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狗急会跳墙（1/2）

回到住处，沈婉凝先关了窗子。

有了被监视的经验，她警觉起来。

谢怀忱坐在桌边，右手摊开放在桌上，掌心那块红色已经退了，但皮肤比周围稍微深一点，像是留下了一层底色。

怎么都擦不掉。

"今天在凤医殿。"沈婉凝倒了杯茶，放在他手边，"她逼我表态。"

"你怎么的？"

"我没按她的路走。"沈婉凝在他对面坐下，"我告诉她，她手里的筹码没她以为的那么重。"

谢怀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眉心紧蹙。

"她会信吗？"他问。

"不一定信。"沈婉凝，"但她会想，想了就会慢，慢了就有时间。"

这才是她的目的。

谢怀忱没话，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的掌心。"沈婉凝看了一眼他的手，"现在还烫吗？"

"不烫了。"谢怀忱，"但有一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

"在凤医殿的时候？"

"在雕像前面最明显。"谢怀忱，"出了殿门就弱了。"

沈婉凝想了想。

"明窈的雕像里没有圣血。"她，"但雕像是按她的样子铸的，你身上的圣血来自她，离得近了有反应，得通。"

"那第四炉呢？"谢怀忱问。

"第四炉是她封的。"沈婉凝，"用的就是圣血，如果离炉近了，反应可能比雕像更强。"

谢怀忱放下杯子。

"她是自愿封的。"他。

"嗯。"

"公孙白的信上，开炉也要自愿。"

"对。"

谢怀忱看着她。

"如果有一天我要开炉。"他，"我不会因为凤栖梧的逼迫就开，也不会因为你让我开就开。"

沈婉凝看着他。

"我知道。"她。

"但如果有必要。"

"如果有必要。"沈婉凝接上他的话，"你自己了算。"

谢怀忱点了一下头。

窗外有人敲了两下窗框。

还是阿鹤。

谢怀忱开了窗，阿鹤翻进来。

这次她脸色比上午更差，嘴唇发白。

"守铺人出事了。"阿鹤。

沈婉凝站起来。

"什么？"

"凤栖梧的人进了回春堂。"阿鹤，"不是盯梢，是直接进去的，我不知道他们了什么，但守铺人被带走了。"

沈婉凝没话。

"带去哪了？"

"不知道。"阿鹤，"我没能跟上去，回春堂后面有暗巷，她的人从暗巷走的。"

沈婉凝的手指在桌面上按了一下。

"她比我预想的快。"沈婉凝。

"她在凤医殿没得到她想要的。"谢怀忱，"所以转头拿守铺人。"

"守铺人知道银簪子的事。"沈婉凝，"但如果他没告诉她，她就还是不知道。"

"你赌他不？"

"不是赌。"沈婉凝，"明窈不让他的那些事，他五十年都没，凤栖梧逼也没用。"

阿鹤靠在墙边，胸口起伏了一下。

"银簪子的事。"阿鹤，"你打算怎么办？"

沈婉凝看了她一眼，然后从药囊里拿出那个布包，放在桌上。

拆开，里面是那根银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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