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活死人肉白骨(1/2)
当第一缕晨光洒下的时候,简北背负着沉重的陈放,步履蹒跚地停在了一处寂静的城郊三合院门前。
眼前的院门略显陈旧,门板上的朱漆早已斑驳脱落大半,一对生满暗红铁锈的门环,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终于到了,简北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他将气若游丝、后背插着两支箭杆的陈放,小心翼翼地侧放在门廊下的石阶上。
简北抬手叩响了那对生锈门环,叩击声打破了小院的寂静。
院内随即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带着警惕的低沉嗓音响了起来:“谁?”
这声音很有辨识度,正是黄天择。
“黄叔开门,是我,简北。”
“谁?”
话音未落,院门猛地从里面拉开,一道熟悉的身影闪现出来。
黄天择将简北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仿佛要确认眼前之人并非虚幻。
“还真他娘的是你个臭小子啊?原来你没死啊,老天爷这是开了眼啊!”
紧接着,黄天择猛然回过神来,猛地扭过头,朝着堂屋方向扯着嗓子狂吼:“爹,快来啊!是简小子,他回来了,他还活着。”
堂屋门口,宗承先原本正捧着那把他心爱的老紫砂壶,慢悠悠地掀开盖子准备啜一口热茶。
“你这孩子净说梦话,瞎说什么呢,庙庙都来信了......”
宗承先一边说着,一边脚下急促,来到了院里。
当他看到门口立着的身影时,身子猛然一颤,‘当啷’一声,老紫砂壶失手落地摔得粉碎。
他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住脚步,“简小子,真是你吗?”
简北对宗承先点了点头,“宗老前辈,是我!快!帮忙把人抬进去!他伤得很重!”
黄天择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光顾着高兴了!”
随即一个箭步窜到石阶前,蹲下去搀扶陈放。
可当他看清陈放背上那两支深嵌入骨的弩箭时,饶是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简小子,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箭杆,一边忍不住急声问道:“怎么伤得这么重?”
简北迅速上前搭手,两人合力将陈放沉重的身体抬起,“黄叔,详情稍后再说,现在救人要紧,快抬到屋里。”
两人动作麻利地将陈放安置在西厢房的床榻上。
简北根本来不及喘息,他迅速解开沾满血污的厚重铠甲,露出陈放的后背,“黄叔,我需要一把刀,要极锋利的,越快越好。”
“有!”黄天择探手往腰带后一摸,“唰”地一声,抽出一柄寒光闪闪、刃口极薄的匕首。
他手腕一翻将刀柄递到简北手中,“给,我随身带着的,吹毛断发。”
简北接过匕首,“烈酒,我需要烈酒,必须是最烈的烧刀子,还有大量的热水。”
他头也不抬地急声补充,双手已经在快速检查陈放的脉搏和呼吸。
“烈酒管够!老廖那厮就是个酒腻子,屋里存着两大坛子顶好的高粱烧,够劲,他一天不喝急得抓耳挠腮。”
话音未落,一个带着几分不满的声音从门口响了起来:“我说老黄,你个老小子又在背后编排我,什么叫酒腻子?说得好像你就滴酒不沾、清心寡欲似的?昨儿晚上抱着坛子不撒手的是谁?”
只见老廖穿着一身半旧的粗布短褂,手里果然拎着个酒壶,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宿醉未消的潮红。
他先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待看清床上陈放的惨状和那两支触目惊心的弩箭时,醉眼猛地一睁,调侃的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
与此同时,宗承先也快步跟了进来。
他并未被老廖的打岔影响,目光紧紧盯着简北飞快检查伤口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诧。
要知道,这是取箭头,这可不是普通的敷药包扎。这年头创伤科的处理方法可不是谁都会的。
宗承先忍不住开口,“简小子你还会处理这等重伤?懂得伤科之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