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2章 兵临毛国大殿,围猎毛王!(2/2)
突然,殿内传来一阵刺耳呼喝与重物坠地之声。
数名毛国士卒夺门而出,盔歪甲斜,脸上写满惊惶,连滚带爬往偏殿逃去。
朱雄英侧身低喝:“稳住阵脚,不可追击!”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毛王。”
众将凛然受命,依计而动:孙传英率部强攻正门,其余将领分扼四角,弓弩手登高控势,随时接应。
孙传英一脚踹开殿门,冲入内殿。
血腥气扑面而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毛国禁卫,血未干,刀还握在手里。
残兵抱头鼠窜,连兵器都顾不上捡。
吕昌盛早已等在城门处,重剑挥出,木屑纷飞,厚门轰然洞开。
惨叫声炸开,人群瞬间乱作一团。
朱雄英亲率卫队,鱼贯而入,踏着硝烟与血迹直扑宫心。
城中火光映红半边天,浓烟呛人,尸横街巷。
毛国士卒四散奔逃,明军衔尾追击,刀刀见血,寸步不让。
吕昌盛提剑当先,剑锋所向,无人敢拦。
士兵们紧随吕昌盛冲杀向前,刀锋所向,敌阵寸寸崩裂。
“杀——!”
吕昌盛一声怒吼,长刀翻飞,毛国兵卒接连扑倒,血溅三尺。
彼此间无需多言,进退如一,攻守呼应,俨然一台绞杀敌军的铁阵。
朱雄英立于高处,目光扫过全场:左翼旗动,右哨烟起,他只微微颔首,传令兵便已飞奔而出。
多年沙场淬炼出的直觉,让他一眼看穿战局筋络。
孙传英率十余精锐,劈开混战人潮,直插王宫腹地。他剑不出鞘则已,出则必见血;一式横扫,三人踉跄跪地,再起不得。
火光映着他半边脸,眉宇沉静,眼神却像冻住的刃,寒而锐。
“毛王就在里面!谁放他走一步,提头来见!”
喝声未落,人已撞开殿门,身后士卒如潮水般涌进防线缺口。
朱雄英将亲卫留下缠住残敌,自己带数员心腹将领疾步穿廊。火舌已舔上大殿梁柱,黑烟滚滚,热浪逼人。他脚步未停,只侧身问刘清风:“毛王藏在哪?”
刘清风抹了把额角灰汗,声音压得极低:“还没实信……怕是躲进了密道。”
......
密室里,毛王在方寸之地来回踱步,靴底磨得青砖发亮。汗珠顺着鬓角滚下,在衣领洇开深色痕迹。
他猛地转身,手指发颤地指着群臣:“说!现在该往哪退?怎么守?”
满朝文武垂首噤声,脸色青白,连呼吸都轻得不敢惊动空气。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手,此刻僵在袖中,抖得不成样子。
毛王咬破下唇,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他忽然挺直脊背,朝侍卫长低吼:“传令!各营即刻整队,绕回,上城墙!”
“本王——亲自督战!”
侍卫长抱拳应诺,转身离去时肩头绷得笔直。
毛王缓缓塌坐回椅上,十指紧扣扶手,指节泛白。他知道,此刻哪怕眼皮多跳一下,底下人就更慌一分。
......
城头鼓声骤起,甲胄铿锵,旌旗猎猎。士兵们列阵如林,弓弦拉满,箭镞在残阳下泛着冷光。
百里之外,明军阵列森然,静默如山。战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无人喧哗,唯有铁甲摩擦的微响、战马喷鼻的粗气,还有那股压不住的、沉甸甸的杀气。
风过林梢,沙沙作响。这静,比喊杀更叫人心头发紧。
毛王推开窗扇,望向远处黑压压的营盘,喉结上下一动,声音低得近乎自语:“明军……真当我毛国无人?”
“我还有满朝忠勇,还有十万儿郎!”
“你们想踏平王宫?先踏过我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