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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隔空交锋,以子为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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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上前,按住他那,自残的手。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你,如果,还算个男人。”

“就跟我一起,去把她,救出来。”

“这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可以,为她,做点什么的机会。”

“也是,你,唯一的,救赎。”

第309章风暴前夜,三线汇集

京城西郊,军用机场。

夜色,如墨。

一架,从瑞士,飞来的,湾流私人飞机,在跑道上,缓缓地,滑行,停稳。

舱门,打开。

姜纾蓉,抱着,那个,还在襁褓中,熟睡的,婴儿,走了下来。

她的身后,跟着,那个,华人管家,和,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她,回来了。

回到了,这座,让她,又爱又恨的,城市。

也回到了,这个,巨大的,权力的,漩涡中心。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那轮,被乌云,遮住的,残月。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她知道,她,不是回来,认祖归宗的。

她是回来,战斗的。

为了,她怀里的,孩子。

也为了,那个,还在,等着她的,男人。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面前。

车门打开,魏东,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的额头上,还贴着一块,纱布。

脸上,是那种,压抑着,愤怒和不甘的,扭曲的笑容。

“弟妹,一路辛苦了。”他的声音,阴阳怪气,“爷爷,已经,在家里,备好了,家宴,给你,接风洗尘。”

他故意,把“弟妹”两个字,咬得,很重。

像是在,提醒她。

也像是在,羞辱她。

姜纾蓉,没有理他。

她只是,抱着孩子,径直,上了车。

那副,高高在上的,无视的态度,让魏东,气得,牙根,都痒痒。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她的背影,然后,才跟着,上了车。

车队,缓缓地,驶离了机场。

朝着,那座,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般的,魏家大院,驶去。

……

与此同时。

那座,戒备森严的,招待所里。

肖战,正坐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的身上,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病号服。

身上的伤,也都被,重新,处理过了。

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家庭医生,正在,给他,检查身体。

“肖先生,您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医生,收起听诊器,脸上,是那种,职业化的,微笑,“您的体质,是我见过,最强悍的。”

“再修养几天,就可以,痊愈了。”

肖战,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那双,总是,淬着冰的眼睛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是,魏振雄,那个老狐狸,为了,麻痹他,也为了,安抚姜纾蓉,而演的一出戏。

他也知道,姜纾蓉,回来了。

他能,感觉到。

感觉到,她那,越来越近的,气息。

他,放在,被子底下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他在,等。

等,那个,可以,让他,冲出这个,囚笼的,信号。

……

魏家大院,后院。

一处,很偏僻的,假山后面。

汪一博,和,魏国栋,正潜伏在,黑暗中。

他们的手里,拿着,一些,看起来,很奇怪的,工具。

有,液压剪,有,万能钥匙,还有,一些,汪一博,自己做的,小型的,电磁干扰器。

“你确定,这条路,能通到,主宅的,配电室?”汪一博,压低了声音,问道。

“确定。”魏国栋,点了点头,那张,总是,带着懦弱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名为“坚定”的神色,“这是,我小时候,为了,躲我父亲,偷偷挖的,狗洞。”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汪一博,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上面的,时间,指向了,晚上,九点。

“还有,十分钟。”他看着魏国栋,沉声说道,“车队,就会,回到大院。”

“到时候,所有的,警卫,都会,集中到,前院去。”

“那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你,准备好了吗?”

魏国栋,深吸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主宅。

那栋,困了他,一辈子的,华丽的,囚笼。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

但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所取代。

他想起了,那个,为了他,远走他乡,最后,客死异乡的,女人。

也想起了,那个,他,素未谋面,却又,让他,牵挂了,半辈子的,女儿。

和那个,他,只在照片上,见过的,粉雕玉琢的,小外孙。

他知道,他,已经,懦弱了,一辈子。

他不能,再懦弱下去了。

今天,他要,为她们,也为他自己,当一次,真正的,男人。

“我,准备好了。”他看着汪一博,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力量。

第310章风暴之眼,父女重逢

黑色的林肯轿车,穿过重重岗哨,最终,停在了魏家大院那栋,灯火辉煌的主宅前。

门廊下,魏振雄,拄着一根,龙头拐杖,亲自,等在那里。

他的身后,站着,魏家,所有的,核心成员。

那阵仗,像是在,迎接,一位,凯旋归来的,女王。

车门打开。

姜纾蓉,抱着孩子,走了下来。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近乡情怯的,激动。

只有,一片,冰冷的,疏离。

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接,落在了,魏振雄的,脸上。

“人呢?”她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魏振雄,看着她,那张,与自己小儿子,有七分相似的脸。

和她怀里,那个,还在熟睡的,粉雕玉琢的,婴儿。

那双,总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赏,有忌惮,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血脉亲情的,悸动。

“不急。”他笑了笑,那笑容,像一只,老狐狸,“先进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我说了,人呢?”姜纾蓉,没有动。

她就那么,抱着孩子,站在,冰冷的,夜色里。

像一尊,不会妥协的,冰雕。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空气里,充满了,无声的,硝烟。

周围,魏家的那些,亲戚们,看着这,闻所未闻的,一幕,一个个,都惊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谁,敢这么,跟老爷子,说话。

良久,魏振雄,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

“不愧是,我魏振雄的,孙女。”

“有种。”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魏东,使了个眼色。

“去,把人,带过来。”

“是,爷爷。”魏东,虽然,心有不甘。

但是,却不敢,违逆。

他,转身,走了进去。

很快,他就带着两个警卫,押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高大男人,走了出来。

正是,肖战。

当姜纾蓉,看到他,那张,虽然,布满了,伤痕,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时。

那颗,一直,用,冰冷和坚硬,伪装起来的,心脏,瞬间,就碎了。

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而肖战,在看到她,和她怀里,那个,小小的,婴儿时。

那双,总是,淬着冰的眼睛里,也瞬间,就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有心疼,有自责,还有,那,失而复得的,狂喜。

两人,就那么,隔着,几步的距离,遥遥相望。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那眼神,却已经,诉说了,千言万语。

“好了。”魏振雄,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打破了,这,短暂的,温情。

“人,你也看到了。”

“现在,可以,进来了吧?”

姜纾蓉,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她抱着孩子,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台阶。

走到了,肖战的,面前。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脸上的,伤痕。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疼吗?”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不疼。”肖战,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想要,去抱抱她,和他们的孩子。

可是,他手上的,镣铐,却发出了,“哗啦”一声,刺耳的,声响。

姜纾蓉的眼神,一冷。

她,转过头,看着魏振雄。

“把这个,打开。”

“丫头,你不要,得寸进尺。”魏振雄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我说了,把它,打开。”姜纾蓉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将怀里的,孩子,往上,抱了抱。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如果你,不答应。

那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魏振雄,看着她,那副,不要命的,疯狂模样。

又看了看,她怀里,那个,流着,他魏家血脉的,孩子。

最终,还是,妥协了。

“给他,打开。”

警卫,拿出钥匙,打开了,肖战手上的,镣铐。

恢复自由的,第一时间。

肖战,就伸出双臂,将他的妻子,和他的孩子,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回来了。”姜纾蓉,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嗯。”肖战,应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一塌糊涂,“欢迎,回家。”

这一刻,他们,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也拥有了,对抗,全世界的,勇气。

“好了,戏,也演完了。”魏振雄,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现在,该谈谈,正事了。”

他,转过身,走进了,那间,富丽堂皇的,客厅。

“都进来吧。”

姜纾蓉,和肖战,对视了一眼。

然后,抱着孩子,跟着,走了进去。

客厅里,魏家的,核心成员,分坐两旁。

魏振雄,坐在,主位上。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姜纾蓉,和肖战的脸上,来回扫视。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诱惑,“留下来,为我魏家效力。”

“你们,将得到,你们,梦寐以求的一切。”

“否则……”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是,那未尽的,威胁,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你的,春秋大梦,该醒了。”

就在这时,一个,颤抖的,却又,充满了,决绝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魏国栋,拿着一把,猎枪,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陌生男人。

“国栋?!你疯了?!”魏振雄,猛地,站了起来,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和“愤怒”的情绪。

“我没疯。”魏国栋,看着他,那张,他,畏惧了,一辈子的脸,惨然一笑,“我只是,不想再,当一个,窝囊废了。”

他说着,就将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父亲。

“爸,放了他们。”

“否则,今天,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整个,客厅,瞬间,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啪——”

整个,大宅的,灯,忽然,全都,灭了。

客厅,瞬间,就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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