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罚我下不来床。”(2/2)
发尾睡翘了一小撮,显然是准备睡觉却被喊醒。
此刻绝不是打扰雄虫阁下的好时机,但是西伊实在是等不及了。
他知道,他手里拿的东西一定会让阁下不再计较这次叨扰:“是的,有件事危及您的安全,我觉得您有必要知道真相。”
光脑那头的卡斯帕,倏地睁开了眼。
他按住突突直跳的眉心。
声音从喉咙里逼出来,沉而急促:“雄主。”
林厌不以为意。
只以为他是被说话声惊醒,低下头,镜头里露出芙蓉泣露惊人的美貌。
把镜头当作卡斯帕,安抚似的拍了拍:“继续睡吧上将,我在呢。”
抬眼。
西伊已经把芯片按进了投影槽。
林厌的瞳仁里映照出一段加密通讯,是df格式的。
长达一百多页的证据。
一页一页,条理清晰地铺陈在眼前。
投影的光照得西伊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您知道,您的雌君想杀您吗?”
林厌一开始甚至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好像小时候爸妈离婚。
他爸让他去海城,他妈让他去杭市。
但是他爸在杭市。
他妈在海城。
他浑浑噩噩地被像包袱似的丢来丢去,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待在哪里。
那段回忆在脑子里变成了一片混沌,所有的声音都搅在一起,嗡嗡地响,什么也听不清。
他现在也同样像被包裹在一片混沌之中——
什么叫做反派哥要杀了他?
什么叫做反派哥给他下过毒,只是他命大没死成?
什么叫做反派哥本来拿了粒子炮想杀他,但他误打误撞招来了雄保局,所以没成功?
光脑那头,卡斯帕的眼底再无倦意。
前所未有的清醒。
顷刻间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煞白如纸。
命运总是这样假慈悲。
在他看到未来一片坦途的时候,现实就会当头棒喝,让他从虚妄中醒来。
是啊。
他一直这样自欺欺虫。
他以为自己可以把重生的秘密带到坟里,只要他弥补从前对不住雄主的地方,就能当作无事发生。
但其实,一切隐瞒的真相都有迹可循。
卡斯帕本来就不是舌灿莲花的雌虫,此刻的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烧红的烙铁。
每一次呼吸都扯着五脏六腑一起疼。
慌乱之下,他能做的只有祈求:“雄主,求您别听他的胡说,您听我解释。”
他姿态放得极低,连呼吸都克制着不敢过重。
怕更惹雄主厌弃。
林厌的目光钉在西伊拿出来的证据上,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魂魄好飘出了躯体。
听到卡斯帕的声音,他茫然地垂下眼:
“好,我不听他的。”
“你说。”
卡斯帕绞尽脑汁想着托词,他有无数谎言可以编。
他大可以说这些证据是伪造的。
大可以说西伊居心叵测。
大可以反咬一口,把矛头引向那个半夜上门挑拨离间的贱虫。
但偏偏,他对上雄主通红的眼眶。
那双从来干净又认真的猫瞳里蓄满了水光,却没有歇斯底里。
只隔着屏幕,固执地望着他,等他说话。
“……”
他想起了斯诺的派对后,面对警察的质问,雄主将他护到身后。
在什么证据都没有情况下,说:“他说他阻止不了,我相信他。”
那样炙热的信任。
就算是再卑鄙的雌虫,也宁可牢底坐穿。
而不是设法用谎言哄骗雄主。
卡斯帕失声了,所有谎言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嘴唇颤了又颤。
最终只有一句颤抖的、支离破碎的道歉:“对不起,雄主。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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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好了,整理感谢名单中!不必担心,小虐两天立马就到大众喜闻乐见的强制爱情节!大家是爱看强制爱的吧(心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