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狗急会跳墙(2/2)
"这根在你手里。"沈婉凝,"京城那根在谢家老宅暗格里,我们人在南昭,拿不到。"
阿鹤看着簪子。
"我师父过,两根簪子的裂纹对上,合为一体。"阿鹤,"但合了之后会怎样,他没。"
"他了另一句。"沈婉凝,"铜钥匙开外门,银簪子开内门,圣血开炉门。"
"对。"
"那就是,就算两把铜钥匙都在手,没有银簪子,也只能开外门。"沈婉凝,"凤栖梧有一把钥匙,我有一把,她不知道银簪子,所以她以为两把钥匙就能开炉。"
"她开不了。"谢怀忱。
"对。她开不了。"沈婉凝,"但她以为能。"
谢怀忱看着她。
"你打算让她试?"他问。
"不是让她试。"沈婉凝,"是让她知道她少了一样东西。"
"怎么让她知道?"
"不告诉她。"沈婉凝,"让她自己发现,她越想开越开不了,就越会急,越急就越会出错。"
阿鹤沉默了一会儿。
"京城那根簪子呢?"阿鹤问,"不要了?"
"要。"沈婉凝,"但现在拿不到,等出了南昭再。"
阿鹤点了下头。
沈婉凝拿起桌上的银簪子,指腹摸了一下末端的裂纹。
裂纹很细,从簪身往簪头方向延伸,大约一寸长。
"谢怀忱。"她。
"嗯。"
"你时候看到的暗格,真的空的?"
谢怀忱想了想。
"我那时候六岁。"他,"书架第三层,抽掉一块砖,后面是黑的,我伸手进去摸过,什么都没摸到。"
"有没有可能,东西藏得更深?"
"有可能。"谢怀忱,"我当时,手臂短,摸不到底。"
沈婉凝把簪子放回布包里。
"等回京城。"她,"你再去摸一次。"
谢怀忱没话,点了一下头。
阿鹤从墙边直起身子,走到桌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布包。
"三道锁。"阿鹤,"铜钥匙两把开外门,银簪子两根开内门,圣血开炉门,缺一道都打不开。"
"对。"
"凤栖梧有一把钥匙,不知道银簪子,没有圣血。"阿鹤,"她一道锁都打不开。"
沈婉凝看着她。
"所以我们不急。"沈婉凝,"急的是她。"
阿鹤没再话。
窗外的天暗下来了,凤鸣城的暮色又涌上来,和昨晚一样的蓝。
远处后山的轮廓隐在暮色里,看不见凤医殿在哪里。
沈婉凝把药囊系好,放在桌上。
铜钥匙和银簪子在里面碰了一下,很轻的响声。
三道锁。
两把钥匙,她有一把。
两根簪子,她有一根。
圣血,在谢怀忱身上。
差一把钥匙,差一根簪子。
差一个出南昭的机会。
沈婉凝看着窗外暗下去的天,把药囊拉到面前,指尖在布面上按了一下。
"明天。"她,"凤栖梧会拿守铺人做文章。"
"你打算怎么接?"谢怀忱问。
"不接。"沈婉凝,"让她出牌。"
谢怀忱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点了一下头。
油灯的火焰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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