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算账(1/2)
肖战所谓的“算账”,自然是夫妻间最亲密的交流。一场酣畅淋漓的亲密过后,姜纾蓉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在肖战坚实的臂弯里。
“还敢不敢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了?”肖战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霸道。
“我哪有……”姜纾蓉有气无力地反驳,“那是工作。”
“工作也不行。”肖战在她光洁的背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你的眼睛,只能看我。”
姜纾蓉懒得跟他争辩,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第二天,当她神清气爽地醒来时,肖战已经做好了早饭。小米粥熬得金黄软糯,旁边还卧着两个漂亮的荷包蛋。
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那宽肩窄腰的背影,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力量。姜纾蓉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霸道起来像头狼,温柔起来,却又能把人溺死在蜜罐里。
“全军区家属住房改善推广办公室”的牌子,很快就在732团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挂了起来。钱东海兼任办公室主任,意气风发。而姜纾蓉、肖战和汪一博这个“铁三角”,则成了办公室的绝对核心。
姜纾蓉是首席技术顾问,负责总体的规划设计和技术路线。
汪一博是首席工程师,负责将姜纾蓉天马行空的想法,落实成严谨的图纸和数据。
而肖战,他的头衔最特别——专职副主任,兼纪律督导员。
这个任命,是钱东海和张部长商量了半天,特意为他量身定做的。明面上,是让他协助钱东海处理行政事务,保障项目纪律。但谁都看得出来,这就是让他来给姜纾蓉当“保镖”和“监军”的。
办公室成立的第一天,召开了第一次全体会议。说是全体会议,其实也就小猫三两只。除了“铁三角”,就是钱东海的警卫员,和后勤部派来的一个负责文书工作的小干事。
“咱们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钱东海坐在主位上,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一百万的专项资金,军区已经批下来了。我们下一步的工作重点,就是把这个办公室的架子搭起来,把人招齐了!”
“政委,招人可不是件容易事。”姜纾蓉开口了,“我们需要的,不是普通的行政人员,而是懂技术、有经验的工程人才。这种人,在各个单位,可都是宝贝疙瘩。”
“这个你放心。”钱东海大手一挥,显得信心十足,“这可是军区副司令亲自点的将,谁敢不给面子?我这就给军区后勤部和工程部打报告,让他们从各个单位,给我们抽调精兵强将!”
钱东海的报告,很快就递了上去。然而,几天过去,却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他打电话去军区后勤部催,对方的答复总是很客气,却也很官方:“钱政委,您别急,报告我们已经收到了,正在研究。军区这么大,人才调动,不是小事,要走流程嘛。”
一连一个星期,都是这套说辞。
钱东海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找人一打听,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原来,军区后勤部,最近新调来一位副部长,叫高远。这位高副部长,是从地方建委系统调过来的,背景深厚。蔡国栋倒台后,军区的营房建设这一块,就归他主管了。
732团这个“推广办公室”的成立,等于是从他手里,硬生生挖走了一大块肥肉,还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风头。他嘴上不说,心里,自然是憋着一股火。
钱东海的报告,到了他手里,就被他以“需要综合评估,统筹安排”为由,给压了下来。
“这个姓高的,是想给我们穿小鞋啊!”钱东海气得在办公室里直拍桌子。
“政委,您别生气。”姜纾蓉倒显得很平静,“人家是上级领导,按规矩办事,咱们也挑不出错来。硬碰硬,咱们肯定吃亏。”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肖战皱着眉,他最讨厌这种背后使绊子的阴损招数。
“等,是肯定不能等。”姜纾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人家不给咱们‘精兵强将’,那咱们,就自己去‘招兵买马’。”
“你自己去招?”钱东海一愣,“你去哪儿招?”
“山人自有妙计。”姜纾蓉神秘一笑。
第二天,她就换上了一身朴素的便装,坐上了去云城市里的公交车。她没去什么人才市场,而是直接去了云城建筑设计院。
她没有找领导,而是直接去了设计院的资料室。资料室里,只有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在整理旧图纸的老头儿。
“老师傅,跟您打听个人。”姜纾蓉笑吟吟地递上一根烟。
老头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接烟:“我不抽烟。打听谁?”
“我想找一个叫陈默的工程师。”
听到“陈默”这个名字,老头儿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你找他干什么?他已经好几年不画图了。”
“我知道。”姜纾蓉点了点头,“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我听说,陈工是咱们院里,最有才华的结构工程师。八年前,他设计的那个云城体育馆,还得过国家大奖。可是后来,因为一次事故,他就再也没碰过图纸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头儿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我是部队的。”姜纾蓉从口袋里,拿出了钱东海给她开的介绍信,“我们现在有个项目,需要一个有经验,有担当的结构工程师。我第一个,就想到了陈工。”
老头儿沉默了。良久,他才叹了口气,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堆满了杂物的办公桌:“他就在那儿。每天来,就是看看报纸,喝喝茶,到点就走。你去吧,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这些年,想请他出山的人多了,没一个成功的。”
姜纾蓉道了声谢,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作服,头发有些乱,胡子拉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废和消沉。他正低着头,看一份《人民日报》,看得极其认真,仿佛报纸上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陈工,您好。”姜纾蓉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陈默连头都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嗯”字。
“我叫姜纾蓉,是部队‘家属住房改善推广办公室’的。”
陈默翻了一页报纸,依旧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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