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求生之千万别撞车（2/2）

那个亮度的变化在灰白的虚空中很显眼。

浅橙色方舟的驾驶者似乎察觉到了来自侧方的这个更亮的光点。

那艘方舟的偏转角度在最后一刻微微修正了一下，从原本直冲向银灰色方舟的航线上错开了一个细的角度。

两艘方舟擦着彼此的边缘通过。

距离近到秦林能从晶上看到它们的轮廓，近到他能看到浅橙色方舟外壳上一道长长的旧伤疤，近到他能看到银灰色方舟侧面一块修补过的金属板。

然后它们错开了。

银灰色方舟继续沿着它的航线远去，浅橙色方舟在错开之后慢慢恢复了稳定的光晕。

两艘方舟都没有停。

它们各自保持着航向，渐行渐远，最终变成了灰白虚空中的两个普通的光点。

秦林站在操控台前，看着那两个光点消失在远处的灰白中。

然后他收回了自己的方舟，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

韩雨柔的声音又从走廊里传来了：“秦林！粥要凉了！”

秦林把手从操控台上抬起来，转身走向走廊深处。

晚饭桌上坐了一圈人。

韩雨柔在桌子中间放了一大锅粥，旁边配了几碟咸菜和一盘炸馒头片。

粥是新熬的，加了莲子、红枣和几片干桂花，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

苏语然坐在秦林对面，面前放着一碗粥，但她没有喝，而是看着秦林的脸。

“刚才你在操控台那边站了很久。”

秦林拿起勺子：“看到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秦林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咽下去之后才：“两艘方舟差点撞上，我让我的方舟亮了一下，那艘偏航的方舟就换了方向。”

苏语然看着他：“你帮它们避开了？”

“算是吧。”

苏语然在旁边夹了一筷咸菜放进粥里，搅了搅，了一句：“你以前在蓝星上开车的时候也是这样，看到前面的车要撞上了，就按一下喇叭。”

秦林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差不多。”

李莹没有再话，低头喝粥。

韩雨柔在他旁边坐下来，给自己盛了一碗粥，然后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以前在蓝星上开车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路特别难走？”

秦林想了想：“路倒是好走，路很宽，但路上车很多，有的车开得快，有的车开得慢，有的车乱变道，有的车不打灯。”

他停了一下：“那时候我开一辆房车，总觉得自己是路上最慢的那辆，后来开久了，就学会了躲。”

韩雨柔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粥，没有继续追问。

初雪坐在桌子的另一头，她面前那碗粥几乎没有动过。

她看着秦林，问了一句：“你看到的那片灰白虚空，是不是到处都是方舟？”

秦林点头：“到处都是，就像……”

他想了想，然后：“就像一整条无边无际的公路，路上全是车，有的开得好，有的开得不好，有的已经停在路边了。”

“还有的已经撞了。”李莹在旁边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