蛮力能破开的,需要至少两道仙力同时注入才能让它产生共振。”
云松没有立刻回应。他沿着晶石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那层旧层覆盖的范围。他蹲下来,手掌贴住晶石边缘的沙土,灵力沿着旧层边缘走了一圈。仙力在接触到旧层时没有产生排斥,像是在他的灵力经过时自行让开了一道细缝。他站起来,看了那两人一眼:“我一个人确实破不开那层旧层。但你们愿意联手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打开它,拿到之后各取所需。”
渡劫境巅峰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权衡利弊。他看了渡劫境后期那人一眼:“你先出手。”
两人同时向前压了一步,灵力在他们靠近时已经分别凝聚成形。他们都在防着对方,也在防着云松,站位始终保持着可以同时攻击任何一方的距离。云松没有等他们完成站位,先一步靠近晶石,沿着旧层边缘蹲下,灵力注入旧层表面。仙力在接触旧层时没有产生排斥,像是在被他灵力经过时自行让开了一道细缝。那两人在他灵力注入后同时出手,两道仙力从不同方向同时注入旧层。旧层表面浮现出一道持续的银白色光芒,沿着纹路流动了一圈,然后沿着旧层边缘开始松动。
云松没有等旧层完全打开,在旧层表面出现裂缝的瞬间,他已经将手伸入裂缝内部,触碰到了晶石表面。他的手在触及晶石的一瞬间被一层极薄的旧膜挡住了,像是晶石在最后一层还在等待他完成最后一道验证。他加大仙力输出,那层旧膜在他的灵力持续注入下裂开一道缝,云松将晶石从裂缝中取出,收进储物袋。
那两人的仙力在他取出晶石的同时收住了。渡劫境巅峰那人没有动,只是看着他:“你拿到了晶石,但你自己应该也清楚。没有旧层的保护,它会在三天内从你手上消失——被这片区域的其他旧结构重新吸收。除非你找到能固定它的容器,不然它留不住。”
云松没有接话,晶石已经收进了储物袋中,他能感觉到晶石内部的能量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向外释放,像是被取出后正在失去密封状态。他沿着来时的方向退出了石台区域,那两人没有追击。他在石台边缘走出一段距离后,在一处被旧墙体半掩的凹陷处停下来,把晶石从储物袋中取出,用灵力沿着晶石表面重新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状态,又把它收回储物袋里。他靠着墙壁坐了下来,灵力沿着经脉持续运转,等待着那层仙力在他体内完成下一步的扩散,然后决定下一步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