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决断（1/2）

“六个人。”阿鹤从门口探进来。

伊尔明：“都是银铃卫的好手。”

阿鹤的脸沉了一下。

银铃卫是凤栖梧的亲卫，一个能打三个。

“半天。”沈婉凝。

“不到。”伊尔明。

沈婉凝回头看了一眼铺子。

屋后是芦苇地，芦苇地过去就是洛水。

“走水路。”沈婉凝。

“船在后面。”伊尔明，“我提前备了一条船，在芦苇荡里。”

“你和阿鹤断后。”沈婉凝，“我和谢怀忱带阿布走水路。”

阿鹤点了一下头。

伊尔明看了一眼阿布。

“阿布。”伊尔明，“你知道该什么。”

阿布点了一下头，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之前，我还有话要。”阿布看着沈婉凝，“关于以命换命。”

沈婉凝的手停了。

远处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匹马的，是好几匹。

马蹄声越来越近，地面在微微震动。

“来了。”伊尔明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四匹，先头。”

他回头看阿鹤。“后面还有。”

阿鹤拔了刀。

“我和伊尔明在前面挡。”阿鹤，“你们从后门走。”

沈婉凝点了一下头，把药囊系紧了。

“走。”她。

谢怀忱拉着沈婉凝往后面走，阿布跟在最后。

后门推开，外面是芦苇地，芦苇比人高，走进去就看不见了。

空气里有水腥气和腐烂的草味，脚下的泥很软，踩下去没到脚面。

“快。”阿布在后面。

三人穿芦苇地往洛水走。

走了大约二十步，后面传来刀碰刀的声音，很脆，在芦苇荡里回响。

沈婉凝回头看了一眼。

芦苇挡住了铺子，看不到人，但刀声很密。

“别停。”阿布。

走到洛水边，芦苇到了尽头。

水面上有一条船，藏在芦苇丛里，船上有桨。

船底有水，是漏进来的，不多，没到脚面。

阿布先上了船，沈婉凝第二个，谢怀忱最后。

船很，三个人坐满，阿布拿起桨，往河心划。

桨入水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河面上传得远。

每划一桨，水声就在两岸的芦苇之间弹一下，像回声。

划了一段路，芦苇荡里的刀声听不到了。

远处有鸟叫，叫了两声就停了。

阿布停下桨，看了一眼后面。

“追不上了。”他，“银铃卫不识水路。”

沈婉凝坐在船中间，药囊在腰间，圣血簪在里面。

她看着阿布。

“你还有话。”沈婉凝，“关于以命换命。”

阿布的手放在桨上，没动。

“明窈留的纸条上写了，两簪合一，圣血为引，开炉者，以命换命。”阿布，“你以为是用谢怀忱的命换明窈的命。”

“不是吗。”谢怀忱。

“不是。”阿布，“以命换命，不是换命，是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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