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蛛丝马迹,绝地反击(2/2)
心里,一片,雪亮。
她知道,魏振雄的,试探,来了。
这杯牛奶里,一定,加了东西。
要么,是安眠药。
要么,是,能让人,说真话的,吐真剂。
他要,看看,她写的那个配方,到底,是真是假。
也要,看看,她脑子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替我,谢谢,爷爷。”
姜纾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乖巧的,笑容。
她接过那杯牛奶,当着管家的面,仰起头,一饮而尽。
一滴,不剩。
第295章情敌联手,以命为棋
云城,师部招待所。
肖战,和,汪一博,相对而坐。
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一壶,已经凉透了的,茶。
谁都没有,动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声的,硝烟。
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也是,肖战,第一次,主动,来找他。
“刘青山的,所有通话记录,我都查了。”
最终,还是,肖战,先开了口。
他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汪一博。
“在他,带走纾蓉的前一个星期,他跟一个,来自京城的,加密号码,通过,三次电话。”
“那个号码,我查不到。”
“但是,我有一种,预感。”
“纾蓉的失踪,跟这个号码,有直接关系。”
汪一博,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是,那放在膝盖上,紧握着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所以呢?”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查这个号码?”
“不。”肖战,摇了摇头,“我不是来,让你帮我。”
“我是来,让你,帮她。”
他看着汪一博,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知道,你,跟她一样。”
“你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你们,也比我,更懂,那个,我们所不知道的,世界。”
“现在,她出事了。”
“只有你,能帮我。”
“也只有我们,联手,才能,把她,救出来。”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进了,汪一博的心湖。
激起了,滔天的,巨浪。
汪一博,猛地,抬起头。
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你……你都知道了?”
“是。”肖战,点了点头,“她,都告诉我了。”
汪一博,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憔悴,却又,眼神,坚定得,可怕的男人。
心里,五味杂陈。
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敬佩。
他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
这个男人,或许,不懂,什么,高深的,理论。
但是,他,却给了姜纾蓉,他,永远,都给不了的,东西。
——一份,可以,赌上性命的,信任,和,爱。
“好。”
良久,汪一博才从嘴里,吐出这个字。
“我帮你。”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救出她之后,”汪一博看着他,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燃起了一股,名为“挑战”的火焰,“我要,跟你,公平竞争。”
“可以。”
肖战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那份,属于,军人的,骄傲和自信,让他,无所畏惧。
“只要,你能,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算你,有本事。”
两个,同样优秀,同样,深爱着,同一个女人的男人。
在这一刻,终于,达成了,一个,诡异的,联盟。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把那个,他们,共同的,女人,从地狱里,拉回来。
“那个号码,虽然查不到。”汪一博,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但是,我们可以,从另一个方向,入手。”
“什么方向?”
“刘青山。”汪一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是唯一的,突破口。”
“这个人,城府极深,行事,滴水不漏。”肖战,皱了皱眉,“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比登天还难。”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汪一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是,最看重,JSR-1吗?”
“那我们就,毁了它。”
肖战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的意思是……”
“没错。”汪一博,点了点头,“JSR-1,是纾蓉,留给我们的,一个,后手。”
“它的配方,看似完整,其实,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在特定的,温度和湿度下,它会产生,一种,不可逆的,化学反应。”
“会让,所有,添加了它的,钢材,变得,比豆腐,还脆。”
“而那个,‘特定’的,温湿度,只有,我们,知道。”
肖战,看着汪一博,那张,冷静,而又,疯狂的脸。
心里,第一次,对这个,情敌,产生了一丝,名为“欣赏”的情绪。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姜纾蓉,会选择他。
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一类人。
一样的,聪明。
一样的,疯狂。
也一样的,不择手段。
“你想,怎么做?”肖战问道。
“很简单。”汪一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图纸。
“这是,一个,高频电磁脉冲发生器的,设计图。”
“只要,把它,安装在,钢厂的,动力车间。”
“再,配合,特定的,天气。”
“我们就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毁掉,他们,所有的,心血。”
“到时候,刘青山,一定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而我们,只需要,静静地,等着。”
“等他,主动,来找我们。”
肖战看着那张,画满了,他看不懂的,符号和线条的,图纸。
心里,却是一片,雪亮。
他知道,汪一博的这个计划,很危险。
一个不小心,他们,就会,万劫不复。
但是,他,别无选择。
为了姜纾蓉,他愿意,赌上,所有的一切。
包括,他的,命。
“好。”他拿起那张图纸,看着汪一博,“就这么干。”
第296章魏家父子,各怀鬼胎
京城,魏家大院。
书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魏振雄,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瑞士,传真过来的,报告。
报告上,是JSR-2的,完整配方。
和他,预想中的,一模一样。
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完美。
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
那双,总是,浑浊的眼睛里,反而,充满了,化不开的,疑云。
太顺利了。
顺利得,有些,不正常。
那个丫头,太聪明,也太,有心计。
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就把,自己,最后的底牌,交出来?
这其中,一定,有诈。
“爸,”一个,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您找我?”
男人,正是,魏振雄的小儿子,姜纾蓉的,亲生父亲,魏国栋。
“国栋,你来了。”魏振雄,放下手里的报告,抬起头,看着他,“坐。”
魏国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爸,瑞士那边,有消息了?”
“嗯。”魏振雄,点了点头,“东西,到手了。”
“真的?”魏国栋的脸上,露出一丝,狂喜,“那……那纾蓉她,怎么样了?”
“她很好。”魏振雄,看着他那,不成器的样子,心里,就来气,“吃得好,睡得好,肚子里的,孽种,也很好。”
听到“孽种”两个字,魏国栋的脸色,白了一下。
“爸,那……那也是,您的,亲曾外孙……”
“住口!”魏振雄,猛地,一拍桌子,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射出,骇人的,精光,“我没有,那么一个,不清不楚的,曾外孙!”
“等她,把孩子,生下来。”
“就立刻,给我,处理掉!”
“爸!”魏国栋,猛地,站了起来,那张,总是,带着懦弱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反抗,“您不能,这么做!那是一条,人命啊!”
“人命?”魏振雄,冷笑一声,“在我魏家,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你以为,我们魏家,这几十年的,基业,是怎么来的?”
“是靠,仁义道德吗?”
“是靠,一将功成,万骨枯!”
他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就被他,保护得太好,天真得,有些愚蠢的,小儿子。
心里,一阵,失望。
“你,给我,滚出去。”
“我不想,再看到你。”
魏国栋,看着他,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低下头,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转身,默默地,走了出去。
看着他那,窝囊的背影,魏振雄,气得,又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废物!”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没用的,废物!”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是魏东。
“爷爷,”他走上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您又跟,小叔,生气了?”
“哼,”魏振雄,冷哼一声,“别跟我,提那个,不孝子。”
“小叔他,就是,心太软。”魏东,一边说,一边,蹲下身,仔仔细细地,把地上的,碎瓷片,捡了起来。
那动作,熟练得,让人,有些心疼。
“爷爷,您别气了,为他,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魏振雄,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就跟在他身边,最懂他心思的,大孙子。
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一点。
“还是你,懂事。”
“爷爷,”魏东,站起身,把碎瓷片,扔进纸篓,“瑞士那边,是不是,有结果了?”
“嗯。”魏振雄,把那份报告,递给了他。
魏东,接过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他的脸上,也露出了,跟魏振雄,一样的,疑惑。
“爷爷,这……是不是,太顺利了点?”
“你也,看出来了?”
“是。”魏东,点了点头,“那个姜纾蓉,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那天,在院子里,那番话,那股子,狠劲儿。”
“可不像,一个,会轻易,屈服的人。”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也是,这么想的。”魏振雄,点了点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所以,我让那边的人,给她,下了点,药。”
“想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结果呢?”
“结果,”魏振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什么都说了。”
“把那个配方的,所有,细节,原理,都说得,一清二楚。”
“跟这份报告上,写的,一模一样。”
“甚至,还主动,交代了,另外几个,我们不知道的,军工项目。”
“这就,更不对劲了。”魏东的眼睛,眯了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越是,表现得,合作。”
“就越说明,她心里,有鬼。”
“那……爷爷,我们,该怎么办?”
魏振雄,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架,开得,正盛的,紫藤萝。
良久,才缓缓地,开口。
那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既然,分不清,是真是假。”
“那就,先当成,真的来用。”
“让钢厂那边,立刻,按照这个配方,进行,小批量的,试生产。”
“同时。”
他转过身,看着魏东,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射出,骇人的,杀机。
“派人,去一趟,云城。”
“把那个,叫肖战的,给我,带回来。”
“我倒要看看。”
“是她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子,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