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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音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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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皎欢被男人抱在怀里,前前后后都被照顾着。

冰先是凉的,后来又变得烫起来,他不知道是自己在融化,还是冰在融化,只能哭喘着叫老公。

顾清辞却偏要在这时候逼他说话。

“老公给你暖还是冰给你暖?”

“还哭?”

“行,哭吧。”

“老公边哄边弄。”

他回答不上来,只能哭着摇头,又被逼着点头。

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搅乱了,分不清冷热,也分不清羞耻和快意,只能一遍遍喊那个唯一能救他的人。

可那人非但不救他,反而变本加厉。

到最后,整条冰都小了一圈,他连眼皮都睁不开。

迷迷糊糊间,还听见男人在耳边低笑,“宝宝好厉害,都一起吃下去了。”

“以后还偷吃吗?”

他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刚化开的雪水,连骨头都没了,只能被顾清辞捞着,才不至于从床上滑下去。

他的眼泪还没干,脸上湿润润的,嘴唇被冰和亲吻折腾得又红又肿。

那双哭得通红的下垂眼半阖着,眼尾全是泪痕和艳色。

像被人彻底催熟了的果实,连呼吸都在发抖。

顾清辞看着,俯身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又去亲他哭肿的眼皮,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睫毛,把那些咸湿的眼泪一点点吮掉。

把人裹进被子里后,他的小妻子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

“这次就算了。”

顾清辞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喑哑,“下次再馋,老公换根更长的。”

怀里的皎欢动了动,像是听到了,但只往他怀里钻了钻。

顾清辞收紧手臂,把人整个按在胸口,低头去看他的脸。

月色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皎欢脸上,像一层淡薄的怜悯。

他忽然就有些后知后觉的心疼,可这点心疼来得太迟,也改不了他恶劣的本性。

他只能把人抱得更紧一些,紧到皎欢在睡梦里轻哼了一声,才稍稍松了力道,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得像叹息的吻。

……

那天过后,顾清辞对皎欢的掌控欲明显更甚从前。

吃什么、吃多少、几点入口……

事无巨细,全要一一过目。

细致到近乎苛刻。

皎欢起初被禁了冰块,委屈得眼泪涟涟,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圈红了一圈又一圈。

他小时候家里穷,贫血,一到暑天就头晕眼花,兜里没钱买金贵东西。

只有冰块最廉价,含在嘴里,凉气从舌尖漫到喉咙口,整个人才能活过来。

哪怕如今庄园恒温恒湿、四季如春,他依旧改不了这个习惯。

但顾清辞即使看到了那副委屈样,也冷酷无情地不许。

管家每日端来的餐食温润滋补,连甜品都控制在恰好不冰的程度。

皎欢起初还觉得贴心,日子久了,舌尖便总惦记着一点不该有的凉意。

他晚上趁顾清辞去书房的间隙,猫猫祟祟溜进厨房,指尖刚碰到冰箱门把手,身后便覆上来一道温热的阴影。

顾清辞的手先一步按在冰箱门上,手背青筋微凸,几乎将皎欢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并不急着阻止,只是好整以暇地等皎欢自己转过身来,然后把人反剪着扣在料理台边。

冰凉的岩板贴着皎欢的脸颊,激得他浑身一颤。

顾清辞西装革履,袖扣硌着皎欢的手腕,指节卡着他的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

“又不听话?”顾清辞的呼吸扫过耳廓,紧接着便亲吻下去。

皎欢的后颈被吻得发麻,从颈椎到尾椎像过了一串细小的电流,膝盖发软,整个人被压在台沿上动弹不得。

他的脸在岩板上蹭出一点水汽,不知是汗还是别的,眼眶通红地挤出“再也不敢了”,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可顾清辞从不肯轻易放过。

惩罚从厨房开始,却总不会在厨房结束。

他一手解开皎欢的扣子,一手扣着那截细瘦的腰,把人从料理台边捞起来,抱回卧室,正面抵在落地窗前。

城市灯火在玻璃外铺开,映出皎欢泛红的膝盖。

顾清辞将他双腿架在臂弯里,鞋尖悬在半空够不着地,整个人被钉在冰凉的玻璃与滚烫的胸膛之间。

“冰块好吃,”顾清辞的吻落在他颈侧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还是我的好吃?”

皎欢说不出话。

他的嗓子早在第一轮时就哭哑了,只剩细碎的抽噎和压在喉间的呜咽。

指甲在顾清辞挺括的西装上抓出一道道褶皱,西装面料下的肌肉绷得坚硬,他连抓都抓不住,只能被动地挂在男人身上。

到后面。

他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呵出的热气晕开一小片白雾,又很快消散。

外面无数条明亮的路在夜色里延展开来,可那些光落进他眼里,全成了破碎的水汽。

他的腰被掐着往下压,膝盖抵在窗沿,整个人被折成一个漂亮又难堪的弧度。

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也映出身后那个人的轮廓。

他不敢看,就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抖。

可身后的人偏不让他躲,手掌按着他的后颈,逼他睁眼。

“看见没?朵里,“你在上面,他们抬头就能看见。”

皎欢浑身一抖,呜咽一声,腿跟着就软了。

身后的人不慌不忙,低声问他,“哭什么?”

语气里带着点儿恶劣的温柔,“不是你故意惹恼我,自己想要的?”

他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嘴里胡乱说着不要、不行、会有人看见。

可身体却不随他意。

“站好。”身后的人忽然说,手掌拍了一下他腿根,“别让我扶你。”

他抽噎着点头,两条腿却抖得厉害,膝盖总想往下跪。

到最后他叫都叫不出来了,张着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锁骨上。

后面的人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抹掉他下巴上的水渍,又把沾了眼泪的手指塞进他嘴里,搅着他的舌头。

“叫出来。”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喜欢听。”

他委屈地摇摇头,却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嗓子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身后的人听得眼底发暗,他再也站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却又被身后的人一把捞起来,按在玻璃上继续。

他哭得更凶,声音都变了调,嘴里断断续续地求着:“抱……抱我一下……求你了……”

身后的人终于心软了,低头咬住皎欢的侧脸,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圈进怀里,胸膛贴着他汗湿的背。

他终于不用再靠着玻璃,整个人软在身后的人怀里。

“抱你了,”身后的人在他耳边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还哭?”

接下来顾清辞的每一下都带着克制。

却总能逼得他连眼眶绯红,泪水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下巴尖,哭到说不出来话,只能一个劲儿抓着身后的衣角。

后来顾清辞抱着他去浴室。

温水浇下来时皎欢已经半阖着眼,整个人被欺负的乱七八糟,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连手指都懒得动。

顾清辞把他裹在浴袍里抱回床上,低头去吻他的眼尾,语气温柔得判若两人。

“下次还要吗?”

皎欢把脸往被子里缩,声音又哑又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了……”

可第二天顾清辞端来的甜羹旁边,多了一小碟切得方方正正的白透果冰,玻璃碗边缘凝着细霜。

皎欢看了一眼,耳尖瞬间红透,连勺子都拿不稳,哐当一声落在托盘上。

顾清辞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煎蛋,头也不抬,“怎么,不是昨晚还没吃够?”

皎欢咬着下唇,把那个小碟子推到一边,又忍不住偷瞄一眼。

他的腿在桌下并得紧紧的,喉咙里还残留着昨夜哭得太狠的酸涩。

可光是这样坐着。

他就觉得腰眼发麻,像又被按在了那面落地窗前。

……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皎欢确实被养得愈发玉润珠圆。

下巴不再过分尖细,脸颊透出一点红润的肉感,眼睛水汪汪的,气色极好。

整个人像一捧被精心浇灌出来的桃花,连指尖都透着粉,眉眼勾着不自知的媚色。

姜令檀见了都啧啧称奇,说小顾总养猫是真有一手。

身体好了起来,皎欢在钢琴上突飞猛进,短短小半年已到了业余演奏的水准。

他坐在琴凳上时,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指尖随琴音轻晃,像被晨露沾湿的嫩芽。

姜令檀有一次闲聊时感叹。

“你简直同我年少天赋如出一辙,好在你遇见了小顾总,不然……”

剩下的话她没说完,只轻笑一声,眼里的意味复杂又温柔。

天赋这种东西,暗中都标好了价格。

相比那些被迫碌碌无为的人。

皎欢显然幸运得多。

其实连顾清辞本人都不知道他的蠢老婆有这等天赋。

他只习惯把最好的都给他。

一开始不过轻轻一瞥,觉得他喜欢,便买了上百万的施坦威,连老师都请了姜令檀这等享誉国际的音乐家。

皎欢坐在那架琴前时,顾清辞偶尔从书房出来,倚着门框看。

看着那双白净的手在黑白键上跃动,整个人浸在光里,像被神明短暂触碰过。

可顾清辞只看一会儿,便会走过去,从背后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低低地问,“弹完了?”

那语气低沉冷淡,手指却已经探进他衣摆,缓缓摩挲腰侧那块软肉。

皎欢每一次都又羞又恼,却只能被迫接受男人的欺负。

琴键被弄得发出几声杂音,顾清辞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抱到琴盖上。

皎欢穿的睡裤宽松,被轻而易举地褪到大腿,双腿环住顾清辞精瘦的腰。

男人西装笔挺,只解了皮带,每一次都玩得过分。

皎欢被欺弄到仰在琴盖上,后脑勺抵着那架价值百万的施坦威,眼前白光乱闪,哭着求他轻一点。

顾清辞充耳不闻,低头咬住他的嘴唇。

但皎欢每一次都原谅了他。

他只想着要多学一点,等以后能赚钱了,要买好多东西给顾清辞。

他老公可是大学生呢,读书很厉害,还会赚钱给他花。

在晚上哄他睡,用指腹一下一下轻揉他的后颈,像给猫顺毛。

不过好在顾清辞不知道他的蠢老婆还有读书滤镜这回事,不然一定会感叹。

他的蠢老婆怕不是全位面最尊重大学生学历之人。

时间又过了两年。

顾清辞顺利毕业,着手顾家事务,手段雷霆,杀伐果断。

皎欢也成了一位钢琴家,仅凭三首原创曲目获奖无数,轰动乐坛。

可无论外界如何歌颂,这位小钢琴家愣是没露过一次面,所有奖项全由老师姜令檀代为出席领取。

外界只知顾家金屋藏娇,无人得见真容。

这两年多,顾清辞愈发沉稳内敛。

黑色西装外搭一件深色大衣,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属于上位者的锋利与压迫感自眉宇间倾泻而出。

他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时,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喉结随低沉的嗓音微微滚动,指间夹着烟,火星明灭。

生意场上,他也从未有过一次失误。

即使是把人逼到跳楼,也不过眉眼冷淡,事后给家属随份子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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