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3章 败国之主,当亲赴我大明皇帝之前,跪地乞降!(1/2)
赵辞海贴着宫墙阴影潜行,避开巡哨间隙,脚不沾尘。
这议事的密宫他早摸透了——哪处雕花暗格藏机关,哪段回廊有死角,连更夫打更的时辰都掐得准。
偏殿门虚掩着,他闪身而入。
毛王瘫坐在龙椅上,袍角拖地,手死死攥着扶手,指腹已被木刺扎出血丝。额上汗珠不断,眼神空茫茫的,像被抽走了魂。
赵辞海嘴角微扬,缓步上前。
毛王听见脚步声,猛然抬头,瞳孔骤缩:“你……你是何人?怎敢擅闯禁地?”
赵辞海停在他三步之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耳膜上:“奉大明皇帝之命而来。今日不是来请,是来告诉你——毛国气数,尽了。”
毛王喉咙咯咯作响,退无可退,后背重重抵住冰凉龙椅。
赵辞海又上前半步,目光如钉:“降,或死。选一个。”
话音未落,毛王已膝盖一软,几乎滑下椅子,声音抖得不成调:“我……我愿降!求……求大明饶命!”
赵辞海嗤笑一声,没接话,只慢慢抬手,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
“降?”他终于开口,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你连跪都跪不稳,还配谈‘降’字?”
“败国之主,当亲赴我大明皇帝之前,跪地乞降!”
毛王身子一晃,眼泪无声淌下,混着汗流进嘴角,咸涩发苦。他曾经端坐金殿,一纸诏书可决人生死;如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只剩一副发抖的皮囊。
......
朱雄英站在宫墙高处,望着四下骚动的人影,对邓翼道:“百姓若乱,首当其冲是宫门。你带人守住三面宫墙,弓弩手登楼,但凡有人持械靠近,先射腿。”
邓翼抱拳领命,转身时铠甲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声。
......
朱雄英站在巨幅山河图前,指尖缓缓划过几处朱砂点染的城池——那是明军铁蹄已至之地。地图上红痕蜿蜒,像一道未干的血线,直逼毛国腹心。
他没说话,只将目光从图上收回,转身时袍袖带起一阵微风。
“邓翼。”
“末将在。”
“调所有可战之兵,围守皇宫内外三里。百姓不动,我军不扰;若有异动,先鸣镝示警,再行处置。”
邓翼抱拳,肩甲铿然一响:“遵命。末将已令骁骑营分驻四门,弓弩手布于高墙暗哨,另遣通译十人巡街安抚。”
朱雄英颔首,又补了一句:“毛人若提水送饭、避战闭户,便由他们去。刀锋所向,只对甲胄,不对柴门。”
邓翼眼底微松,低声道:“臣明白。”
“再在宫墙外十里设双层哨线,日夜轮值。毛王若降,须稳稳当当送到我面前——不能出乱子,更不能叫人说我们趁人之危。”
邓翼应得干脆:“是。末将亲率虎贲营昼夜巡防,另拨斥候三十组,散入乡野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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