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人，我好想你（1/2）
看到戚雾的样子，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谢长临瞬移到她身边，轻轻抱着她，语气中的担忧和心疼明晃晃溢出。
男人的眼神很沉，像是藏着什么深不见底的东西。他看着她，低声问：“戚戚，你都看到了？”
周霁是鬼王，但因为行为诡秘，几乎无人得知鬼王的真实模样。
但很巧，云青和谢长临都知道。
因为，这个俊美苍白的青年的全家，都间接性死在了千机门之下。
那时，云青还不是掌门人，谢长临也不是如今的陵昭剑尊。
看来，有些事，他们不出面也不行了。
只是没想到……戚雾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看来，她也一定认识他。
甚至不只是认识。
想到这儿，谢长临的心就像被瞬间浸满了瓢泼的酸雨，难受得不行。
戚雾点了点头，眼泪还在滴，声音有些发紧发颤：“师尊……我一定要去，不管如何我一定亲自过去，得到所有想知道的答案！”
谢长临抱着她，没有拒绝，手臂紧了紧，“好……师尊会保护好你的，别怕。”
戚雾刚想些什么，忽然身体一僵，回忆起某段极其不好的记忆！
在三年前的某一次梦境里，自己梦到周霁亲手将谢长临杀害，挫骨扬灰的场面。
女子的指尖陷入男人的皮肉中，她：“师尊！不，不行……你不能去！”
在千机门，比在魔域那边要安全得太多太多。
戚雾不敢赌，那究竟只是个梦，还是真的。
身穿书中异世界这种事都能发生，自己无意中窥探到了未来要发生的场面也很有可能啊！
谢长临听完嘴唇微微颤抖，他没话，还是最后云青开了口：
“戚雾，此番意外都是冲着千机门来的，你师尊不仅是你的师尊，更是修真界中大名鼎鼎的陵昭剑尊，他若不去，天下人将如何看待他？”
云青表面平静，实则痛心疾首地出这些话，谢长临曾经是自己的师弟，跟在他屁股后面被教导过，关系亲近异常。
戚雾想反驳。
她是真的好想好想问一句，难道所谓的名声比生命更重要吗？
但当她看到高座上的那个男人，似乎一切都明了了。
云青外表已年近四十，修真界内人人都可以将自己的外貌定格在最好的年岁。
除了那些实在活了太久太久的人，千年后逃不过天地法则，逐渐衰老。
云青这样做，不过就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威严一些。
可他也不过堪堪四百岁，按照修真界的算法，风华正茂一枝花。
即使是一宗之主，也会难过甚至哭泣的吧。
谢长临和他的关系特别好，好到男人会在决定一些事情的时候，比所有人都要痛心。
云青已经如此痛苦了。
自己真的要再继续那些伤人心的话吗？
戚雾站起身，对着云青忽然行礼。
男人看着她，眼前不知为何模糊一瞬。
“宗主，晚辈知道了。”
很简短的话，却让云青鼻腔一酸，险些在人前下眼泪。
作为修真界里名望和弟子最多的宗门，他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沉重时刻，赵怀卿忽然出声：“既然明尧在他手里，我们需要快些过去。”
谢长临回神，看着众人点了点头：“本尊已经安排了队伍，最晚后日出发。”
……
离开大殿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戚雾和赵怀卿并肩走在回住处的路上，谁也没有话。
女子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现在是初秋，空气中还带着些夏季的燥，但总归不再热得那么难捱了。
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带着一丝舒爽的气息。
戚雾拢了拢头发，脚步没有停。
赵怀卿走在她身侧，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却恰好能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走了许久，戚雾才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你在想什么？”她问。
赵怀卿也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月光在他的脸上，将青年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道：“我在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戚雾的心猛地一痛，她闭上眼睛，几秒后又睁开。
魔域是魔修的天下，独属于鬼域的气息在那里，就像是黑夜里的烛火，太过显眼，也太过危险。
既然周霁能在魔域深处安然无恙，还能控制住明尧，那他现在绝对不简单。
“有没有可能，他也被……操控了？”戚雾试探着问，虽然她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赵怀卿摇了摇头：“不像。他看起来挺自在的。”
戚雾沉默了。
“不管因为什么，”女子轻声，眼神坚定，“我都要得到真相，并且把明给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赵怀卿看着她，目光在女子亮得惊人的眼睛里，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他低声道，“不管做什么，我都陪你。”
戚雾点点头，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回到住处，戚雾没有立刻休息。
她坐在桌前，将那枚影像玉简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她看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明尧的眼神、周霁的背影、魔域的环境……每一个细节，她都在脑海里反复推敲。
然后，她注意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
周霁的手腕内侧，有着一朵极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莲花。
这莲花……
戚雾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识这朵莲花。
很模糊，但在原文里，似乎后期提到过一次这个东西。
但因为太虐没细看，跳章阅读的弊端在此刻浮现了。
就算知道这个莲花痕迹在原文出现过，但有什么含义，有什么用处，戚雾一概不知。
蛋的，真生气啊！！
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玉简不心“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赵怀卿闻声赶来，看到地上的玉简碎片，紧张地问：“戚戚，你怎么了？”
青年原本想回房间睡觉的，毕竟总和戚戚一起睡，对他的意志力有着毁灭性的打击。
戚雾抬起头看他，尽量平静开口：“……没拿稳，没事。”
赵怀卿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青年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片，指尖轻轻摩挲过碎掉的玉简，然后抬起头，看向戚雾。
“没受伤就好，戚戚，那我先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我随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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