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赛恩要救的不是龙（1/2）

阿德里安掌心的门只开了一线。

里面没有血肉。

细缝里吹出带着旧纸霉味的冷风，远处仿佛还有铁链拖过石地。

阿德里安也听见了。

他立即收拢手指。

门缝合上，掌心重新只剩一块红色烙痕。

“再开一次。”艾琳。

“它在我的伤里。”

“所以才该弄清楚。”

“我的继承议会在等。”

“让他们等一刻钟。”

“他们已经少了五个人。”

阿德里安让念一把手重新包好。他没有答应再开，也没有禁止艾琳研究。临走前，他用尚能握笔的右手在冬莓窗契据上盖了暂代王印。

印泥没干，艾琳已经把纸卷进袖中。

她望着阿德里安离开宴会厅，又低头看自己沾油的手指。

“你是担心他，还是担心门？”念一问。

“都有。”

“哪一个多？”

“现在是门。”

她答得很快。

赛恩看见门形草图后，脸色变了。

艾琳在地下升降井找到赛恩。他正蹲在断梯下换灯油，虎口已结痂，念一系歪的布结还留着。

“谁的手？”他问。

“阿德里安。”

“王冠烙的？”

“你见过？”

赛恩把草图折起来，塞进自己口袋。

艾琳伸手又抽回来：“那是我的纸。”

“画的是王储的手。”

“现在你拿着。”

赛恩没有同她争纸，转身往井底走。

“跟我来。”

“去哪？”

“看奈拉。”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否认这个名字。

井底黑铁门仍关着。门前的血迹早被擦净，两个掌印没有变化。赛恩没有去碰门，反而跪下，用骨钥匙撬开右侧一块松动地砖。

地砖

盒盖锈死，赛恩用刀背敲了几下才打开。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张折成八折的薄羊皮。纸太薄，边缘已经透明，展开时像随时会碎。

念一下意识伸手托住另一侧。

“别拉。”

“我没拉。”赛恩道。

“你指甲压着了。”

他把手挪开。

羊皮正面是藏品记录，姓名栏只写“第七码同胎副体”，状态改过三次：存活、失踪、回收失败。

赛恩将纸转到背面。

背面没有字。

只有一只手的影子。

那影子比艾琳的手略，五指修长，右手指缺了半截。它不是画上去的。灯往左移，影子仍留在纸中央；羊皮翻转，影子又从另一面透出来。

艾琳伸出一根手指。

纸里的手也抬起食指。

动作慢半息。

“她活着？”艾琳问。

“没有死。”

“这不是同一回事。”

赛恩把羊皮放到铁门前。

“八十七年前，上一位王储举行七誓。奈拉与我被带到地下做龙血见证。第七誓念到真名时，旧约书裂开，她碰了那一页。”

“然后？”

“她掉进去。”

“掉进一张纸？”

“当时不是纸。是门。”

他看向艾琳方才画过的掌心门形。

“宫廷术士抓回了你。”念一。

“他们把我从铜界外拖回来。记录上写回收其一。”

“奈拉呢？”

“他们副体失效，烧掉所有登记。她的手影三个月后出现在这张废卡上。”

“你怎么知道是她？”

“指。”

赛恩抬起自己的右手。他的指完整。

“六岁偷磨龙骨刀时切掉的。她把血抹在我衣服上，这样挨打会一人一半。”

羊皮里的手敲了一下纸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